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是你?不可能!我昨晚打的是老虎。
劉寶釧嚇得尖叫一聲,本能的往旁邊一個側身,但是速度明顯比不上偷襲的灰狼,還是被它在褲腿上撕咬了一口。
鋒利的犬牙,把棉褲裡面的棉花都扯了出來,好在是穿的厚實,沒有咬穿。
但她也是被這狼嚇的,一不小心倒在了地上,驚恐萬分的盯著眼前的灰狼。
就在灰狼準備再次撲向她的時候,她感覺自己這次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這時,後面傳來「砰」的一道槍聲。
等她再次睜開眼,灰狼已經倒在眼前的地上,還流出一灘血。
扭過頭去,就見到李之鋼正一臉焦急之色,放下雙手端著的獵槍。
他也沒去管倒在旁邊的自行車,朝自己急忙的跑了過來。
「劉知青,你沒事吧?」
李之鋼路過地上的灰狼,還用腳踢了踢,以防沒有死透,見徹底沒了反應。
才趕緊走過去,把驚魂未定的劉寶釧攙扶起來。
劉寶釧這是真的嚇壞了,什麼話也沒說,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如受到了驚嚇的兔子一般,一頭紮進了李之鋼的懷中。
李之鋼一時間還有些不知所措,竟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微微低頭看著她。
此刻,時間彷彿靜止一般,即使寒風吹拂,旁邊野草擺動不止,李之鋼居然都感受不到一絲寒意。
「哐當!」
身後傳來響聲,讓兩人瞬間就分離開來。
李之鋼手上的獵槍立馬端起,指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咳咳!不好意思,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這去學校就一條路。所以……」
隻見王珊珊一臉尷尬的笑著,正在幫李之鋼把倒地的自行車扶起。
兩人見到是王珊珊,臉色瞬間煞紅,李之鋼把端著的槍放下,輕咳兩聲拂去尷尬。
劉寶釧則側身躲到了李之鋼身後,低著頭。
王珊珊見狀,把自行車推過去給李之鋼,笑著說道:「哎呀!你們兩個害羞個什麼勁,隻要不是亂搞男女關係,知青正常談對象,大隊那是支持的。」
看到兩人那害羞的都不接話,她也就沒有繼續調侃。
轉而看向地上的灰狼,臉色有些凝重,關心起劉寶釧有沒有受傷。
「寶釧,你剛才沒有傷哪吧!都怪我昨天晚上不應該叫你這麼早去學校的。」
李之鋼也才反應過來,剛才那灰狼可是在她大腿處來了一口的,趕緊轉過身,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沒……沒事,我穿的褲子厚實,倒是沒被咬穿。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屯裡會來狼,這怪不得你的。」
劉寶釧臉上紅暈還是沒有下去,剛才那不自主的一瞬間,讓她現在小心臟還像小鹿亂撞一般,砰砰的快速跳動著,有些神不守舍。
李之鋼還是有些不放心,將自行車停好,蹲下身子給她看了看,倒確實這褲子夠厚,沒傷到腿,但這褲子被撕咬出一個大口子。
「李知青,剛才真的謝謝你及時出現,射殺了灰狼,要不然,我恐怕真的沒命了。」
劉寶釧看著蹲下身子,如此關心她的李之鋼,柔聲說道。
見沒有受傷,李之鋼也就站起身,寬心的說道:「沒事,身為知青,我們應該……」
「我們應該互相幫助是吧!我就知道你又會說這句話,這你說的已經是第三回了......」
「哈哈哈!李知青,你下次記得換個關心的借口。」
一旁的王珊珊,聽著兩人含蓄又羞澀的對話,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李之鋼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隨後說道:「我這次想說的是,你沒事就好!」
「咦!」
王珊珊身體一抖,好像聽到了什麼肉麻的話一般,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事,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腦門上。
「哎呀!我剛才沒敢打擾你們,差點把正事忘記了,我爹讓我見到你,喊你去隊部一趟,說是商量對付狼群的事。」
李之鋼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就過去。」接著提醒道:「今天停課的話,你們也還是不要去學校了,狼群我估摸著很有可能就是從這邊山裡下來的。」
劉寶釧和王珊珊兩人也點了點頭,今天也剛好星期六,原本去就是為了整理一些東西,現在這樣的情況那指定是不能去了。
再次提醒她們兩人注意安全後,李之鋼將灰狼丟到自行車的後座上,蹬著踏闆去隊部。
愛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
劉寶釧看著李之鋼的背影,有些發獃,不知道從何時起,內心情緒一次比一次變得更加複雜。
一邊的王珊珊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
「嘿!看啥呢?人都走遠了。」
「沒……沒啥,珊珊我們也快回去吧!」
……
隊部就在屯子中心的位置,從哪個方向去,都不算遠,何況李之鋼是騎車的。
所以,沒花多少時間,也就到了隊部門口。
當他剛把自行車停好,把灰狼丟下來的時候。
不知道從哪飄了一股腥臭的氣味,讓他不由眉頭一皺。
等他把頭扭過去一看。
卧槽!差點沒給他嚇的原地去世。
隻見趙新建和許芳芳兩人就像兩具死屍一般,臉色蒼白,渾身邋遢的站在他後面,眼球全是鮮紅的血絲,精神狀態極差!
隨後那股極其惡臭的味道就變得更加強烈,李之鋼急忙捂住鼻子,往後倒退幾步,拉開距離。
「你們兩個光天化日的,不是從糞坑裡爬出來的吧?」
趙新建看著眼前,這個一副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嘲笑他們的李之鋼,頓時就罵出了聲。
「李之鋼,你個狗東西,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把我們打暈了,丟到豬圈裡面的?」
李之鋼在和他們拉到十米開外,感覺空氣好多了,才放下捂住鼻子的手。
說實話,他現在真的很想笑,都快憋出內傷了,但還是不能表現出來,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在講什麼東西?我昨晚一到家就睡了,還夢到我在打老虎呢!
對了,你們現在是牛棚住的不舒服?換豬圈住了?」
「滾你娘的牛棚豬圈的,要不是你,我們會知青院都住不上?」
許芳芳氣的直跺腳,頭髮上的黑水甩了趙新建一臉,但此時旁邊的他已然臭的麻木,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就在這時候,裡屋的王德喜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從隊部的屋子裡面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王家瑞和兩個年齡比王德喜,看著小上一些的大叔。
「自己愛惹事,受了懲罰還怪罪到好同志身上,我看你們兩人的大糞還挑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