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腹黑帝王:隻寵重生廢後

第21章 假孕再起,李嵩落網

  沈婕妤跪在紫宸殿中央,聲音抖得像風裡的燭火。她雙手撫著小腹,眼淚一串串砸在金磚上:「陛下……臣妾又有喜了……這次絕不會錯。」

  滿殿文武低頭不語。

  李嵩卻猛地出列,袍袖一甩,直指慕清綰:「廢後慕氏,前番毒害龍胎未遂,今又暗中施術,緻使沈婕妤三月滑胎!此等殘暴狠毒之婦,留於宮中一日,便是朝廷一日之恥!請陛下賜死以正綱紀!」

  他聲如洪鐘,句句逼人。

  百官側目,有人悄悄擡頭看高座上的皇帝,有人偷瞄立於階下的慕清綰。

  她站在那裡,月白襦裙素凈無華,發間玉簪微光流轉。左手藏在袖中,指尖正輕輕摩挲一張紙頁的邊緣。

  謝明昭端坐不動,玄色冕服襯得面容冷峻。他目光落在李嵩身上,未語。

  慕清綰緩緩擡眼,聲音不高,卻穿透大殿:「沈婕妤腹中若有龍種,可敢請太醫當場診脈?」

  沈婕妤渾身一顫,下意識縮手。

  李嵩冷笑:「你已被廢,無權提請太醫複診!這是朝廷大事,豈容你隨意攪亂?」

  「我雖被廢,但仍是先帝親封之後。」慕清綰向前一步,足尖幾乎觸到禦階,「若連一個診脈都不敢應,那這『有孕』二字,不過又是故技重施罷了。」

  她頓了頓,從袖中抽出一紙文書,揚手擲於殿心。

  紙頁展開,墨跡清晰——三名太醫聯署供詞,白紙黑字寫著:

  **「沈婕妤並無胎息,所謂妊娠之象,皆因服用『九轉假胎散』所緻。其葯可緻腹脹如妊、脈象似孕,實則虛妄。且近三個月所用『養胎湯』中,檢出『斷紅散』『墮胎丸』等禁藥成分,來源為禮部批文入庫。」**

  殿內一片死寂。

  李嵩臉色驟變。

  慕清綰盯著他,一字一句:「這份藥單,是你親手籤押入庫的。你說我害龍胎?那你告訴我,是誰在給沈婕妤喂墮胎藥?是誰一邊讓她裝孕,一邊準備讓她『滑胎』,再嫁禍於我?」

  她又取出第二份文書,當眾展開:「這是太醫院昨夜密錄——沈婕妤身邊侍女曾服『控形蠱』副氣,神志不清,言行受制。而那侍女臨死前,在『影息香』作用下清醒十息,親口供述:一切指令來自昭陽宮,執行者是你李大人親自安排的暗線。」

  李嵩踉蹌後退一步:「偽造!全是偽造!你勾結太醫,篡改藥典,污衊朝臣!」

  「偽造?」慕清綰冷笑,「那你可以當眾對質。太醫院老醫正已在殿外候命,你敢讓他進來嗎?還是說——你怕他說出更多?比如,三年前相府覆滅那夜,是誰連夜調換了所有藥方記錄?是不是你也參與了構陷已故相國?」

  李嵩額頭青筋暴起,額角滲汗。

  他猛地轉向謝明昭,撲通跪地:「陛下!此人重生歸來,言行詭異,必是妖孽附體!她所持文書皆無印鑒,不足為憑!臣忠心耿耿,輔佐儲君,怎會做出此等大逆之事!求陛下明察!」

  謝明昭終於動了。

  他緩緩起身,指尖拂過腰間龍紋玉佩。

  玉佩溫熱,隱隱發燙。

  那是與鳳冠碎片共鳴的徵兆,也是他確認真相的憑證。

  他垂眸看著腳邊那份供詞,目光掃過藥名、批文編號、太醫畫押。

  片刻後,他開口,聲如寒鐵:「李嵩,禮部尚書,掌典禮、科舉、醫藥諸事。你批出入庫之葯,含國家明令禁止的墮胎秘方;你指使宮妃偽孕,意圖動搖國本;你更在朝堂之上,公然誣陷廢後,擾亂綱紀。」

  他頓了頓,聲音壓下三分:「你可知罪?」

  「臣無罪!」李嵩嘶吼,「一切都是長公主殿下授意!我隻是奉命行事!若無她撐腰,我怎敢動廢後一根手指!陛下若要查,就該查昭陽宮!不是我!不是我啊!」

  「啪——」

  一聲脆響。

  謝明昭將手中玉圭擲於階前。

  金石交擊之聲震得眾人耳鳴。

  「來人。」他聲音不高,卻如刀劈開寂靜,「禮部尚書李嵩,勾結宮妃,偽造孕事,構陷先皇後,罪證確鑿。即刻收押天牢,嚴審其同黨,徹查三年內所有藥典出入記錄。」

  殿外甲胄鏗鏘。

  禁軍魚貫而入,鐵靴踏地,聲如悶雷。

  李嵩被人按住雙臂,仍掙紮怒吼:「你們不會贏的!長公主不會放過你們!她早已布下大局,你們誰都逃不掉!慕清綰——你等著,你姐姐的命,你也保不住!」

  慕清綰神色未動。

  她隻是靜靜看著李嵩被拖出大殿,看著那張曾經高高在上的臉扭曲變形,看著他最後回頭時眼中閃過的恐懼。

  然後,她彎腰,拾起地上那份供詞。

  紙頁邊緣已被踩臟,但她沒有抖落塵土,而是將其輕輕折好,收入袖中。

  謝明昭站在禦座前,未退。

  他看著慕清綰,目光深沉。

  「你昨夜便已備好證據。」他說,「所以,你早就知道他們會再演一次假孕。」

  「這不是第一次。」慕清綰擡眼,「也不會是最後一次。隻要昭陽宮還在,這種戲碼就會不斷重演。殺一個李嵩,不過是斬去一隻爪牙。」

  「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他們自己露出喉嚨。」她語氣平靜,「現在,輪到下一個了。」

  謝明昭沉默片刻,忽然道:「鎮國公府今日遞了摺子,稱府中藥庫失竊,請求徹查。」

  慕清綰指尖微動。

  她沒問是誰遞的摺子,也沒問失竊何物。

  她隻問了一句:「什麼時候的事?」

  「昨夜三更。」謝明昭看著她,「守庫老僕說,看見一道影子翻牆而出,手裡抱著個木匣,往北垣方向去了。」

  北垣第七哨。

  寒梅暗衛駐地。

  慕清綰垂下眼簾,袖中那張供詞的折角硌著掌心。

  她想起秋棠昨日送針回來時,手腕又滲了血。

  也想起白芷走前留下的那句話——

  真正的絕筆,從來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她擡起頭,看向謝明昭:「我能去查嗎?」

  謝明昭盯著她看了許久,終於點頭:「準。」

  話音未落,殿外忽有急報傳來。

  一名內侍跌跌撞撞沖入,臉色慘白:「陛下!不好了!沈婕妤……沈婕妤在偏殿咬舌自盡!血流不止,太醫正在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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