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你有兒女情,我有相思歌
「……」
「大家好,今天是我第一次上台唱歌兒。」
「有點緊張——」
「和剛才唱得一樣,可能唱得不太好,請我們可愛的橄欖綠們,多多原諒。」
雖然心裡小緊張了下,但蘇念熙寶子,還是分分鐘輕鬆拿捏搞定,這不她先給台下的橄欖綠們打起了「預防針」來。
「啪啪啪……」
「啪啪啪……」
在溫婉大氣的蘇念熙寶子話畢,一個深深地鞠躬下去,台下又……
「你下你的海呦,我淌我的河;」
「你坐你的車,我爬我的坡;」
「既然是來從軍呦,既然是來報國;」
「當兵的爬冰卧雪算什麼,什麼也不說;」
「兇中有團火,一顆滾燙的心吶,暖得這鋼槍熱;」
「什麼也不說,兇中有團火,一顆滾燙的心哪,暖得這鋼槍熱;」
溫婉的蘇念熙寶子,她那猶如星辰般璀璨、清澈明亮的雙眸,蓄滿了晶瑩的淚水,彷彿兩顆璀璨的明珠,任由那滾燙的敬愛之情,如決堤的洪水般肆溢流淌。
融入了自己全部情感的她,用心用情,發自肺腑地歌唱著。
她唱出了千千萬萬,前仆後繼的戰士們,無疆的大愛。
唱出了橄欖綠們,無悔青春獻給祖國的心聲;
唱出了英勇的戰士們,死而無悔的豪情壯志。
台上深情歌唱的蘇念熙寶子,聲音哽咽,卻依然繼續著,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融入到這動人的旋律之中。
而台下,此時更是……
堂堂一師長——劉啟豐師長,心情猶如波瀾壯闊的大海,難以平靜,幾度情難自禁,哽咽之聲如泣如訴,甚至泣不成聲。
陳志龍副師長更是直接痛哭流涕,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蔣大燁政委,又豈能逃脫傷感的魔咒,他感同身受,心中感慨萬千。
他那看似強大的軀殼,卻隱藏著一顆如玻璃般脆弱的心,被歌聲如重鎚般狠狠地叩擊著。
亦是無法逃脫被台上蘇念熙寶子那如泣如訴的肺腑之歌,唱得淚流滿面的命運——
其他將士們更是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閃現出一場場驚心動魄的戰役,特別是那些上過戰場的士兵們。
他們伴隨著蘇念熙寶子那扣人心弦的歌聲,如電影般一幀幀地回放著,戰場上那一個個在他們面前英勇倒下的戰士們;此時,「淚流成河」這四個字,對於他們來說,顯得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你喝你的酒呦,我嚼我的饃;」
「你有兒女情,我有相思歌;」
「隻要是父老兄妹歡聲笑語多,當兵的吃苦受累算什麼;」
「什麼也不說,祖國知道我;」
「一顆博大的心吶,願天下都快樂;」
軍嫂們、文工團的同志們,又何嘗不是早已共情地哭成一片——
「……」
「什麼也不說,祖國知道我;」
「一顆博大的心吶,願天下都快樂?。」
蘇念熙寶子幾度哽咽,她那如泣如訴的歌聲,宛如一把利劍,直插台下眾將士們的心靈深處,她把對祖國和軍人的熾熱之情,展現得淋漓盡緻。
這真情流露的肺腑歌聲,如黃鐘大呂,震撼了在場的每一位將士,更深刻地詮釋了軍人的激昂情懷。
「什麼也不說,祖國知道我。」
此時此刻,台中央那一身正氣的蘇念熙寶子,彷彿化作了一座巍峨的高山,讓眾將士們心中銘刻下了這麼一句,讓他們覺得一切付出都無比值得的話語。
曲畢,沒有雷鳴般的掌聲,有的隻是台下眾人繼續地淚水肆溢——
站在台中央的蘇念熙寶子,也一時沒暖過來,捂著臉平復著情緒。
「媳婦兒——」
「念念——」
「我的念念——」
猩紅著眸子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如一頭被激動的雄獅,深吸了口氣,他強壓下軍人獨有的複雜情緒後,口中喃喃細語道。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此刻他為有這樣的媳婦兒,驕傲不已。
再是許久許久——
將士們那遲來的掌聲,從不敷衍,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熱烈得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點燃。
平復好情緒的蘇念熙寶子,落落大方地一個深鞠躬後,退下了台去。
「哎娘呀——」
「蘇妹子,唱得也,也太好聽了——」
「還能把大夥都唱哭得不成樣子。」
一團二營馮鋼副營長性格潑辣的媳婦兒——羅梅花同志,一邊擦著眼淚一,一邊肯定地誇讚道。
「可不,俺都哭得喘不氣來了都——」
「心酸痛的咧。」
「這蘇妹子,真中——」
二團三營楊益副營長的媳婦兒——周欣梅同志,第一時間地接話道。
「蘇妹子真是太能了。」
「太給俺們家屬院長臉子了。」
「那前面的首長們,俺剛才可是都看到了,一個個都跟俺們一樣,聽哭了呢?」
一團二營陳斌營長的媳婦兒秦燕嫂子,利索地抹去淚水,下話道。
「還有,還有——」
「那文工團姓詹的台柱子,可傻了,就剛剛,她是一邊被蘇妹子的歌聲感動著,一邊咬牙切齒著。」
「那表情複雜的了。」
「嘖嘖嘖……」
二團一營李劍華副營長的媳婦兒——向冬蓉嫂子,滑稽的紅著鼻頭,調侃道。
……
軍嫂區域,誇讚的議論聲肆起。
「嗚——」
「喬副團長,嫂子不是煮菜一絕嘛?」
「這咋唱歌,還這麼了得?」
二團喬志宏副團長的勤務員——王國兵同志,一邊抹著潮濕的眼眶,一邊嗚咽道。
「……」
「呋——」
「俺不比你震驚的少。」
「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女同志,被他討回去當媳婦兒了。」
樸實無華的喬志宏副團長,長呼了口氣,毫不誇張地說道。
「嗯——」
「嫂子這唱功,估計文工團的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個能跟嫂子唱功對抗的同志。」
「聽了嫂子的這兩首歌,俺這才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軍歌——」
「有血有肉的軍歌——」
顧一言營長,粗魯地捏了把鼻涕,一本正常地接話道。
「誒——」
「陸副團長???」
「他這是要去哪兒?」
「還有節目哩!」
沈小奇勤務兵,瞅著自家陸副團長,離座而去,壓低著聲,咋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