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間
隻見它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她的識海中,和那本書一左一右相對而立。
而她此時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來到空間中。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宏偉壯麗的宮殿,那宮殿的建築風格古樸莊嚴。
旁邊是一座7層高的藏書樓,裡面都是功法、武技、雜談、自傳、應有盡有。
在宮殿的不遠處,還有一泓靈泉,靈泉中的水清澈見底。
再往外看,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萬畝靈藥田了,靈藥稀稀拉拉的種著,還活著的都是高年份,隻是,她現在認不全是這裡全部的藥材。
更遠處隱約可見高山、白雪。
她腳步輕盈的先朝著宮殿走去,當她走進宮殿中,在宮殿正中央,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石像。
石像雕刻的是一位女子,女子的面容威嚴不可侵犯,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南汐然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敬意,她順從自己的心意,拿起三炷香點燃,雙手微微顫抖著,將香插入香爐中。
然後,她緩緩跪在蒲團上,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響頭。
隨著三炷香的裊裊香煙升起,石像上飛出一抹流光沒入她的眉心。
她隻覺腦海中一陣清明,有一股溫暖的力量注入其中。
原來,這石像竟是她的先祖,而這個神秘的空間,必須是她的血脈後代才可以開啟和掌控。
這個寶物乃是上古時期之物,是先祖以自身心頭血連同數十種天材地寶,再加上域外空間隕石,還把一個秘境納入其中,歷經艱辛才煉製而成的。
宮殿除了這個大殿外,還有卧室、廚房、倉庫等日常所需的地方。
另外還有專門的修鍊室、煉丹室、煉器室、制符室、煉陣室、禦獸室等。
而那靈泉中的水,乃是極品靈泉水,具有洗經伐髓,能讓修鍊廢材變成修鍊天才的強大功效。
難怪南汐柔在南汐然死後,她就可以修鍊了,還到修仙界去了。
想到這裡,南汐然微微皺眉,心中思索:那她帶著自己的手骨幹什麼?
莫非是她無法認主空間?
不管了,現在空間是自己的了。
既然已經認主了,那就誰也別想得到。
自己絕不做散財童子,誰做誰腦殘!
南汐然緩緩走出寢室,看到芹嬤嬤已經把東西準備好了。
「芹嬤嬤,花顏,花蓮跟我去吧。」說著,她便邁著優雅的步伐朝外走去了。
不多時,南汐然來到了皇後所在的鳳儀宮。
她行了一個標準的福禮,輕聲說道:「兒臣參見母後!」
皇後微微擡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問道:「起來吧。怎麼這麼久?」
南汐然撒嬌似的站起身來,走到皇後身邊,親昵地說道:「哎呀,聽陳嬤嬤說太子妃懷孕了,我這不是不知道送什麼給小侄子侄女嗎?
挑了半天,都不知道什麼合適。後來我想啊,還是先緊著太子妃,等小侄子侄女出生了,再送不遲。」
皇後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問道:「哦?那你送什麼啊?」
至於『小侄子侄女』,她隻聽見了『侄子』。
南汐然微微一笑,指了指身後的花顏和花蓮說道:「這是貢品浮光錦,我一直珍藏著呢。太子妃如今有孕了,自然應該得到最好的。
我想啊,太子妃用這浮光錦做身衣服,一定是極美的。還有太子用這浮光錦做身華服,定然讓太子更顯高貴威儀。」
芹嬤嬤會意,示意花顏和花蓮,將浮光錦端到太子妃面前。
隻見那浮光錦一匹淺色,如春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般柔和;一匹玄色,似深邃的夜空般神秘。
浮光錦上浮光掠影,彷彿有無數靈動的精靈在上面跳躍嬉戲。
太子妃看到浮光錦,眼中頓時流露出極為喜愛的神色。
她忍不住輕輕撫摸著浮光錦,那細膩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顯然是極為喜愛的。
太子在一旁微微點頭,讚歎道:「不愧是『色若春曉,光若琉璃』的浮光錦,謝謝二皇妹了。」
太子妃笑容真切,看向南汐然說道:「謝謝二皇妹了,這兩匹浮光錦真難得,剛好也可以給太子做一身,二皇妹以後就叫我嫂嫂就好了。」
南汐然不在乎稱呼,順口笑道:「好啊,皇嫂。」
皇後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啊,怎麼沒給你皇嫂送些補品。」
南汐然連忙解釋道:「哎呀,母後,我想母後肯定會送補品的,所以我才另闢蹊徑嘛。再說那些補品,隻剩些零碎,拿不出手嘛。」
皇後有些意外,她本以為南汐然會像往常一樣,隻要自己臉色稍顯不悅,她就會極盡討好,向太子夫婦請罪。
畢竟,自己可不希望太子與她關係融洽,她又不是自己的孩子。
然而今日的南汐然就像看不懂臉色似的,與太子妃相談甚歡,這讓皇後心中不禁十分不喜。
南汐然一看皇後的表情就知道她此時很不高興了,隻是她是不會失了體面的。
皇後這人很矛盾,你說她丟了女兒痛苦吧,她反覆無常,折磨南汐然。
可是南汐柔回來了,她又不聞不問,冷漠得跟陌生人似的。
南汐然看不懂了,她是在乎親生女兒呢?還是不在乎呢?
隻能說變態的世界,你別猜!
太子妃開心道:「母後,這些都是我們愛吃的,謝謝母後。」
太子也附和:「謝母後!」
「好了,別說了,入座吧。」
南汐然上桌後,靜靜的吃著飯,食不言寢不語。
一頓飯後,皇後就說要午睡了,太子和太子妃就走了。
皇後一把抓住準備走的南汐然道:「然兒,你伺候母後午睡吧。」
南汐然:「母後,陳嬤嬤伺候你就好了,兒臣精神不濟。」
皇後不悅道:「跪下!」
跪是不可能跪的,以前她是真拿皇後當恩人!當母親!所以她的一切不合理要求,自己都盡量容忍並且滿足她。
然而,她這張越來越像她生母的臉,恐怕才是她被罰的源頭吧。
整個後宮誰見到她這張臉,誰不露出自卑、憤恨的表情。
以前她不懂,做鬼這麼多年了,還有什麼不懂的。
再加上死過一回了,還看到那本書,她現在是以最大惡意揣測他人。
南汐然無辜又茫然的問:「母後,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