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你想摸嗎?
黃滿榮當即就拍闆同意了。
他想的也簡單,他們找來的人鬧出事兒,算他們的錯;許漾自己帶過來的人,那可就她自己負責了。反正他是不願意再費心力去重新找一個,用許漾的人正好,省事。
黃富貴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看了許漾一眼,見她沒什麼異議,也就沒再吭聲。黃富南更沒意見。他已經讓邵峰折騰怕了,誰帶來的人都行,隻要別再出幺蛾子,別再讓他收拾爛攤子。
演員到位了,黃富南重新約了呂奇的時間。也沒等多久,電視台那邊最近活兒不多,幾個人打了聲招呼,說是出外景,隔天呂奇他們就扛著機器過來了。
徐俊的妝造跟邵峰不太一樣,別看他臉比邵峰小,骨架卻比邵峰大不少,寬肩窄腰大長腿,天生的衣服架子,衣服要比邵峰大一號。
許漾親自給徐俊搭配服裝,捨棄了之前給邵峰的白T內搭,換成了穗港更盛行的花襯衫,扣子隻繫到兇口下方,露出一大片蜜色的兇膛。肌肉既不單薄也不過分誇張,薄薄的肌肉微微鼓起,線條流暢而結實,看著就很有力量感,中和了他身上的軟萌感。
一副黑色的墨鏡掛在領口,從掛住的縫隙往下窺探,能隱約看到一絲鎖骨下面的風光。跟邵峰相比,徐俊的妝造除了酷以外還帶著一絲不經意的魅惑,配上他精緻的臉蛋,簡直能迷死一大片大姑娘小媳婦。
化妝師給他上妝的時候,眼睛不住地往徐俊身上瞟。她一邊給徐俊拍粉,一邊忍不住誇讚道:「阿俊真好看啊,一塊一塊的。」
許漾:「?」
化妝師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紅,訕訕地找補:「臉蛋皮膚好,一整塊的,好化。不是說腹肌!」
許漾:「......」
化妝師又看了徐俊一眼,他正乖乖地仰著腦袋讓化妝師操作,長長的睫毛乖順地翹著,手裡還拿著許漾給他買的棒棒糖,怕被粉沾上了,舉得遠遠的。
真乖啊,像她家的小貓咪一樣,軟糯糯的,想抱進懷裡揉弄一番。可惜,這樣的可人兒不是她家的,化妝師心裡遺憾的想,手悄悄的在徐俊的臉蛋上摸了幾把。
許漾見怪不怪,坐在一旁,手裡拿著劇本,柔聲細語地給徐俊講每一幕拍攝的要點。
「這一場你從外面走進來,放衣服的時候要自然一點,別急著走,讓鏡頭多給衣服兩秒......」
黃富貴在一旁看得酸溜溜的,酸徐俊,漾漾跟他說話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在哄小孩,他都沒被這麼說過話。他咬了咬嘴唇,把那股酸意咽下去,悶悶地站在旁邊,眼睛一會兒看看許漾,一會兒看看徐俊,越看越不是滋味。
靠,他老爹怎麼就不能長得好看點兒,高點兒,也給他遺傳一張好看的臉和一雙大長腿。
機器還在安裝調試,呂奇帶著人搬燈光、拉電線、調試焦距,片場一片忙碌。許漾趁著這個空檔,把徐俊和陳小曼叫到一起,先熟悉熟悉。
「俊俊,這是陳小曼小姐,你叫小曼姐就行。」她轉頭看向陳小曼,笑道:「這是我弟弟,徐俊,剛從臨江趕來的,他很乖的。」意思是不會再出現邵峰那樣的事情。
陳小曼感動於許漾處處為她考慮。不僅當場辭退了邵峰,還把自己的弟弟大老遠從臨江叫來跟她搭戲。那天拍完收工後,許漾還特意把她叫到一邊,認認真真地告訴她:如果要控告邵峰,她願意出庭作證。不是客套,是認認真真的那種。
陳小曼頭一次在工作中遇到這樣的善意。以前在團裡,也會有被男搭檔揩油的情況,但受了委屈隻能自己咽,領導並不會為了你就開除人,隻能和稀泥,沒人會替她出頭,更沒人會問她「你還好嗎」。許漾給了她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被保護、被尊重、被看到女性的權利。
「許總,您弟弟真精神。」她笑著沖徐俊伸出手,「你好,陳小曼,一會兒多關照了。」
徐俊看了許漾一眼,得到她一個鼓勵的眼神,這才伸出手,同陳小曼輕輕握了一下,一觸即離,規矩得像個小學生。「小曼姐好。」聲音不大,帶著點少年人的青澀。
話沒多說,兩人已經開始綵排起來。陳小曼已經拍過一遍了,知道流程是什麼樣的,進入角色,走位都很順利。徐俊雖然有許漾的講解,但還是磕磕絆絆的。他以前在臨江就是當個漂亮柱子供人參觀的,順帶給客人開門,送客人出門,他根本就沒有表演經驗,別說走位了,連朝哪兒看都稀裡糊塗的。
「沒事,我們再來一遍。」陳小曼輕聲細語的安慰徐俊。
她個子沒徐俊那麼高,一擡頭,視線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他的兇膛上。花襯衫的扣子隻繫到兇口下方,領口敞開著,露出一大片蜜色的皮膚。她的目光順著襯衫敞開的縫隙,就這麼滑了下去。
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
徐俊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想要摸摸嗎?我看你看了好幾次了。」
陳小曼臉色爆紅,天地良心,她真的是不小心看的,沒有想摸的想法!她連連擺手,都擺出殘影了。嘴裡語無倫次地說:「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徐俊倒是習慣了,他在臨江就是這樣的,大家都喜歡摸一下他的兇和腹肌,也沒什麼壞心,就是覺得好玩兒,摸一下好像賺到了似的。
他不理解,但尊重。從原來的寧死不屈,到後來的躺平任摸,再到最後的遊刃有餘,頗有種花樓媽媽桑過盡千帆的淡定。
他把衣領扯了扯,露出更多,湊近陳小曼,「吶,摸吧,大家都喜歡的。」
他語氣真誠,眼神乾淨,陳小曼沒有聽出輕浮的意思,倒是有種上班時隨便吧的擺爛感。這讓陳小曼的心裡更放鬆了,她哭笑不得,「真的,我真沒想摸。」
「哦。」徐俊點點頭,把衣領扯回去,重新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