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我滴個奶奶,我的小肚皮破了
這個時間點,天黑了,怎麼能讓孩子們胡來?陸青司令兩大步上前,也急開腔,「你剛才說的,明明不是這麼回事兒,回來你們——」
「回來!大的沒擄著,還沒揍,才不要。」
小火豹二寶圓圓,不羈地撇了下小嘴兒,心中暗暗無聲地歪比歪比,有想法的兩條小短腿地往外歘得那是一個叫歡。
「不回,要上醫院看小熙熙。」
「我們想小熙熙了——」
叛逆的小廚神三寶滿滿,也是膽兒小肥的崽一個,回應親爺爺陸青司令,回得那叫一個脆響、大聲兒。
「小衛——」
「小李——」
斂了斂無奈氣息的陸齊東老首長,捋了捋他的頂上銀髮後,洪亮的高亢起。
嗯,這天色,陸齊東老首長當然也是不可能讓他的四個曾孫出門;他們兄弟四個就是在想親娘,隻要有他在,今晚絕對是不可能出得了陸家門。
「是。」
陸齊東老首長麾下,得令了的警衛員小衛和勤務員小李兩人,倏地疾步如飛而上。
他們不約而同地一個大彎腰,霎時每人左胳膊一個,右胳膊再一個地將四小隻們,一人兩個地夾了起來,帶回了大廳正中央。
小衛警衛員右胳膊摟撈的小火豹二寶圓圓,一臉抗拒,小子不願意地嘰哩呱啦開,「哎,誒誒誒……衛伯伯,放我下來……」
「曾爺爺,你不講武德!!!」
「哎奶呀!衛伯伯,我的小肚皮被你箍的,破,破了……破皮了,你個沒良心的,快放我下去,呀呀呀……」
在小衛警衛員左胳膊夾著的古靈精怪的三寶滿滿,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小手使勁兒地扒拉著健碩的胳膊,兩條小腿蹬那叫一個沒眼瞧;他那小嘴兒,還不忘賣力的罵罵咧咧。
小衛警衛員,「呵……」怎麼就沒良心了我?
「你呵幾個意思?」
「難道不是嗎?」
「你就是個喂不熟的狼,我平時沒少給你偷偷地加小嘴兒……你恩將仇報你……放我下去呀你!」
「我滴個奶奶,我的小肚皮破了,真的破了——」
滔滔不絕、伶牙俐齒的小廚神三寶滿滿,這話懟的小衛警衛員,顯得是那麼笨嘴拙舌,理虧的很。
當這麼多人的面兒揭他短,小衛警衛員不要面子的一樣,絕對不能輸了口舌的小衛警衛員,咬了口後槽牙,咬牙切齒地回懟,「嘁——」
「你小子,那明,明天開始,我不當你的試吃員了,不當了!」
看得、聽得腦門抽抽的陸青司令,上前一把接過了小衛警衛左胳膊彎上箍著的小廚神三寶滿滿,好氣又好笑地咧上,「別你奶奶了,你奶奶在醫院陪你們的媽媽;你這小崽子就是你奶給貫的!」
「膽肥得都敢這樣對你衛伯伯,瞎咧咧!」
早就止步了的陸大柱兄弟,「……」額,去不了了。
本裹著一腔怒氣,想再來一回的全一龍小舅舅,一下也全洩了一兇腔的氣,「……」揍不成了。
「胡鬧——」
「一龍,你現在是軍人,怎麼可以跟著團團、圓圓、滿滿、噹噹和大柱他們瞎鬧?」
陸齊東老首長的臉一拉,沉聲地對頓在一旁的全一龍小兄弟反問道。
「這幾天,我休假,這不沒穿軍裝……給部隊抹不了黑;大不了,我等下再來塊黑布蒙臉。」
「再說了,擄個人揍,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很快的。」
心眼兒隻想擄姐夫、揍姐夫的全一龍,被陸齊東老爺子說的一臉不自在,卻還是不服小聲地反駁。
嗯哩,天塌了他也要擄來揍上一揍,替他的小熙姐出口惡氣。
將三寶滿滿嵌在懷中的陸青司令,嘴角抽搐了下:「……」瞧瞧,瞧瞧,還有理了,腿上穿著軍褲,腳上也踩著軍鞋,給他能的。
陸齊東老首長:「!!!」
林紅英老夫人:「???」
自以為話沒過嗓子眼,聲音隻有自己能聽得到的全一龍的反駁,讓在場的陸家三個大佬emo上了。
「你這小夥子,得回部隊抄《八項注意》……」
一雙健碩胳膊裡箍著一個泥鰍崽二寶圓圓的警衛員小衛,小聲地叨了句,他的聲音小聲到在場的所有人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嗯吶,故意的,警衛員小衛,就是要讓天真的全一龍聽著。
警衛員小衛的小聲叨叨,霎時讓全一龍的耳根子一熱,就是不服地心裡嗷嗷,「我隻是想擄姐夫揍姐夫,哪裡錯了?」
「錯的明明是那渣姐夫活閻王陸辰霆團長。」
當過兵的田嬸,搖了搖頭,心裡吐槽道:「這一龍,他班長的職位是他連長、指導員?……喝了二鍋頭,醉醺醺的情況下提名上去的?」
小四寶噹噹和大寶團團,倒是安靜得很,他們哥倆在另一頻道上,各自掰扯著心中的那股疑惑——
……
南北酒店大門口。
女兒不知去向,濃妝艷抹的臉上卻絲毫瞧不出半點慌張的黃琳千金大小姐,見丈夫黃祿(活閻王陸辰霆團長)步履匆匆,迅疾如風地要出酒店,立即腹熱腸慌地上前扯人,「祿哥——」
「阿祿哥,你要去哪裡?」
「去做什麼?」
一樣不將外孫女丟失當回事的黃母馮女士,也立刻上前一副長輩相的嚴肅問道。
「……」
這話問得讓黃祿(活閻王陸辰霆團長)眉心擠成了「川」字。
「囡囡都丟了這麼久,整個酒店都翻了了遍,沒見著人,你們母女倆,心裡就不慌,不擔心她出了什麼事?」
「放手——」
「我要去Gong安局報警。」
橫眉怒目的黃祿(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將妻子黃琳千金大小姐那雙扯住他右胳膊的白皙雙手,重重一甩,厲聲呵斥開。
心虛的黃琳千金大小姐,頓時膽戰心慌上,「我……我和媽咪心裡怎,怎麼就不慌了?」
「我們,我們……我們難道不是和你一樣,一直在找?」
她保養得沒有一絲頸紋的脖頸用d力一扯,磕巴開口,努力地狡辯。
嗯嚦,她還見鬼地箍住黃祿(活閻王陸辰霆團長)的右胳膊。嘖,明眼人一看,那就是不讓丈夫出酒店,報警找女兒的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