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煉製一階丹藥
很快,一夜就過去了,這一晚上她竟然得了30多顆辟穀丹,其中有20顆極品丹。
此時的她,煉製了一夜,舒展一下身體,出了空間。
清晨,陽光灑在宮牆上,給宮殿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南汐然來到小花園,像往常一樣,捕捉到一縷紫氣,那紫氣融入她的體內,昨夜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
用過早膳後,南汐然本想回到內殿繼續修鍊的,奈何華嬤嬤匆匆前來稟報:「公主,丞相家有新消息了。」
「什麼?」丞相?哦,想起來了,上一世成了南汐柔裙下臣的吳華陽,他就是丞相家嫡子啊。原本興緻缺缺的眼眸迸射出亮光,一臉期待的看著華嬤嬤。
「他家那個嫡女吳華珊和一個秀才居然好上了,而丞相堅決不同意。
可是吳華珊估計腦子壞掉了,要死要活的,都上吊了。
丞相不為所動,覺得她給丞相府丟人,直接把她綁了送到家廟去,並且馬上給剃度了。」華嬤嬤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o⊙)啥?
太讓人吃驚了!
嚇死本宮了!
這親爹當得是真好啊!
他怎麼不直接給她抹了脖子呢?!」南汐然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公主,把自家丟人的女兒勒死的人家,還真有!」華嬤嬤接著說道。
「誰家!?在朝堂上嗎?」南汐然好奇地問道。
「在啊,好幾個大臣呢!其他都是逼死女兒的,隻有一位,他就是如今禦史台的丁禦史,他最是古闆。她女兒與人看對眼,那個秀才上門提親,丁禦史怪她敗壞名風,讓她以死證清白。
她女兒是絕對不想死的,連夜就要逃,結果被丁禦史發現外面接應的是那個秀才,這不就被認為是私奔了嗎?
女兒當場就被他給勒死了,那個秀才都被嚇尿了。當即求饒,還好他是秀才,有功名在身,才沒當場勒死,但凡換個普通百姓絕對逃不開他的毒手。」華嬤嬤繪聲繪色地講述著。
「這是殺人啊?他怎麼敢的啊?咱們南乾選官不用德行嗎?」南汐然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滿。
「這有什麼啊?嫡母打死庶子庶女那還不多了去啊!
父母打殺子女,最多被人說一句不慈罷了。
而且丁禦史女兒還是過錯方,所以丁禦史殺女,一點風波都沒有。還被人津津樂道丁禦史家風清正,規矩森嚴!很受南乾清貴人家推崇的!」華嬤嬤解釋道。
南汐然聽得頭皮發麻。
她第一次直面南乾律法制度對身為子女的森森惡意!更堅定了她變強的決心!
南乾的律法制度採取的是民不舉,官不究。
於是她又將話題拉回到丞相家的事上:「不是說丞相家嗎?」
「嗯,奴婢就是想說把丞相家這事告訴丁禦史,丁禦史對於那些私奔,私定終身的深惡痛絕。
隻要他知道的都會被他彈劾,而且皇上一般都會發落那些治家不嚴的人家,一彈劾一個準。
所以他若是彈劾丞相,那他一個治家不嚴的罪名肯定跑不了。」華嬤嬤分析道。
南汐然卻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不不不!這樣的話,吳華珊肯定活不了。而且就算彈劾了,也無傷大雅,又不能把丞相府一下子按死了。」
華嬤嬤眼睛一亮,布靈布靈的盯著她:「那公主,還有其他辦法?」
「咳咳,你別這麼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南汐然怎麼有種幹壞事被發現的窘迫感呢?而且這眼神不要太炙熱。
「這樣,讓吳華珊多受些苦,派個人到她身邊取得她的信任。千裡之堤毀於蟻穴這個道理懂吧?要是吳華珊徹底恨上丞相府的話,那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南汐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公主放心,雖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但是在南乾就沒聽過哪家貴女剃度的,就算有出家的,那都是帶髮修行的。她絕對恨死丞相了。」華嬤嬤點頭表示贊同。
「嗯,你去安排吧,我們的人隻要推波助瀾就好了。」南汐然微微點頭。
「那帝師那邊還要尋找機會接觸嗎?」華嬤嬤又問道。
「不用太刻意了,帝師府上有我們的人,必要的時候,我們的人側面引導一下就好了。」南汐然想,三朝老臣,而且還是帝師,那絕對是老狐狸。
靠人不如靠自己,這人吶,總是會犯錯的,隻要敵人犯錯了,那麼弱點也就出來了。
帝師再老奸巨猾,耐不住下面門生故舊、子孫滿堂的。真的要抓錯處,一抓一個準,那自己為什麼要放低姿態去求合作呢?
即使自己需要這個合作,那也不能讓人察覺了,被察覺了自己的意圖,那人家的條件不得加碼嗎?
眼下有一件事情,是提高自己威望的好時候。
那就是和華嬤嬤哥哥有關,那就是江南貪污案,和太子派人去的夏家村也有關。
南汐柔不是想再賺一筆嗎?
哈哈,要是江南官員團滅了,多少銀兩沒有啊?
南汐柔,你就等著竹籃打水一場空吧,哈哈哈……
華嬤嬤見公主此時笑容越來越燦爛,看得她頭皮發麻,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公主這會兒在算計誰呢?誰這麼倒黴,遭她家公主惦記。
「本公主想儘快搬出宮去,可有辦法?」南汐然突然想到了這件事。
「公主,您還未及笄,隻有皇上開口了,您才能出宮建府。您要想皇上開口,隻能在您討喜或者有功的情況下。」華嬤嬤回答道。
「討喜?我還有這天賦?」南汐然挑了挑眉。
「一般程度的討喜是不行的,除非特別討喜!」華嬤嬤笑著說。
「說後面的有功的這個,還是有可能的。」南汐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公主,您可別想捐銀子捐糧食啊?雖然咱們糧食暫時挺多的,但是咱也經不起送不是?」華嬤嬤有些擔憂地說。
「誰說要送糧食給父皇了,我有別的辦法,瞧好吧,到時候驚掉你下巴,哈哈……」南汐然神秘地笑了笑。
南汐然和她閑聊這麼會功夫,前朝都下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