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

第123章 該死的勝負欲

  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看向那出聲的薛家庶子,眼神帶著不贊同。

  薛弘揚垂眸喝茶,彷彿沒聽見,默認了這番言論。

  不等沈煜塵開口,與他交好的一位公子立刻拍案而起,怒斥道:「薛五,你放肆!煜塵兄的才學豈是你能置喙的?」

  「即便病了幾年,煜塵兄的底蘊也遠非某些靠死記硬背、臨時抱佛腳之人可比。倒是你,一個庶子,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薛家的規矩就是如此嗎?」

  另一位公子也搖著扇子,慢悠悠地幫腔:「就是,有些人啊,自己心裡發虛,就怕真神下了場,顯出原形,這才急著堵別人的路呢。」

  「可惜啊,是騾子是馬,終究得拉出來溜溜才知道,光會躲在人後嚼舌根,可掙不來功名。」

  薛家庶子被懟得面紅耳赤,吶吶不敢再言。

  他偷偷覷了一眼薛弘揚,見對方面沉如水,更是嚇得縮了縮脖子。

  薛弘揚沒想到這幾個庶子這般沒用,說了沒兩句話就被其他人抵得下不來台,丟盡臉面。

  他看了眼旁邊的親小弟。

  薛弘哲對上大哥的眼神,很快便反應過來,上前一步看向沈煜塵說:「沈世子,我五弟說話是直了些,但話糙理不糙。」

  「你病了這麼些年,學問生疏了也是人之常情,沒必要硬撐著非要下場,承認自己不如我大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到這,薛弘哲頓了頓,又道:「況且,我認為沈世子今年不下場是明智之舉。不然......我是說萬一啊,這狀元郎的桂冠被我大哥摘了去,那你這『小三元』的名頭可就到此為止,湊不成『連中三元』的佳話了。」

  「那多可惜啊。」

  話裡話外似乎都在為沈煜塵考慮,可實際上內容無一不在說,沈煜塵病了這麼多年,已經比不上他哥薛弘揚了,就算下場也註定是炮灰的命。

  打壓沈煜塵,擡高薛弘揚。

  若是沈煜塵真不下場,就會讓人覺得他是慫了,怕了。

  茶室內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沈煜塵,想知道他會如何應對這近乎羞辱的激將法。

  沈煜塵聞言,不僅沒怒,反而輕輕笑出了聲。

  他擡眸,目光清亮地看向薛家兄弟,語氣溫和依舊,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淡然:

  「聽薛二公子的意思,似乎薛家上下都很期待我參加今年的春闈?既如此,若我不下場,豈不是要辜負了薛家對我的厚望。」

  他聲音不大,說出的話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那便如你們所願,今年春闈,沈某定然到場,與薛大公子......以及天下學子,切磋一二。」

  此言一出,茶室內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好!」

  「煜塵兄霸氣!」

  「這才對嘛,早就該如此了,在這裡互相放狠話有什麼意思?左右春闈不過一月便到了,到時考場上見真章便是。」

  與沈煜塵交好的公子們紛紛交好,興奮不已。

  而其他看熱鬧的人也頓時來了精神,這兩位京城最有名的才子,終於要在最重要的會試、殿試上一較高下了!

  可惜,原本的京城三才子,最終還是變成了雙才子,另一位才子蘇家公子,已經隨著倒牌的德妃和蘇家被流放至了荒地。

  甚至還有人招呼著大家一塊兒押注。

  那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來來來,開盤了開盤了!押薛大公子中狀元的左邊,押沈世子中狀元的右邊!買定離手啊!」

  「我押薛兄,薛兄準備多年,勢在必得!」

  「那我押煜塵兄,我相信以煜塵兄的頭腦,即便荒廢了四年,也很快能追趕上來。」

  場面瞬間變得無比熱鬧。

  雖然沒想過走向會變成這樣,但薛弘哲還是完成了自家大哥的期望。

  他們就是故意激沈煜塵下場的。

  若方才沈煜塵直接回答說要下場參加科考,他們或許不會說這些話。

  可沈煜塵回答的模稜兩可,自然而然的,就會讓薛弘揚和薛弘哲兄弟倆認為他沒有把握,這就能放心大膽的激他了。

  薛弘揚捏著茶杯,垂眸看向漂浮在水面上的茶葉,勾起唇瓣很快地笑了笑,淡定道:「那考場之上,薛某便恭候沈世子大駕了。」

  「隻希望......沈世子不要隻是話說得大聲......」

  兩人眼神對上,恍惚間好像碰撞出了火花。

  ......

  ......

  妙妙在房裡午睡了片刻就醒了。

  來之前說好要放風箏的,於是等到蕭若凝也醒來後,就帶著睡醒的小閨女小兒子去找連芳。

  護國寺後山有一片很大的空地,給孩子們放風箏綽綽有餘。

  蕭若凝見大兒子不在廂房裡,就讓孫嬤嬤去找人,沒一會兒,沈煜塵便和季家兄弟一起回來了。

  「可有遇到不順心的事?」

  蕭若凝瞧見了薛家兄弟,擰了擰眉,問大兒子。

  沈煜塵搖搖頭,聲線溫和:「母親不必擔心,孩兒沒那麼容易被人欺負。」

  話雖如此,可不知是不是因為大兒子病了四年的緣故,即便現在身體好了,看上去依舊有點病懨懨的,膚色白得發冷,唇色也比一般人淺淡些。

  很是叫人擔憂。

  雖然劉太醫說煜塵身體已經壯得能打一頭牛。

  但蕭若凝覺得這個形容,比較貼合淵兒。

  「這是要去放風箏了?」沈煜塵見娘親還是一臉擔憂,有點無奈,溫聲轉移話題。

  蕭若凝點點頭:「妙妙和語薇風箏都拿出來了,再加上今天天氣確實不錯,去曬曬太陽也不錯。」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從護國寺後門離開,往後山的大片空地上走。

  這邊是被特意清理過的,沒有成片的樹木,甚至還有幾張石桌石凳。

  妙妙還沒放過風箏呢,有點不知道怎麼玩。

  手裡拿著季語薇特意給她準備的大風箏,眨巴著眼睛站在原地,看起來有點茫然。

  「妹妹,怎麼不動?」沈安硯問她。

  妙妙低頭看看風箏,又看看小哥,撇嘴:「小哥,妙妙不會玩,以前沒玩過——」

  沈安硯抿抿嘴,擡手摸摸妹妹的腦袋:「沒關係,哥哥教你玩。」

  說著,沈安硯從妙妙手裡接過風箏,拉著線邁開腿飛快地跑了起來。

  逆著風跑。

  季語薇跑得氣喘籲籲,發現風箏沒飛,扭頭看看妙妙和沈安硯,立刻轉身也去找哥哥:「哥哥~幫幫我,風箏飛飛~~」

  原本說好是妙妙和季語薇放風箏的,現在變成兩個小傢夥站在旁邊加油打氣,而她倆的哥哥們,則拉著風箏當牛做馬地跑。

  「小哥!跑快點呀,飛得好低。」

  「二哥快跑,妙妙哥哥的風箏比你高好多!」

  「小哥哥,風箏要追上來啦!!」

  沈安硯和季觀雲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正熊熊燃起的勝負欲——

  必須把他比下去!

  這該死的勝負欲。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