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兒媳婦,下一個紮誰
她指著那碗滴了血的清水。
「王爺,你快看,你跟三伯的血沒有相融。我的個乖乖嘞,難道三伯不是你親生的?還是說三伯的親爹另有其人?這怎麼還出問題了!」
這句話無疑是平地一聲雷,將在場所有人給炸了個裡焦外嫩。
第一個坐不住的就是蕭雲黎,他臉色瞬間煞白,站起身不顧一切沖了過來。
他根本不信,他怎麼可能不是父王的親兒子?!
隻是當他衝到案桌跟前,看著那碗水中並不相融的兩滴血,點腿一軟,當場就跪在地上。嘴裡喃喃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這碗水絕對有問題,這方法不可靠。我怎麼可能不是父王的親兒子?這是什麼破方法,一點都不準確。」
蕭雲黎直接破防了。
他過來是想看老六的笑話,笑話他找了個窮山溝出來的兒子。誰知道這笑話怎麼換成他了,不應該啊!
不光他破防了,就連王爺也破防了。
蕭雲黎雖然不爭氣,可他是他青梅竹馬兼白月光生出來的兒子,向來得他喜歡。
不然蕭禦宸身為王妃所出的嫡子,早就應該請封世子了,也不會拖拖拉拉的給拖了這麼久。
他雖然拖著沒有立嫡子為世子,可也沒有立最寵愛的這個三王子,因為老王爺心裡知道三王子沒什麼深謀遠慮,人也不是很聰明。
「這,這怎麼可能!」
老王爺死死地盯著碗裡的水,可那兩滴血卻是怎麼也融不到一起。
這一刻,他自己都有些懷疑人生了。他那早死的白月光不可能背叛他的。
豫王爺雙眼瞪大,看向站在那裡一臉無措的胡太醫,又指了指放在桌案上的碗。
「胡太醫,你快過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雲黎乃是本王跟月兒生下的,怎麼就可能不是本王的親生孩子?!」
胡太醫得了豫王妃的指令,隻是讓六王子和他新認回來的兒子滴血驗親。可沒成想,最後滴血驗親的卻成了王爺和三王子。這讓他可如何是好?
「王爺切勿動怒,會不會是這法子根本就不對?雖說是古醫書記載,可到底也不是時常用的法子。」
豫王妃可不想問責胡太醫,到時候牽扯到自己。雖然她並沒有親自去辦,而是交代身邊的人去做的。
豫王爺是真的有點怒了,他重重一拍桌子,厲聲質問道。
「胡太醫,你快說,你這方法到底管不管用?如此大事,豈能兒戲!」
「回王爺,此法下官也沒試過,隻是醫書有記載。並不知其準確性。」
胡太醫嚇得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這麼大歲數了,還要天天經歷這些大起大落,真的是有些遭不住。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要是今天能過了這一關,他就告老還鄉,回老家去。興許還能再多活上幾年呢。
掙這個銀子,做這個官,簡直就是拿命來換的。
「胡太醫,你說你這麼大歲數了,行醫幾十載,這麼不靠譜的方法都能拿來這麼重要的場合用?怎麼能這麼不嚴謹呢?」
「王爺,要我說,您也別生氣,這再試驗一次不就行了?多試驗幾次,就能知道管不管用了。」
葉珠顯然沒把自己當成外人,說完又轉頭看向一旁站在角落裡正一臉懵逼的錢管家。
「錢管家,麻煩您老再去取一碗清水來,您可要全程盯仔細了,一定要是乾乾淨淨的水。」
她說完,還極富有深意地看了豫王妃一眼。
錢管家樂顛顛地就跑去端水去了。
內心還感嘆的想到,王府好久都沒這麼熱鬧了,王爺好久都沒這麼生氣了。
葉珠這跟在自己一樣隨便的模樣看得豫王妃一陣無語,一口悶氣憋在兇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這老管家真是個老糊塗,一個鄉野村婦指使他去做事,他居然乖乖地就去了。
這還沒證明身份呢,就想在王府當家做主了?簡直就是上不得檯面。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她這個王妃還沒死呢!
很快錢管家便端著一碗清水走了進來,輕輕地放到了桌子上。
葉珠的目光掃視過在場所有人的身上。
眾人被她看的心中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生怕這鄉野村婦會拉著他們做那什麼滴血驗親。
見到眾人的目光都開始迴避,葉珠強忍住內心的笑。
轉頭看向一旁的豫王妃。
「王妃娘娘,您看您要不要試一試?」
既然這些人這麼喜歡搞事情,那大家就一起搞唄。
「大膽!胡鬧!我母妃身份尊貴,豈容你拿著這銀針紮來紮去?」
「你這鄉野村婦,能來王府已經是你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如今在這大殿之上如此張狂,誰給你的膽子?」
蕭楚玉終是坐不住了,剛才這鄉野村婦胡鬧的時候,就應該讓人把她給拉下去。
她就知道六哥一回來,府裡的那些個人也都動了心思。一群牆頭草的玩意兒!
「郡主,你這麼生氣做什麼?這滴血驗親的方法不是王妃提出的嗎?」
「而且胡太醫還信誓旦旦說非常管用,我這就是按照王妃娘娘,胡太醫說的做的,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蕭禦宸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著他兒媳婦大呼小叫,真當他這公爹是死的?
兒媳婦讓誰試,誰試就行了,她在那裡啰裡吧嗦,怎麼就那麼多廢話呢?
他轉身從桌子上那插滿銀針的棉布上又取下一根來,徑自朝著蕭楚玉走了過去。
「六哥,你想幹嘛?我隻不過就是說她兩句。她一個小輩……」
蕭楚玉被嚇得連連後退,看著她六哥過來的那個架勢,就知道這是要紮她呀。
「既然是我們家的認親宴會,大家都試一下又何妨?」
蕭禦宸說完,直接一把扣住蕭楚玉的手腕,他的力氣十分大,任她怎麼掙紮也是掙紮不開的。
銀針精準地刺在蕭楚玉的指尖,疼得她哇哇大叫起來。
鮮紅的血珠立馬湧了出來。
蕭禦宸這一針紮得比較深,也比較狠。
不就是要她一滴血嗎?亂叫個什麼。
他皺著眉,將那滴了血的水碗端到了葉珠跟前。
「兒媳婦,你看下一個要紮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