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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吃瓜

  屋子內燭火搖曳,謝淑玉特意將頭髮隻用一根玉簪子挽著,穿了一件藕色綉著素花的棉衣。

  別看人已經五十齣頭了,可保養得好,皮膚白凈。身段妖嬈,朦朧的燈光下看起來還真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面前的桌子上還擺放了好幾道精緻的菜,下面放著小爐子煨著,散發著裊裊的熱氣。

  屋頂上寒風瑟瑟,幾人將房頂的瓦偷偷掀開一片,透過小孔往下看,屋子裡的一切盡收眼底。

  烏鴉哥雖然會飛,能站在窗子上光明正大看,可是它覺得大家都在屋頂。

  它自己一個站在窗子上不夠熱鬧,所以也站在屋頂上,湊在一起往下看,這樣比較有熱鬧的感覺。

  「少夫人,這老娘們坐在這不出去,咱們怎麼把人塞到床底下呢?」

  暗二壓低了嗓子,不知道要怎麼辦。

  要換做以前,他們從來都是直接解決人的,隻要把人弄死就行了。

  「這還不簡單,將人引出去不就成了。如今院子裡的人都被她們支走了,姜嬤嬤也在後院小門那裡等著那姦夫。」

  「隨便弄點動靜,隻要將人引出去,你們就能把人塞進床底就行。」

  「你過來!」

  葉珠對著暗二招了招手。在他耳邊偷偷說了幾句悄悄話。

  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少夫人,不得不說,還是您這腦袋瓜子聰明。」

  暗二施展輕功,直接從屋頂飛了下去。

  隨便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砸在了房門上。

  咚的一聲,動靜不大,卻能讓屋子裡的謝淑玉聽得清清楚楚。

  「誰?是誰在外邊?」

  她內心突然咯噔一聲。

  謝淑玉本就做賊心虛,雖然是在這郊外的莊子上,可畢竟是要私會外男。

  生怕被哪個丫鬟,小廝給看到了,這要是洩露出去,那可是能要她命的。

  她有些不放心的準備出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畢竟現在院子裡沒有下人,而姜嬤嬤如今正在後院小門那裡。

  等她剛走出院子,門外又有石頭砸門的聲音。就這樣暗二一步步地將她引出院子大門外。

  烏鴉哥站在屋頂上,監視著謝淑玉的一舉一動。

  「胖丫,人出去了,你們趕緊把那麻袋塞到床底下吧。」

  說完,它便也飛進了屋子裡。將事先紮在爪子上的幾粒小藥丸分別放進了那幾道菜裡。

  還有酒壺裡,碳盆裡。

  本來想把爪子伸進去攪吧攪吧的。可一想,這菜還冒著泡呢,爪子伸進去。那不得給它燙禿嚕皮了。

  好在這幾道熱菜一直煨著火,這些葯那是遇水即溶。

  暗五扛起人下了屋頂,輕手輕腳地走進屋內,直接將人塞進了床底下,順帶解開麻袋,還點了他的穴道。

  畢竟等會人要是醒了,聽到自己小妾跟野男人偷情,一個忍不住從裡面跳出來,豈不是要壞了大事?!

  不過這穴道就算不解開,一個時辰後也會自動解開的。

  他做完一切,這才悄無聲息又走出院子,然後飛上了屋頂。

  此時屋頂上,少夫人正努力的向下爬去。

  「暗五,你是不是傻?這麼冷的天,守在屋頂看熱鬧,那還不得給凍死了?」

  「咱們直接藏到屋子裡的櫃子裡、房樑上,不更好一些嗎?」

  聽到葉珠的話,暗五一想,對喲,這麼冷的天,守在屋頂上確實冷。

  於是兩個人又悄悄地進了屋,葉珠選擇了衣櫃,暗五選擇了房梁。

  謝淑玉一路追到了隔壁院子,突然一隻野貓從裡面竄了出來,給她結結實實嚇了一跳。

  「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一隻野貓!死畜生,嚇我個半死!明日就讓人將你給打死了!」

  她捂著兇口,隻當是虛驚一場,又回到了房間內。

  視線掃過整個屋子,並沒有什麼異常,這才放下心。對著那精緻的銅鏡,將頭髮梳了又梳。

  屋子外牆頭上,暗二趴在上面,見有一老嬤嬤引著一穿著黑色鬥篷的男子走過來,就知道這是姦夫了。

  他看著二人走進屋子,這才輕手輕腳地飛了過去。隻是原來屋頂上的少夫人和暗五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透過屋頂的小孔向下看去。隻見那房梁後面,暗五正舒服地坐在那陰影後面。

  雖然沒在房樑上看到少夫人,可不用想,人肯定也在屋子裡,隻是不知道在哪裡躲著。

  床底下已經有人,剩下能藏人的那就是一旁的櫃子裡了。

  靠,這二人真是不講武德。

  讓他去當引子,把人引出去。

  他們兩個倒好,一個上了房梁,一個進了衣櫃,隻留他一個在這屋頂上吹著冷風。

  不過好在他是有內力的,這點子冷風對於他來說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還是趕緊看戲比較來得重要。

  穿著黑袍的男人一進屋便將門給關了起來。

  黑袍退下,露出一張還算是周正的臉,不過那年紀看著也不小了。仔細看的話,甚至跟謝淑玉還有幾分相似。

  「玉堂姐,我剛才聽姜嬤嬤說,你被沈盛安從府中趕出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莊子又破又小,你住在這裡真是受苦了。」

  聽到男人的話,謝淑玉眼圈一紅,便小鳥依人地撲了過去,緊緊靠在那男人懷中。

  「柏堂弟,我這也是沒法子了,才讓姜嬤嬤去通知你過來。」

  「沈盛安那個王八蛋太不是個東西了。陳如嵐生的那個小野種剛回來,他便把咱們兒子手中的鋪子全都給要了回去。」

  「這是擺明了家產一點也不留給之業。那我們這辛辛苦苦幾十年,在鋪子裡安插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事,現在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謝淑玉別看年齡大了,可是茶藝了得,哭起來那是梨花帶雨,聲音軟軟糯糯,當真是我見猶憐。

  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這哭訴,都會受不了。

  「玉堂姐,這件事還不都怪你當初太過心軟。如果當時把那小野種就給弄死了,哪裡還會有今天這些事?!」

  「不過你也不用怕。這沈家不管是那部分的生意,這些年我都安插了不少的人。咱們如果得不到,那就全都毀掉,豈能白白便宜了他們!」

  二人對話一字不落的全都落在了被塞到床底下沈盛安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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