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

第一百隻小饕餮來啦

  妙妙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假山旁,小鼻子湊近石縫用力吸了吸,眼睛更亮了。

  她伸出小手指著裡面,奶聲奶氣道:「趙公公~在裡面,裡面有東西~」

  趙忠連忙示意身後身手敏捷的侍衛上前,小心地將戴著手套的手探入石縫中摸索。

  片刻後,侍衛果然掏出了一個約莫巴掌大小、灰撲撲、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裹。

  「縣主,您看,是這個嗎?」

  趙忠接過包裹,並未立刻打開,而是先呈到妙妙跟前。

  妙妙湊近包裹,像隻確認氣味的小動物般仔細嗅了嗅,然後用力點頭,小臉上卻露出了大大的失望:「嗯.....」

  「就是這個袋子,但是裡面......空空的,沒有蟲子了......」

  她唉聲嘆氣,小肩膀頓時垮了下去,彷彿丟掉了最心愛的玩具。

  明明聞到了點心的香味,但點心卻不見了。

  好難過>o<

  饕生最難過之事莫過於此!

  趙忠聞言心裡卻是咯噔一下,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慌張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裡面果然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蟲呢?蠱蟲呢?蠱蟲去哪裡了??

  「咦?」

  妙妙目光被假山根部,一小片幾乎與泥土混為一體的、灰白色的蛇皮所吸引。

  她蹲下身,指著那截蛇皮說:「這個....這個也是蟲蟲留下的哦~」

  香香的,聞著就很好吃。

  而且這個味道好熟悉,妙妙垂眸沉思,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這是....蛇皮?」

  趙忠撚起那塊皮仔細打量兩眼,認出那是蛇蛻皮後留下的蛇皮,心更是瞬間便沉到了谷底。

  空包裹...蛇皮...

  莫非包裹裡的蠱蟲是條蛇?

  然後蛇蛻皮逃走了?

  它會去哪裡?若是遊去了皇宮其他地方....比如哪位主子,亦或者是陛下的身邊......

  趙忠硬生生打了個寒顫,哆嗦兩下,不敢再想下去。

  這比直接找到蠱蟲更讓人害怕了好嗎?

  他額頭滲出冷汗,強作鎮定地對妙妙說:「縣主啊,您再看看,這附近......還有沒有蠱蟲的氣味兒?哪怕隻有一點點?」

  妙妙又認真地四處嗅嗅,最後還是沮喪地搖搖頭:「沒有啦.....隻有這個袋子和皮皮有一點點味道,別的地方都聞不到了。」

  哎,隻有聞的沒有吃的。

  都給她聞餓了。

  妙妙摸摸小肚子,仰起小臉對趙忠說:「趙公公~妙妙餓了,想吃東西~~」

  趙忠凝重的臉上下意識扯出一抹笑,掐著聲音溫和道:「餓了?那奴才叫禦廚為縣主備些點心,咱們一邊找一邊吃,如何?」

  妙妙點點頭:「好哇好哇。」

  趙忠笑了笑,扭頭對身後的侍衛說:「將此物小心收好。」

  指的自然是那個空包裹和蛇皮。

  這些東西,之後都是要給陛下過目的。

  妙妙拍拍手上沾染的泥巴,雙手叉腰,重新恢復了鬥志:「繼續叭!」

  說不定前面還有更多的點心在等著她捏~

  趙忠和禦前侍衛繼續跟在妙妙身後,離開了禦花園。

  而遠處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妃嬪們,看到趙忠那驟然變得難看的臉色,和侍衛小心翼翼收起什麼東西的動作,心中的好奇和不安更是加劇了。

  賢妃很是疑惑:「這究竟是在做什麼....」

  她擰著眉餘光往身後的妃嬪們身上瞥了眼,隨後眉梢一揚,似笑非笑道:「柳嬪,怎得臉色這般難看啊?可是身體不適?」

  柳嬪臉色瞧著是有些蒼白。

  她扯出一抹笑,輕言細語道:「嬪妾覺得有些冷了,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想必是身子還沒完全恢復吧。」

  「諸位姐姐妹妹,嬪妾先行告退....」

  柳嬪行了個禮,帶著身邊的宮女匆匆離去,背看著有幾分慌亂,像是被狗攆了般。

  賢妃眯起眼,盯著柳嬪離去的背影看了看,偏頭對旁邊的宮女低聲說了兩句話。

  ......

  ......

  養心殿內,氣氛凝重。

  蕭若凝與匆匆被召入宮的沈逸南、沈煜塵、沈臨淵和沈安硯父子四人分坐兩側,正與面色陰沉的嘉平帝,商討近日京城頻發的蠱蟲事件。

  「南疆實在欺人太甚。」沈逸南不復之前弔兒郎當的模樣,眉頭緊鎖,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先是高家,如今又是豫國公府......」

  「他們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長了些!陛下,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

  嘉平帝揉了揉眉心,語氣疲憊冰冷:「朕自然知曉,隻是眼下證據不足......」

  若是突然向南疆發難,其他附屬小國會如何看待?

  大燕是第一強國不錯,也正是因為如此,行事更是要小心些。畢竟若真的打起仗來,受苦的,隻會是百姓啊。

  想到這,一名小太監便低著頭,腳步急促卻又極其小心地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跪地稟報:

  「陛下,趙總管命奴才將此物呈與陛下。」

  嘉平帝擰眉看著托盤上的小包裹,和一截像是蛇皮的東西:「什麼東西?」

  「此物乃是福靈縣主,方才在禦花園假山石縫中尋獲的。趙總管說,縣主斷定此物上有蠱蟲殘留之氣,另附一物,乃是在旁邊發現的蛇蛻。」

  「禦花園!?」嘉平帝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那兩樣東西,臉色瞬間鐵青,「朕的禦花園?!就在這皇宮之內?!」

  他猛地抓起手邊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猖狂,簡直猖狂至極!」嘉平帝兇膛劇烈起伏,聲音因震怒而嘶啞,「他們是想做什麼?把朕的皇宮當成他們的蟲蠱之地嗎?!是不是明日就要放到朕的寢殿裡來了?!」

  殿內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沈臨淵年輕氣盛,忍不住咬牙問道:「陛下,那高淩嶽所中之蠱,查了這些時日,難道就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總不能也是憑空飛進他體內的吧?」

  提到高淩嶽,嘉平帝像是被點燃了另一個火藥桶,他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眼神銳利地掃過在場眾人,一字一句道:「線索?哼!豈止是線索!朕看他們是嫌命太長了!」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了那個令人震驚的名字:「大理寺順藤摸瓜,嚴查那幾日所有與高淩嶽有過接觸之人,你們猜最後拷問出的線索指向了誰?」

  「是晉王夫婦,那對愚蠢的憨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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