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憑空出現
「驚!看氣運之女如何憑空出現在機緣上方,剛好探手奪走你的機緣!」
「驚!氣運子女竟暗藏毒針後招,下手狠毒,怎配稱『善良小仙女』?」
留影中,第一段清晰地記錄了趙靈靈憑空出現往下掉落的情景,正好落在天火旁的場景。
第二段則是趙靈靈偷偷朝南汐然射毒針,被南汐然反彈的畫面。留影的上傳者一欄,赫然寫著「南汐然」三個大字。
東玄學院的學員們,看完留影瞬間炸開了鍋,玉牌中的評論區瞬間火爆——
「原來真的是趙靈靈憑空出現!南汐然沒有說謊!」
「我的天!趙靈靈竟然還想用毒針殺人,也太惡毒了吧!」
「之前還覺得她是無辜的,現在看來,是我們被她騙了!」
而另一邊,趙靈靈剛從丹王的煉丹房出來。
她剛向丹王哭訴完「南汐然搶她異火」的經過,丹王已經答應幫她出頭,讓她心情大好。
可走著走著,她發現周圍弟子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有憤怒,有鄙夷,還有幸災樂禍。
這讓她心裡咯噔一下,這種目光,她隻在上次在那個破陣法中被人留影後感受過,那是她畢生的恥辱!
她連忙拉住一個交好的學長,急切地問道:「他們為什麼這麼看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那學長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玉牌中東玄學院廣場的留影告訴了她。
趙靈靈臉色瞬間慘白,馬上拿出通訊玉牌,剛打開,兩個刺眼的標題就吸引了她,她點開查看後,她整個人都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過了一會兒,她再也忍不住,尖叫起來:「啊啊啊!南汐然!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可很快,理智回籠。
不行!不能讓師傅看到這些!要是師傅知道她撒謊,還想用毒針害人,肯定會對她失望的!
她必須立刻去找師傅,解釋清楚!
趙靈靈擦了擦眼淚,轉身朝著丹王的煉丹房跑去,腳步慌亂,連衣角被風吹起都渾然不覺。
而此時,整個煉丹院學員們的議論聲,還在源源不斷地傳來,如同針一樣,紮在她的心上。
陳柏森在煉丹房內來回踱步,聽著趙靈靈聲淚俱下的哭訴,臉色越來越陰沉。
趙靈靈一邊抹眼淚,一邊添油加醋地描述:「師傅,南汐然太過分了!她不僅搶了我的異火,還故意把那些留影發到廣場上,現在全學院的人都在說我壞話,我的名聲全被她毀了!」
陳柏森本就對趙靈靈極為偏愛,此刻聽到徒兒受了「委屈」,更是怒火中燒。
他猛地拿出通訊玉牌,點開廣場中公示屏的留影,當看到那兩段留影和醒目的標題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厲色。
這分明是故意針對靈靈,想徹底毀掉她的名聲!
陳柏森怒喝一聲,手掌重重拍在煉丹爐上,震得爐身嗡嗡作響。
「豈有此理!」
「南汐然小小年紀,竟如此惡毒!靈靈,你放心,師傅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他立刻通過通訊玉牌聯繫執法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去音修院捉拿南汐然,把她帶到執法堂來!她故意詆毀同門、敗壞他人名聲,必須嚴懲!」
執法隊接到命令後,卻沒有立刻行動。
隊長陳平看著通訊玉牌上的信息,眉頭緊鎖,根據學院規定,學員之間若發生衝突,需先調查清楚事情原委,不能僅憑一方說辭就抓人。
更何況留影中清晰顯示趙靈靈使用了毒針,這已涉嫌殘害同門,按規矩也該傳喚趙靈靈配合調查。
片刻後,執法隊的人分別前往音修院和煉丹院,同時傳喚了南汐然和趙靈靈。
南汐然接到傳喚時,正坐在院子裡修剪靈花,聽到執法隊的來意,她微微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她原本以為丹王會直接動用武力,沒想到隻是讓執法隊傳喚,倒省了不少麻煩。
「看來學院的規矩,還是有點用的。」
她放下剪刀,對著執法隊的人點頭:「走吧,我跟你們去執法堂。」
執法堂內,氣氛早已劍拔弩張。趙靈靈站在陳柏森身邊,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陳柏森則面色鐵青,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顯然是在為徒兒撐腰。
當南汐然跟著執法隊員走進大堂時,兩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射向她,眼神中滿是怨毒與憤怒。
南汐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瞪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地問道:「怎麼回事?我剛進來,你們就這麼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花嗎?」
陳柏森強壓著怒火,指著南汐然質問道:「玉牌廣場上那些詆毀靈靈的留影,是不是你發到通訊玉牌上的?」
「是啊。」南汐然坦然點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不是還特意署名了嗎?丹王您沒看到?」
「你……你還敢承認!」陳柏森沒想到南汐然竟然如此坦蕩,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你可知毀人名聲是多大的罪過?你這是心思歹毒,品德敗壞!」
南汐然卻不緊不慢地反問:「丹王您先別急著給我定罪。我想問一句,那些留影裡的內容,是假的嗎?我有捏造事實、污衊趙靈靈嗎?」
陳柏森一時語塞,隻能轉移話題:「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你從秘境中得到的異火呢?按照學院規定,秘境所得需與學院五五分賬,你立刻把異火交出來!」
「丹王您怕是記錯了吧?」南汐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學院確實有『秘境所得五五分賬』的規定,但也明確說了,『學員在秘境中發現的機緣,可全額歸屬個人』。那簇異火是我在火焰峽谷辛苦找到的,屬於我的機緣,憑什麼要交出來?」
「你強詞奪理!」陳柏森怒不可遏:「異火是物品,不是機緣!必須交出來!」
南汐然攤了攤手:「哦?原來丹王是這麼理解的。看來學院的院規,還有多種解讀方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