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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沒有解藥

  倒是沈歌嚇了一跳,縮到寒露身邊,然後瞪圓了眼睛看著張天師。

  寒露仔細看了沈歌一眼,見她雖然嚇到了,但更多的是好奇。

  果然,沈歌指著張天師拍下的木屑小聲道:「娘,爺爺好大力哦。」

  張天師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吼著沈歌道:「你叫誰爺爺呢?」

  沈歌又眨巴著眼睛往寒露懷裡躲了躲,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小丫頭居然還寒露問:「娘,那叫什麼?老爺爺嗎?」

  寒露扯了扯嘴角,瞟了張天師一眼,一向故作雲淡風輕的他,這會兒竟一丁點兒都不收著自己的不滿。

  寒露不禁想樂,大把年紀了還不願意變老?

  「我有那麼老嗎?」張天師沒好氣地瞪著沈歌。

  「你頭髮都白了。」沈歌指了指張天師的頭髮,又趕緊縮回了小手指,藏在懷裡。

  張天師更是氣得臉都紅了,正要發飈,寒露卻涼涼地說:「歌兒,別叫爺爺,以後就叫糟老頭。」

  沈歌非常聽話地點頭:「哦,知道了!」然後沖著張天師喊了一聲,「糟老頭!」

  張天師這次真的爆怒了,起身指著寒露道:「把湯藥拿過來,給她灌下去。」

  這回沈歌是真的嚇著了,寒露緊緊握著她的手,起身直直地看著張天師:「不用灌,我自己喝!」

  等到張天師的屬下把湯藥拿過來的時候,寒露將湯藥端在手裡,對那人說:「出去,我有話跟你師父說。」

  這幾日寒露已經知道,這裡所有的人都叫張天師叫師父,即使是外面粗使打雜的。

  那人看了張天師一眼,有些遲疑,寒露不耐煩地說:「你師父在這裡,難道非得你看著才成,他竟不如你?」

  這帽子就有些大了!那人想到張天師捉摸不定的性格,見他沒說話,趕緊轉身離開了。

  寒露根本就沒喝,反而把葯倒在一旁的花盆裡,然後對張天師道:「我已經喝完葯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張天師點頭:「是,你已經喝完葯了,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

  寒露又問:「幫你做什麼?」

  張天師毫不遲疑地回:「幫我對……對付……,輔佐……陳……」

  說到這裡,張天師的額頭竟滲出汗來。

  寒露趕緊道:「你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了。」

  看著張天師漸漸平靜下來,寒露也鬆了一口氣。

  這問題應該在張天師的心裡特別的隱秘,又是對付又是輔導的,聽得寒露心驚膽跳,這種事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惹禍上身。

  況且,如果硬要張天師回答這個問題,搞不好會讓他從催眠中醒過來,再次催眠就麻煩了。

  「這個葯有什麼作用?」寒露想了想,還是問了一下那葯的情況。

  「如果沒有解藥,你每半年會有一次寒氣入骨的時候,往後……會越來越頻繁,直至……冷死……」張天師斷斷續續的,看來他是不想說。

  寒露雖然沒喝,也氣得咬牙,個死老頭子心那麼狠,你還不如直接弄死我呢。

  但這話她不敢說,怕被催眠的張天師聽了命令,真的弄死自己。

  寒露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居然沒人,小心臟不禁呯呯直跳,沒錯,機會就是現在。

  「張天師,葯我已經喝了,你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事情,現在你送我們回家去吧。」寒露笑眯眯地說。

  「好,我送你們回家去。」張天師說著轉身就走。

  寒露一笑,跟在張天師的身後,起身走到門邊的時候,卻從外面衝進一個女人來。

  那女人指著寒露的鼻子道:「你對我家相公施什麼妖術?你根本就沒有喝那碗葯。」

  寒露不禁一愣,我去,張天師這也太不謹慎了吧,她以為這地方是張天師家裡的禁地呢,。

  那女人看著三十來歲的樣子,長得還可以,但卻難掩人老珠黃,聽她的口吻,應該是張天師的正室夫人。

  隻是憑張天師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太監,這正室夫人和那些個妾隻怕也隻是個擺設。

  「張夫人,我已經喝完葯了,你退下。」寒露再一次重複道。

  張夫人愣住了,繼而點了點頭:「沒錯,你喝了!」然後木木地退出門外走了。

  寒露終於鬆了口氣,不能再耽誤了,她快步朝前走去,但還沒出門,卻被突然闖進來的幾個婆子撲倒在地。

  「給我死死地摁住她。」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響起。

  寒露掙紮了一下,卻一點用都沒有,三個婆子壓在她身上呢。

  「娘!」沈歌尖利的哭聲響起,寒露忍不住朝她看了過去,但下頜卻被那幾個婆子趁機捏住。

  一股苦澀的湯汁順著喉嚨流到了胃裡,刺激得她的胃一陣陣地痙攣,不由得又噴了出來。

  但那婆子倒是精怪,居然用衣服堵住了寒露的嘴。

  接著寒露聽到那女子興高采烈地說:「老爺,我把葯給她灌下去了。」

  寒露懊惱得不行,常年打鷹卻叫雁啄了眼。

  媽蛋,那碗葯不是被倒了嗎?所以張天師這裡是熬了多少葯。

  或許是因為葯已經灌下去了,摁著寒露的那些人頓時鬆了手,她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娘!」沈歌撲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寒露的大腿。

  「張天師,把這女人趕走,然後把解藥給我。」寒露盯著張天師道。

  張天師一巴掌拍向那個女人:「滾開。」那女人頓時歪倒在地上。

  但寒露這會兒卻發現張天師的表情居然是困惑的:「解藥……」

  我去,不會沒有解藥吧?你拿個半成品來糊弄我?

  「解藥快給我!」寒露都解了,她可不想一年四季都穿棉襖啊。

  「我沒有解藥。」張天師搖頭道。

  「那誰有?」寒露都要哭了。

  「不知道!」張天師繼續搖頭。

  媽蛋,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怎麼會不知道啊?

  年輕女人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舉可以討好張天師,沒想到他重傷了自己,頓時不解地看著張天師,之後又一臉驚恐地看著寒露:「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寒露看向年輕女人:「我是你相公的人。」

  那年輕女人卻瘋狂地叫道:「把她抓起來!」

  寒露心頭一凜,這女人居然沒有被自己催眠。

  外面腳步聲驟起,她可催眠不了這麼多的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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