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說人話
趙老二立馬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
內心立馬欣慰起來,看來這弟弟終於是長大了。做事終於是知道思考了。
「那我剛才說你跟張四妹的事情,你還不承認,這不是心裡也有人家嗎?你就是不承認也沒關係。」
「剛剛我都看到了,人家還送你東西,你那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原來是想著蓋了房子才將人娶過門。」
「嗯,你這想法是不錯的,要娶媳婦過門,是應該蓋個房子。等來年春天,你旁邊的那個宅基地就不種菜了,好好收拾一下。」
「春天咱們就開始蓋房子。這樣到過了夏收,就給你娶親,你這歲數也老大不小了。你不成家我都對不起咱爹娘臨死前對我的囑託。」
趙老二說得正起勁呢,隻聽媳婦在裡面喊著讓進屋吃飯去,兩人這才停止了提親這個話題,一前一後朝著屋子裡走去。
趙小五小心翼翼地把懷中的兩塊紅棗糕拿出來,侄子侄女一人給了一個,可把兩個小傢夥給高興壞了。
甜甜的東西有時候一年都吃不上幾次。
趙老二媳婦正端著一盆菜過來,看到兩個孩子手裡的紅棗糕,心裡高興,嘴上卻是埋怨著。
「小五啊,你說你花這冤枉錢做什麼?這東西這麼金貴,吃著又不能頂餓,你就應該把錢好好存著,來年趕緊娶個媳婦過門。咱村裡跟你一樣大的不少都開始娶媳婦了。」
「要我說,你現在在織布作坊做工,這活也穩定,不如就在織布作坊裡找個姑娘,這樣你們兩個都能掙銀子。」
「以後的日子肯定好過。這要是以後再生個大胖小子,還能送到學堂去讀書,咱這老趙家說不定還能出個讀書人呢。」
趙小五被大嫂說的面紅耳赤。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大哥和大嫂一直提起他的婚事。
而且大嫂一說在織布作坊找個同樣有活計的女工,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張四妹那張臉,還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
天色漸漸變暗,此時的織布作坊早已經人去樓空,恢復了安靜。
這個時候,大多人都已經開始在家吃飯了。
因為要趕在天完全黑之前將鍋碗洗乾淨,不然就要點著油燈做活,這在村子裡是不可能有這種奢侈浪費的行為。
驢哥帶著四蛋幾人來到織布作坊的時候,發現大門鎖著。附近更是一個人沒有。
其實沒有人是有鳥守著的。裡面還有李大強。就是防止有人會有壞心思。
驢哥不死心,問了四蛋賀錚家在哪裡,便帶著人又朝著大王村裡走去。
四蛋按照記憶中帶著幾人朝著賀錚家走去,可當他看到那氣派的青磚瓦房大院子,當時人就愣在了那。
在他的記憶裡,這裡明明隻有幾間茅草屋,而且那籬笆牆連隻雞都擋不住的那種。這怎麼就變成了這麼氣派的大宅子?!
「你在這發什麼呆?趕緊上去敲門呀,再晚一會錚哥都要吃飯了,這時候來,不是不好?以後既然要跟著錚哥混,那就要有眼色。」
驢哥對於當狗腿子還是非常有心得的。
「哦,驢哥,我知道了,我這就上前去敲門。」
四蛋來到大門前,拉起上面的銅環,輕輕地叩了幾下。沒過多久,裡面就傳出了動靜,幾個人一臉期待地湊上前去。都等著跟錚哥打招呼。
等到前面的門打開,一個個的都爭先恐後露出笑臉。
正想走上前去打招呼。可當他們看清開門的是一隻比老虎小一點的玩意,頓時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
然後驚叫著四處逃竄開來,那一個個都喊破了嗓子。那叫聲可謂是一波三折,堪比山路十八彎。樹上的鳥被嚇的呼啦啦亂飛。
猞猁看著幾人屁滾尿流地,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將兩扇大門都推開,然後側躺著靠著門闆,就那麼悠閑自在。
賀錚聽到外面那慘絕人寰的動靜,快步從裡面走了出來,就看到驢哥和四蛋幾個正哆哆嗦嗦地擠在一起。一臉防備地看著靠在門闆上的猞猁。
看到有人出來,幾個人可算安心不少。
「錚,錚哥,你們家怎麼還養個老虎看門?這也太奢侈了吧!簡直要把人給嚇死了!」
四蛋那是一臉的心有餘悸,還記得以前來錚哥家,別說狗了,連野雞都不從他家門前過。
如今也是好起來了,人家用狗看門,他用老虎看門,這有錢了就是不一樣。檔次都高別人不少。
「誰跟你說是老虎了?就是一隻狗,長得跟別的狗不太一樣,這是新品種。你看你們幾個給嚇得,膽子這麼小。」
「說吧,來我們家幹什麼?不會是找我尋仇來了吧?」
賀錚說著便擼了擼袖子,剛才沒跟幾個人計較,已經是他大度了,如今幾個人還敢找上門來,真當他是吃素的?
驢哥一聽,趕緊擺了擺手,笑得一臉諂媚地走上前去。
「錚哥,看您說的,這是哪裡話呀?聽四蛋說,你們以前那可是老相識,要說起來,大家都是兄弟,都是自家人。」
「我們幾個對您那是仰慕已久。老話說得好,聞名不如見面,我算是知道了。」
「您看看您這長得一表人才、氣宇軒昂、英俊不凡、風流倜儻。可這三裡五村,十裡八鄉都找不出您這樣的俊後生。」
「更何況您還有大本事,那大織布作坊誰不羨慕,就是在縣裡這產業也排得上名號,誰見了您不得誇一聲好。」
「俺們幾個過來吧,就是想著錚哥你如今家大業大的,咱們做兄弟的也應該出一份力。」
「其實我們今天過來犯渾全都是被那小人給挑唆的,這才差點犯錯。如今算是想通了,準備痛改前非……」
賀錚聽他在那裡嘰裡咕嚕地說個沒完,不耐煩地直接打斷他的話。
「說人話,有什麼事直說就行,繞這麼大圈子,我可沒心情聽你在這嘮叨。」
他媳婦做了水煎包他還等著去吃呢,這要是在磨嘰下去,他那個便宜爹能全乾完,他回去啥也撈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