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白凜繡花
其他靈寵也紛紛開口,有的要綉香囊,有的要綉披風,一個個興高采烈地提出要求。
白凜躺在地上,聽著夥伴們的「無理要求」,忽然猛地坐了起來,垂死掙紮道:「不行!主人,繡花這活兒,我真不行啊!換一個懲罰吧,哪怕讓我去跟高階魔獸打架都行!」
南汐然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好啊。」
白凜心中一喜,剛想道謝,卻見南汐然擡手取出一團五顏六色的絲線,堆在他面前。
「既然不想繡花,那就挑絲線吧。」她笑得眉眼彎彎:「這一團絲線混在一起,你要一條條分出來,記住,不能動用神識,不能使用靈力,純靠手和眼。」
白凜看著眼前那堆如同亂麻一般的絲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完了!這分明是萬惡的後宮手段啊!還我以前那個單純善良的主子啊!
這些年,他跟著南汐然耳濡目染,也知道不少後宮爭鬥的伎倆,眼前這挑絲線的懲罰,簡直是後宮整人的經典操作!
主子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壞」了?
他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大意了!
白凜欲哭無淚地看著那堆絲線,隻覺得眼前一片發黑。
黑風谷外的包圍圈依舊未曾散去,卻不知核心腹地的變故早已塵埃落定。
南汐然一行人趁著夜色,如同幾道輕煙般悄無聲息地掠出谷口,避開了外圍修士的探查。
腳下靈光一閃,一艘古樸的飛舟緩緩顯現,舟身刻滿了隱匿符文,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流光,正是南汐然的代步法寶。
「走吧,下一站,迷霧森林。」南汐然率先踏上飛舟,轉身朝著眾人招手。
藍冰與邪緊隨其後,靈寵們也嬉鬧著竄上舟身。
飛舟緩緩升空,隱匿陣全力開啟,瞬間融入漫天雲海之中,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朝著鬥氣大陸東部的迷霧森林疾馳而去。
飛舟之內,布置得雅緻舒適。
南汐然盤膝坐在窗邊,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地圖,指尖在「迷霧森林」的標記上輕輕摩挲,時不時擡手調整飛舟的方向。
桌上的紫砂小壺正冒著裊裊熱氣,茶香氤氳,她悠閑地斟了一杯,淺酌慢飲,神情愜意。
另一邊,靈寵們早已鬧翻了天。
白凜抱著一顆拳頭大的靈果,咔嚓咔嚓啃得津津有味,果肉的甜汁順著嘴角流下。
燭燦將尾巴捲成小筐,裡面堆滿了各色靈藥,正小口小口地啃著葉片。
白維圓滾滾的身子縮在軟墊上,懷裡抱著一株散發著清香的仙草,時不時擡眼打量著其他靈寵。
白晶則安靜地坐在角落,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光,似乎在煉化之前歷練所得。
「主人,」白凜咽下口中的靈果,吧唧著嘴問道:「你說這迷霧森林到底是啥來頭?為啥傳言說進去的人都瘋了啊?」
南汐然聞言,擡眼思索了片刻,隨口答道:「大概率是緻幻吧?這類險地多有迷陣或幻霧,能擾亂人的神智。」
「我覺得不一定!」白維忽然擡起腦袋,語氣篤定,小臉上滿是自信:「沒準是蟲子呢?」
這話一出,飛舟內瞬間安靜下來。白凜、燭燦等靈寵齊齊轉頭看向它,眼神中滿是好奇;南汐然與藍冰也放下手中的事情,目光落在白維身上,等著它的下文。
「什麼蟲子啊?」白凜湊了過去,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白維的胳膊,一臉好奇。
白維傲嬌地擡了擡下巴,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解釋道:「當然是靈蟲、蠱蟲之類的!你們聽說過嗎?」
眾人紛紛搖頭。
在場眾人中,或許隻有南汐然曾在皇宮中聽聞過「蠱蟲」的名號。
那時候宮中對此談之色變,傳聞蠱蟲能操控人心、緻人瘋癲,神秘而恐怖。
「哼,孤陋寡聞了吧?」
白維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繼續說道:「我們蟲族的手段可多了!有的蠱蟲能悄無聲息地鑽入人的識海,控制人心智。有的能製造出最恐怖的幻象,讓人沉浸在恐懼中無法自拔。還有的能催生極緻的情愛執念,讓人神魂顛倒,形同瘋魔!總之,我們蟲族,無所不能!」
「哇!白維大佬好厲害!」白凜瞬間露出狗腿的笑容,連忙從懷裡掏出一顆晶瑩剔透的靈果,遞到白維面前:「要是真的是蟲子在作祟,白維大佬,求帶飛啊!」
其他靈寵也紛紛反應過來,一個個滿臉期待地湊到白維身邊。
燭燦分出幾株罕見的靈藥,小心翼翼地放在白維面前。
白晶也取出一塊蘊含著純凈靈氣的晶石,遞了過去,語氣柔和:「白維,若是真能派上用場,我們都聽你的。」
白維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小臉上滿是得意,傲嬌地擡了擡下巴:「哼!勉強看你們表現還不錯,到時候本大佬自然會出手。」
「嘿嘿,白維大佬,這個靈果超甜的,您嘗嘗?」白凜堆著滿臉笑容,將靈果又往前遞了遞。
白維故作矜持地挺了挺兇脯,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接過靈果,咔嚓咬了一大口,甜美的汁液在口中炸開,它眯起眼睛,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其他靈寵見狀,也紛紛將自己珍藏的寶貝遞了過去,隻求白維到時能多多關照。
白維享受完靈寵們的追捧,忽然轉頭看向南汐然與藍冰,小眼神中帶著幾分試探。
南汐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它,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帶著幾分威脅:「怎麼?本主人沒給你送禮物,你打算到了迷霧森林不管我死活?」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白維身子一僵,打了個哆嗦,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諂媚:「呵呵,哪能呢!主人的生死那可是重中之重,絕對在我之上!到了迷霧森林,我一定優先保護好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藍冰在一旁看得輕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寵溺。
南汐然撇了撇嘴,故作不滿地說道:「算你識相,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