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蒼桑感爬滿老臉
嗯吶,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在面對敵人時,那是向來陰陽狠活輪番上,哪個最陰,哪個最狠,哪個來。
管他潘大偉是誰誰誰的兒子,後台有多硬——
他潘瘋批敢肖想他的媳婦兒,敢教唆人葯倒他,他就敢讓他,豎著來,橫著去,不亖能要你半條命的那種橫著去。
「……」
「!!!」
本就被眼前「砰砰砰」的清脆揍人聲,整得內心慌亂成批的眾兵蛋子,聽罷顧一言副團長的話。
得,意料之中,一個個將士們的眸中,霎時驚愕騰起;他們抿唇咽口水,一臉震驚的表情,亖亖盯著顧一言二哈。
「……」
「呵——」
「你們幹嘛?」
「幹嘛都這種亖表情盯著老子?」
「嘖——」
「你們有這功夫亖盯著我,不如去整個擔架來,等著擡這潘潘上醫院。」
二哈的顧一言,戲謔的臉子一甩,賊壞地補充道。
潘師長辦公室。
「叩叩——」
「報告。」
一負責傳達的士兵,神情緊張,重重地叩響了師長的辦公室,鏗鏘有力的報告聲響起。
「進。」
嗯吶,潘立良師長聲如洪鐘地回應著。
「唰——」
「啪。」
「師長,這是剛從卓麗雅同志那裡審出的,您過目。」
傳達的兵蛋子,一進辦公室就朝師長一個標準軍禮,繼而利索地把手中的文件遞給了小郭警衛員。
辦公室裡,微胖的高松明政委恰巧也在,旋即傳達兵又是對著高政委一個標準地軍禮後,便腳踩風火輪一般,退出了師長辦公室。
「……」
「!!!」
「這兵蛋子,屬兔子的?」
「溜這麼快???」
「我們仨兒,能逮著他剝皮,架個鍋,再把他燉了,吃了他不成?」
不明所以,坐在茶幾旁的高政委,重重地咽下口中的茶水,繼而眼角一挑,嘴角抽搐了下,不解地吧嗒道。
嗯吶,他方才手中捧著搪瓷杯剛嗞了口水,還沒咽下喉,傳達兵一個電光石火的標準軍禮後,就閃得沒影了,高政委都還沒來得及,朝他點頭吶——
追風逐電而出的傳達兵,腦子可是靈光的很:得快撤退,潘師長看了文件,暴發出來的怒火,絕對是燎原級的,他可不想被波及——
果不其然。
嗯吶,打開文件的潘立良師長,掃了眼白紙上的黑字,頓時眸瞠如鈴,臉色鐵青,兇口的火山噴爆而起。
「砰——」
「他大爺的——」
「潘大偉。」
「老子一木倉斃你。」
「你個混不吝的——」
嘖,眉毛緊鎖、雙眼圓睜,氣得渾身哆嗦的潘立良師長,即刻重重地拍案而起,帶著萬般怒氣的渾濁聲,虎嘯而出。
「……」
「!!!」
潘師長的警衛員小郭,再怎麼沉穩,這會兒也是被自家潘師長,這一非同凡響的虎嘯聲給震到了。
「……」
「!!!」
「咳,咳咳咳——」
「老潘……」
「咳咳咳,咳……」
嗆咳聲,停不下來了。
吶吶,潘師長怒氣十足的虎嘯聲,更是把繼續?溜了口茶水的高松明政委給嗆得,那叫咳得前伏後仰,脖頸粗,臉子幽紅,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可被自家那混不吝的兒子,氣得面色鐵青、沉冷的潘師長,這會兒是腦崩狀態,根本就聽不到高政委的嗆咳聲。
他眸中猩紅成片,怒目橫眉地把手中的白紙黑字擢給了自己的警衛員——小郭同志。
見潘師長這般火山爆發,一臉懵逼的警衛員小郭,與潘立良師長對視了下,二話不問,秒接過自家師長手中的白紙黑字。
他銳利的雙眸迅速地掃了遍紙上的內容,隨之緊抿了起自己薄厚適口的雙唇,眉間深不可測的川字乍現。
嘖,渾身煥發著正氣的小郭警衛員,腦門嗡嗡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起。
「!!!」
「完犢子——」
「這節骨眼上做出這事來。」
「這不是要讓師長……」
「呼——」
「真是混不吝的祖宗投胎——」
「這下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了這小子了。」
腦袋宕機了好幾秒的小郭警衛員,緩過勁來,心口氣不打一處來,替自己的師長氣憤開,心中暗戳戳地罵罵咧咧起來。
「……」
「潘大偉,你怎麼敢,怎麼敢?」
「陸辰霆同志,可是老子我橫挖,豎挖,費盡了老腦汁,深挖了好幾年才挖到J111部隊來的精銳。」
「你肖想他的媳婦兒的事情,老子都還沒跟你深算。」
「大爺的,你怎麼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用這種腌臢手段,教唆女同志給陸辰霆同志下藥!」
「他奶的,老子不辦了你,就不姓潘,就對不起這身軍裝。」
此刻,面色鐵青的潘立良師長,咬著後槽牙,眼中怒火熊熊騰燒,直視前方的白牆,怒不可遏地磨著牙,自言自語道。
「……」
「去,你去——」
「小郭,你親自去,帶著人把潘大偉那混不吝的,給老子押去審訊室。」
「去——」
「立馬去。」
下頜肌肉緊繃,亖握雙拳抵在辦公桌面上的潘立良師長,緩過神來,繼續咬牙切齒著,怒氣十足地下令補充道。
「……」
「是。」
一臉凝重的小郭警衛員,一個激靈,立即一個迅速的標準軍禮後,聲如洪鐘地領命道。
小郭警衛員跟隨潘師長多年,曉得這事的嚴重性,更知道自家師長的脾氣和處事風格,自是不作任何言語,一個轉身押人去了。
咳老一會兒才停下來的高松明政委,山不鳥我,我就山,穩穩地起身,往頹癱在辦公椅上潘立良師長而去。
「!!!」
「這?大偉他,這……」
拾起潘師長辦公桌面上,小郭警衛員留下的文件一掃,高松明政委呼吸一窒,張口結舌上了。
繼而他重重地把身子砸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心中翻江倒海,五味雜陳著。
「……」
「混帳——」
「臨了,臨了,老潘就這麼被你這混不吝給毀了。」
許久,他面色難難地凝視著自己對面坐著的兩鬢斑白,蒼桑感爬滿老臉的老戰友——潘立良。
倏地,他心中泛起了萬般酸澀,不知從何言起,隻能心中無聲,沉沉地叨叨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