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好死不如賴活著
「相公,額對不起你。額就不該讓你陪著額過來探親,如果額不讓你陪著我回來探親,額們也不會被土匪給抓來這山上來。」
「如果額們不被抓來這山上,你也不用受折磨,額也不用受侮辱,都是額害了你,希望等下輩額我們再做夫妻。嗚嗚……」
烏鴉哥一看就知道,這女人明顯是要上吊哇!
正當她準備把脖子掛上去的時候,烏鴉哥一個猛衝飛了進去,然後落在了那床單上。
女人看到一隻半黑半白的鳥兒飛過來,正在打結的手也停了下來。她不知道為啥這個鳥兒不怕人,還要離她這麼近。
她用力晃了兩下床單子,可那鳥兒還是穩穩地站在上面,也不飛走。
「你快快飛走吧,站在這幹什麼?」
她不知道鳥兒能不能聽懂她的話,可是她現在想要上吊。
「你這是要幹嘛?上弔死嗎?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你這要是死了,那不就什麼都完了?活著才有希望啊。」
女子聞言,不僅呆愣住了,這隻鳥兒竟然會張口對著她說話,她內心一驚,好半天這才反應過來,腳下一滑,竟是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你,你是個什麼妖怪?」
女子也顧不得身上的疼,連滾帶爬地躲在桌子底下。渾身忍不住發抖。
「呸呸呸,胡說什麼呢?你烏鴉哥大爺我可不是妖怪,我是一隻神鳥,看到你有苦難,從天而降過來救你的,你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
烏鴉哥氣得直翻白眼,這女人什麼眼神啊?它哪裡像妖怪?它分明是祥瑞好不好?
「神鳥,神鳥來救我的,難道真的是老天爺顯靈了?」
女人從桌子底下悄悄探出頭,看著還站在床單上的烏鴉哥,眼中滿是好奇、驚慌的神色。
「是你烏鴉哥大爺我顯靈了。想不想活著帶你男人一起下山去?」
「想,當然想!神鳥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跟我男人可都是好人,一輩子沒做過什麼壞事。不應該受這種罪啊!」
女人此時也不害怕了,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對著烏鴉哥砰砰砰地直磕頭。
「你快起來呀,別搞出這麼大動靜,萬一被人聽到了可就糟了。到時候不光你死還要連累你男人。」
烏鴉哥轉頭朝著窗戶外看了一眼,好在這個時候外邊沒有人。
女人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淚眼汪汪地看著掛在床單上的烏鴉哥。
「神鳥大人,不知道我跟我男人什麼時候可以下山去?」
她在這兒真的是一刻鐘都不想再多待下去了。
「你先別慌嘛,救你們也是需要籌劃的,最晚明天晚上,我就能把你們救出去。」
「不過你要先跟我說說,抓你的這個男人在這山寨中是個什麼地位?他有沒有藏私房錢什麼的?這山寨的銀錢都放在哪裡,你知道嗎?」
「我知道,抓我的這個男的,是這山寨的二當家,這山寨裡的錢財好像也都歸他管。」
「他有時候半夜會偷偷地放東西,我看到過,就在這個櫃子的後邊。」
女人站起身,來到一旁的櫃子跟前,費力地將櫃子挪開,露出後面一扇小門,上面掛著一把大大的銅鎖。
烏鴉哥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想要離開這裡簡單得很,等會我給你弄點葯過來,明天晚上你想辦法放在茶水裡或者是吃食裡,讓那個男人給吃下去。」
「等到半夜的時候,我就會帶人打上來,到時候就能帶你和你男人一起走。」
「多謝神鳥大人,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能辦好的。」
女人本來都一心想求死了,如今又出現了轉機,可不讓她開心嗎?看來也是她命不該絕,遇到了神鳥大人。
烏鴉哥帶著二灰以及十幾隻麻雀,來來回回飛了好幾次,才把兩斤的蒙汗藥給送到了趙小五的手中。
「你把這些都放好了,明天找機會放到飯菜裡,還有水井裡,明天晚上子時,我便會帶著人攻上山寨。」
趙小五看著手中那一包包的蒙汗藥。有瞬間的失神,天爺喲,這蒙汗藥都是論斤下的嗎?這麼多。
不過山寨裡那麼多人,葯下的少了肯定是沒用。他將一包包蒙汗藥全都塞進懷中,好在這個時候穿的也比較厚,塞在衣服裡也看不出什麼。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想,這些葯明天怎麼下,什麼時候下?水井嘛,倒是好說,趁著不注意就能全都倒進去。
烏鴉哥當然是不能指望靠著趙小五一個人,這些鳥兒才是它最信任、最為可靠的左膀右臂。
「二灰、三灰,你們帶著它們分別去監視這山寨的幾個當家的。」
「找機會把準備的瀉藥、軟骨散、全都放進他們喝的水杯裡,要確保萬無一失。」
「老大,你放心吧,咱們兄弟們辦事,你是知道的。絕對能給你都辦得漂漂亮亮的。」
二灰,三灰帶著一群小麻雀,呼呼啦啦都飛了出去。
它們的目標就是這個山寨的七位當家的。正所謂擒賊先擒王,隻要把那些帶頭的解決的,剩下那些小嘍啰根本不值一提。
二灰去的那間房子住的正是這個山寨的大當家梁大鎚。
他剛喝過酒,這會躺在床上,呼嚕震天響,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桌子上放著一杯滿滿的茶水。想必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肯定會喝。
二灰將嘴裡銜著的那顆白色的藥丸扔進茶水裡,然後又擡起爪子在裡面攪和攪和,確定藥粉都化開了,這才心滿意足地又飛到了房梁之上。
烏鴉哥說了,這個葯叫什麼軟骨化功散,隻要是吃下這個葯,無色無味,有內力的人隻要動用內力,一周之內就是個廢人。
對付這些個武功高強的,最是好用了。
夜漸漸越來越深。外面到處都是靜悄悄的,除了偶爾有鳥叫蟲聲傳出來,整個山寨基本沒什麼動靜。
卧在房樑上的二輝閉著眼睛也是昏昏欲睡。
突然,一道黑影從窗戶外輕輕閃了進來,雖然沒什麼聲響,可二灰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它悄悄睜開一雙眼睛,就看到一個人正躡手躡腳地朝著桌子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