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貪心的下場
費文浩肥胖如豬,有將近兩百斤,壓得她瘦弱的小身闆直喘不過氣。
葉巧覺得自己好像快要喘不過氣了,憤怒,屈辱,不甘,等等情緒湧上心頭,可是她又無能為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嗒滴嗒的落在床上浸濕了一大片。
窗台上烏鴉哥和幾隻小麻雀,看著面前這一幕隻覺得活該。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別看她現在慘,那還不是她自找的。
要不是她們家貪圖榮華富貴,被那些聘禮沖昏了頭腦,連打聽都不打聽,怎麼會落得如此這般境地。
況且葉巧這個人心就是黑的,她都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害自己親堂姐的性命,這種人就是報應。
「走了走了,別看了,少鳥不宜該回去跟胖丫報信了。你們兩個繼續守在這,有什麼消息記得通知我。」
烏鴉哥帶著幾隻鳥兒煽動著翅膀呼啦啦的齊齊飛走,屋子裡的虐待還在繼續。
費文浩生下來就是個傻子,脾氣暴虐不說,還時常身上生毒瘡,可不管怎樣,他也是費夫人的心頭肉。
隻是最近他身上兇前長了許多的膿包,看了不少大夫,用了不少葯也不見好。
寺廟裡的大師斷言,他可能命不長久。需要用特殊方法選一個跟他八字很合的女子來沖喜,說不能救他一命。
費夫人著急了,她可是隻有這一個兒子,這才找到城中各個有名的媒婆給她兒子說上一門親事,想要衝喜救她兒子的命。
而且隻要能說成這樁親事,就有十兩銀子的媒禮錢可以拿。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錢媒婆正琢磨著要去偏僻的犄角旮旯小山村,找個女子來掙下這筆媒禮錢,誰知道葉家就送上門來了。
費家的富貴迷了他們的眼睛,這樁親事出奇的順利。
也不知過了多久,費文浩累的氣喘籲籲,倒頭就在一旁睡下。
可滿心屈辱的葉巧睡不著,她瞪著一雙大眼,絕望地看著屋頂不知道在想的什麼。
旁邊是一高一低的打鼾聲,伴隨著磨牙放屁,讓她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她甚至不敢想,自己的後半輩子就要跟這麼一個傻子過,那還有什麼意義?!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終於亮了,外面響起悉悉碎碎的聲音,以及有人來回走動的聲音。
「大少爺該起床了,您跟大少奶奶還要給老爺夫人敬茶呢。」
孔嬤嬤在門外叫了好幾遍,床上的費文浩終於悠悠醒來。
他坐起身,看著縮在床角的葉巧,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後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咧嘴一笑,將嘴邊掛著的口水全都抹在了她的身上。
腥臭的口水味道讓葉巧忍不住想吐。她終於忍不住擡起被捆著的雙腳,用力踹在費文浩的身上。
「滾,你滾啊,別碰我。」
她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床上的人冷不防被她踹得一個趔趄。
「你,你居然敢踢我?找死!」
疼痛激怒了費文浩,他伸出肥胖的爪子,一把揪住葉巧的頭髮,將人拉了過來,另一隻手直接扇在她的臉上。
「打死你,打死你!」
費文浩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他隻覺得面前被他打的人好像是一個面目醜陋長著犄角的怪物,他要打死這個怪物。不然這個怪物就會咬他!
「啊!」
葉巧隻覺得兩邊臉頰火辣辣的疼,頭髮也被揪得生疼,她拚命的抵抗,隻是她越反抗,面前的人越興奮,打得她越狠。
揪著她頭髮的手越發用力,一大撮的頭髮被生生扯了下來。
葉巧凄慘的叫喊聲響徹在整個院子裡,孔嬤嬤也怕大少爺下手沒個輕重,把這新娶來的媳婦兒給打死,趕緊將門鎖打開,急吼吼的就沖了進去。
「大少爺,可不能打了,這可是你的新媳婦,打壞了可怎麼辦喲,以後就沒人讓你當馬騎了。」
孔嬤嬤上前拉住處於暴怒中的費文浩,將葉巧從他手中解救了下來。
「小桃,杏兒,你們兩個去伺候大少奶奶梳妝打扮,別耽誤了給夫人敬茶。」
「是,孔嬤嬤。」
兩個小丫鬟扶著葉巧坐在了一旁的梳妝台前,上好的銅鏡裡面映照出她那張紅腫的臉。
被拽掉頭髮的那塊頭皮已經滲出了血絲,小桃淡定得從一旁拿出一瓶金瘡葯來給她灑在了傷口上。
挽起來的髮髻將傷口遮了個嚴嚴實實,鮮艷的絹花,精緻的金步搖,一件件的戴在頭上。
顏色鮮亮的衣裙穿在身上,看起來華貴無比。明明這一切以前都是她夢寐以求的,可現在葉巧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為什麼會是這樣呢,為什麼?!
她想要榮華富貴的生活,可同樣也想要一個清俊儒雅,還有秀才功名的夫君,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她如同行屍走肉一樣,被兩個小丫鬟攙扶著來到費夫人住的正房。
又被迫跪在地上,當孔嬤嬤拿著茶碗遞到她跟前的時候,她想也沒想一把將茶碗掃在地上。
然後惡狠狠的看向端坐在上面的費地主和費夫人。
「你們這就是騙婚,當初你來我們家說的可不是這樣,既然你說給你的兒子提親,可為什麼要提起你二兒子中秀才這件事!你分明就就是有意的!」
全身上下的疼,也沒有此刻心裡的憤怒更讓她發狂!
費夫人對於她的質問,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隻淡定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孔嬤嬤。
「大少奶奶,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夫人,老爺敬茶才好。老老實實當你的費家大少奶奶。如今你們已經成了親進了洞房,一切已經成定數,還鬧這些做什麼?」
「別忘了你們家可是收了我費家五畝地五十兩銀子,還有一整套首飾的聘禮,除了這些,你爹還求著想來費家的鋪子當管事,而且還簽了契書。」
「要是反悔的話,這些聘禮不光要你們歸還,你爹還要賠償我們費家一百兩銀子。真要是鬧大了,你爹就得去蹲大牢還要被打闆子流放!」
葉巧臉上的憤怒漸漸變成了絕望,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