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人多力量大嘛!
面對戴方明的厲聲質問,王家瑞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畏懼之色,反而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怎麼?方明叔,你兒子這麼見不得人啊?」
王家瑞方才打開門看見戴國棟那副鬼樣子就來氣,特別是下午放學,他堂姐說中午的時候,這貨打了李之鋼一拳,那是隻恨當時不在現場,不然指定是要讓戴國棟嘗嘗他拳頭硬不硬。
「這是我家,門我想開就開,想關就關,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這可不就是你家嘛!我認識,這屋子牆厚,跟個烏龜殼一樣,裡面的烏龜保護的真好。」
哈哈哈。
其他一眾來人,聽了王家瑞的話,一個個忍不住笑出了聲。
話可能不搞笑,但是從王家瑞這個半大夥子嘴裡說出來,就有些與眾不同的感覺。
讓原本就怒氣直上心頭的戴方明火氣更甚,指著王家瑞半天就憋出一個字。
「你...」
一邊的冷艷梅也是看不下去了,看著李之鋼還在用手電筒往裡面照,大步向前,拉上了木門。
戴國棟的身影也再次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並且讓大家心中對這個人的看法,再次下降了一個維度。
冷艷梅關好門,扭過頭來,對著王家瑞就是一聲聲陰陽怪氣的質問。
「王家瑞,你跑來抽風你叔知道嗎?
還有你有孩子在學校嗎?你就跟著往這邊湊。」
王家瑞面對他們夫婦兩人,沒有絲毫膽怯,收起了剛才那副嬉笑的模樣,轉而神情變得有些認真,語氣有些嚴肅道。
「我是靠山屯的一員,屯裡學校有事,那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還有就是,我現在確實沒有孩子,但搞不好我後面就有,我可不希望等我孩子上學的時候,學校的這顆毒瘤還在。」
「啪啪啪!」
王家瑞話音剛落,站在人群前面的李之鋼就開始帶頭鼓起掌來。
同時。
旁邊的劉寶釧還給王家瑞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對他的讚許。
聽著滿院子的掌聲,還有大家的議論聲。
冷艷梅那也是覺得沒有再裝可憐的必要了,臉上逐漸變的有些猙獰起來。
她走到王家瑞的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領,怒目圓瞪道。
「你說誰是毒瘤呢?」
旁邊的戴方明也是陰沉著臉,並沒有上前去阻攔。
王家瑞臉色一沉,一手抓住了冷艷梅抓著他衣領的那隻手,用力往下一拽,一字一頓的對她說道。
「說誰誰心裡清楚。」
王家瑞這小子的脾氣,那大隊的很多人都是了解的,其中自然也包括面前的冷艷梅。
「哼,果然是從小就沒有爹養的小畜生,難怪這麼沒有教養。」
啪!
王家瑞怒氣瞬間上頭,一巴掌扇在了冷艷梅那老臉之上,痛的她立馬慘叫一聲。
此時,就連在場的其他人,那也是聽不得冷艷梅這婆娘說的話,紛紛面露怒意。
戴方明瞥了一眼被打的冷艷梅,手中拳頭立刻緊握,接著大喝一聲。
「你小子找死!」
王家瑞面對朝自己突然呼過來的拳頭,顯然是有些躲閃不及,眼睛嚇的不由自主的緊閉起來。
一秒,兩秒......
可是剛才戴方明呼嘯而至的拳頭,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沒有打到王家瑞的臉上。
等王家瑞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到李之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自己身邊,一個有力的手掌,直接包住了眼前的拳頭。
戴方明的力氣,明顯還不如屯裡的一些長期幹活的人,也就更比不上長期用靈泉水滋補的李之鋼了。
李之鋼將抓著戴方明那隻拳頭的手掌,用力一擰。
戴方明老臉上立馬疼的呲牙咧嘴,顯然是很痛。
「李之鋼!趕緊把我手給鬆開。」
有過同樣感受的,手指脫臼的某位故人,現在墳頭草已然三米之高。
李之鋼也沒打算和眼前的這個老登拉扯什麼,在戴方明往後用力撤回自己拳頭的同時,順勢將自己的手也鬆了開來。
搞得戴方明一下子用力過猛,沒有站住腳,往後一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同樣發出一聲哀嚎慘叫。
「哎喲,老戴啊!你沒事吧。」
一隻手還捂著半邊臉的冷艷梅,看見倒地的戴方明,立馬過去攙扶。
不得不說,這兩人感情還是不錯的。
嘎吱!
也就在這時候,一直躲著縮在屋裡的戴國棟,聽到父母發出的凄慘叫聲,終於忍不了,打開了厚重木門,從裡面沖了出來。
「爹,娘。」
戴國棟率先攙扶起地上的兩人,然後怒視著將院子圍的水洩不通的眾人,當然,仇恨最終還是移動到了李之鋼身上。
「李之鋼,昨天晚上你把學校推牆嫁禍到我身上,今天晚上又召集這麼多人找上門來,你這雷厲風行的手段使的不錯嘛!」
李之鋼冷笑一聲,這烏龜可算是出來了,並沒有直面回答他說的事情。
「戴國棟,人在做,天在看。
自己做的孽,那是要自己來還的,總是站在自己的父母後面,算是怎麼個事啊?」
一邊的王家瑞蔑視的看了一眼站起來的冷艷梅,跟著附和道。
「就是說啊!有些人雖然父母健在,但是教出來的孩子怎麼連畜生都不如呢?」
「王家瑞,這裡可沒有你什麼事,我警告你,最好別摻和到這裡面來。」
對於王德喜的這個親侄子,戴國棟自然也是懂得,能不讓他牽扯就盡量不要牽扯進來。
隻是他不知道,王家瑞和李之鋼現在的關係早已經好的出乎他的預料了。
就說剛才,戴方明要打王家瑞的時候,李之鋼那是二話不說,就選擇出手幫忙。
相反,剛才要是被打的人是李之鋼,王家瑞也一定會出手幫忙,不管對方是屯裡的什麼人,那都是一樣的。
「戴國棟,我最近聽屯裡的人說你腦子不太正常,開始我還不信,但是現在我是真的信了。
你要不要搞清楚一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警告我?
你要不要問問,現在在場的眾人,他們來這是幹嘛的?」
王家瑞的話讓戴國棟有些醍醐灌頂,剛才自己想的好像確實是有些天真了,現在的他,已然是眾矢之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