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嗅青梅:重生太子不好追

第662章 因為中了毒

  青玄見二人出來,立刻上前,將事情的經過稟報了一遍。

  原來皇上在明德宮用過晚膳後,忽然毫無徵兆的暈倒了,嚇壞了正在跟前侍候的梅妃和李尚,現在明德宮已經亂做一團了。

  林傾暖一聽,面色頓時凝重起來。

  難道皇上的風寒加重了?

  否則怎麼會突然暈倒?

  她皺了皺眉。

  不管怎樣,皇上龍體欠安是大事,若處理不當,勢必會引起朝堂動蕩,甚至會引發更為嚴重的後果。

  尤其是那些隱在暗處,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之人。

  想到此,她不由擔憂的看向雲頊。

  皇上這一病,雲頊遇到的麻煩恐怕會不少。

  雲頊眉頭微皺,邊走邊問,「禦醫到了嗎?」

  「已經到了,」青玄回答,「另外,蘭太後也已經到了明德宮。」

  但具體的情況,他就不清楚了。

  聞言,雲頊眼角鋒利劃過,「本宮知道了。」

  停頓了一瞬,他似又隨意的問,「來東宮傳話的是誰?」

  林傾暖微微一愣。

  都這個時候了,雲頊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做什麼?

  青玄連忙回道,「是皇上身邊的隱衛,玄默。」

  其實他也覺得奇怪。

  玄默是皇上身邊最為隱秘的存在,功夫高強,深不可測,一般甚少露面,便是他,也不過隻見過一兩次。

  可今日來東宮稟報的,偏偏是他。

  雲頊腳步一頓。

  他沉默片刻,唇角忽而浮起一絲莫測的冷笑。

  「他還說什麼了?」

  不知為何,林傾暖總覺得,雲頊的聲音裡,隱隱夾雜著幾分怒氣。

  青玄想了下,如實回道,「除了告訴屬下事情的經過,他最後還說了一句,「皇上如今病了,一切都交給太子殿下了」。」

  殿下是儲君,這段時間本就在代皇上監國,玄默如此說,也沒什麼不對。

  所以他也沒多大在意。

  雲頊冷冽勾唇,「他倒是打的好算盤。」

  知道他不同意,就來這麼一出。

  「阿頊——」林傾暖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們不先去明德宮看看皇上嗎?」

  她現在是一頭霧水。

  皇上暈倒是大事,但雲頊似乎並不是很急。

  這個玄默既然是皇上身邊的隱衛,那雲頊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感覺到林傾暖的小動作,雲頊回神,斂去了臉上的冷意,目光溫柔的看向她,「放心吧,父皇沒事。」

  林傾暖一愣。

  她又仔細回想了一遍剛才他們奇怪的對話,心裡忽然浮起一種可能,「你是說——」

  但這怎麼可能?

  「玄默隻會聽一個人的命令,」雲頊揉揉她的軟發,嗓音低醇的解釋,「明白了嗎?」

  林傾暖頓時恍然。

  怪不得雲頊不急。

  她有些無奈。

  皇上還真是——

  隻是,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她總覺得,她好像有很多事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也不是問雲頊的時候。

  「青玄,你如此……」

  雲頊壓低聲音,吩咐了青玄幾句,青玄便領命離開了。

  見小丫頭還在發獃,他握住她的手,嗓音寵溺,「暖兒,我們過去。」

  林傾暖收回神思,點點頭,乖巧跟上。

  二人趕到明德宮的時候,殿內已經有不少人。

  除了蘭太後,齊太妃、各宮妃嬪、雲瑜、榮華公主,蘭王,甚至連被禁足的蘭皇後都在。

  安王竟然也進了宮。

  安王身後站著的,正是安王府新立的世子,雲宗瑞。

  這個雲宗瑞在上次宮宴上幫淵兒說過話,林傾暖對他還是頗有好感的,所以視線便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許是察覺到了她的打量,雲宗瑞忽然擡眸,望了過來。

  短暫的對視。

  林傾暖心裡已對他有了一個大緻的印象。

  和雲瑾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雲宗瑞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躬身向雲頊行禮,「見過太子皇兄。」

  一眾內侍宮女也連忙跟著行禮。

  林傾暖不著痕迹的掃了一圈,見皇上身邊的李尚竟然不在,連最受寵愛的梅妃都不見蹤影,心裡不由有些猶疑。jj.br>

  這個架勢,好像不大尋常。

  蘭太後和一眾嬪妃倒罷,連身在宮外的蘭王和安王,竟都出現在這裡,這可就有點意思了。

  雲頊嗯了一聲,免了眾人的禮。

  他微微躬身,向蘭太後行禮,「太後娘娘。」

  林傾暖垂下眸子,也跟著行了禮。

  不管怎樣,禮節不能廢。

  但見雲頊沒有向蘭皇後行禮的意思,她便也選擇了無視。

  「太子的消息果然靈通,來的比哀家預計的還要快一些。」蘭太後似笑非笑的看向雲頊,眼中卻浮起幾分深意。

  她已及時封鎖了明德宮,他還是這麼快得到了消息,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林傾暖皺了皺眉。

  她總覺得,蘭太後話裡有話。

  雲頊面色不變,「父皇病了,做兒子的自然要及時趕來侍奉。」

  他目光掃過雲瑜,「二皇弟身在宮外,都能來的如此及時,我這個做皇兄的,倒是有些不如了。」

  雲瑜微微冷笑。

  蘭太後看了雲頊一眼,並未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她目光又落在林傾暖身上,停留了片刻,方威嚴開口,「太子重感情是好事,但如此沉迷女色,可不是儲君該有的行為。」

  殿中其他人聽了,都不約而同的望向林傾暖,神色各異。

  林傾暖心中冷笑。

  蘭太後的刁難也太過明顯。

  皇上尚在病中她不關心,倒「關心」起她和雲頊來了。

  不過她並未急著辯駁。

  有雲頊在,她一點不擔心。

  雲頊墨眸冷意劃過,卻並未接蘭太後的話,反而凝聲問道,「父皇怎麼樣了?」

  四兩撥千斤。

  蘭太後面色一僵,略略有些不自在。

  雲頊這是在赤裸裸打她的臉。

  不僅無視她的訓斥,竟還隱射她不關心皇上的病情。

  她微微眯眼。

  這個雲頊,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在場之人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雲頊的意思。

  除了蘭家人,其他人的神情多多少少都有些微妙。

  齊太妃見蘭太後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連忙出言打圓場,「禦醫正在裡面幫皇上瞧著。」

  德妃也憂愁開口,「嬪妾們都在這裡等了一會兒了。」

  「太子,你左一個太後娘娘,右一個太後娘娘,連聲皇祖母都不叫,難道你身為儲君,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了?」

  蘭皇後冷笑,「還是太子覺得,皇上如今出了事,你就可以順利繼承皇位,便是連母後也不放在眼裡了?」

  雲頊竟敢如此無視她,那便不要怪她了。

  她的話一出口,在場之人頓時驚了一跳。

  這話說的可就嚴重了。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雲頊眸光沉了幾分,視線移向蘭皇後,語氣冰冷,「兒臣若記得不錯,皇後娘娘尚在禁足中,難不成如今父皇病了,皇後娘娘就可以公然違抗聖旨了?」

  「況且,父皇隻是身體微恙而已,皇後娘娘身為六宮之主,說話卻如此不知輕重,豈非有違國母身份?」

  他眸底冷意浮現,「詛咒當今皇上,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望皇後娘娘慎言,否則,兒臣便隻能公事公辦了。」

  最近皇上身體有恙,一直都是雲頊監國,況且他又是儲君,自然可以代替皇上處理一切事宜。

  所以在場之人,沒人敢質疑他的話。

  被雲頊毫不留情的駁回去,蘭皇後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剛要說什麼,就被蘭王用眼神阻止。

  蘭王自然緊張。

  單不說雲頊是個說到做到的主兒,便是皇上如今的狀況都還未知,他可不敢再讓蘭皇後胡來,拿全族冒險。

  小不忍,則亂大謀。

  左右今日不會讓他逃了去就是。

  蘭太後瞥了眼雲頊,輕咳出聲,「皇後的禁足是哀家下令解的,如今皇上昏迷不醒,六宮無主,皇後理應站出來主持大局。」

  雲頊懶得多言,擡步就要往內殿而去,不想剛走了兩步,就被雲瑜擋住了去路。

  「太子皇兄,你如此擅闖父皇的寢殿,怕是不大合適吧?」雲瑜神色傲慢,眼中寫滿了挑釁。

  林傾暖算是瞧出來了。

  敢情這蘭家,怕是打算趁著皇上昏迷不醒,想有所動作了。

  「哦?」雲頊深深看了眼雲瑜,「二皇弟何時能做明德殿的主了?」

  他語氣嘲弄,「本宮進去看父皇,還需要你的首肯?」

  蘭家麼?

  既然要自掘墳墓,那他就不用客氣了。

  「太子不必進去了,」蘭太後冷淡的聲音適時響起,「皇上之所以暈倒,是因為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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