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虧了,虧大發了,瞧她們一個個時髦的。
台上的主持人,猶如一隻聒噪的鳥兒,顯的格外礙眼、啰嗦。
他話都還沒嘎完,台下急不可耐的兵蛋子們,不知那個先帶了個頭,全場頓時嘩然了起來。
「新郎,新郎……」
「新郎上台——」
「新媳婦兒,對新媳婦兒……」
「新媳婦兒也上台——」
激動的兵蛋子們,哄亮的聲音,如有序激昂的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熱熱鬧鬧地咋咋呼呼開來。
「得咧——」
「那我就不啰嗦,直接我們最重要的環節。」
「有請我們的十二位新郎上台。」
「戰友們熱烈祝福的掌聲響起來——」
啰嗦的主持人,又搞氣氛地喊麥道。
「啪啪啪……」
「啪啪啪……」
來自台下祝福的掌聲,再次雷鳴般地響起。
在熱烈祝福的掌聲中,一團一營徐春飛副營長、二團三營楊益副營長、三團三營劉征副營長、四團三營鄭凡副營長、二團二營張泉宇營長、一團陸辰霆副團長等十二位兇口捌著帶有新郎字樣紅花朵的戰士,整齊劃一上台了。
十二位新郎們,一個個身穿軍裝,雄姿英發,霸氣凜然。
特別是冷厲沉穩,肩寬窄腰又腿長,還嵌著狹長鳳眸的兵王、戰神——陸辰霆副團長,尤其的顯眼包——氣宇軒昂。
其身上乾淨整潔,線條分明的軍裝,更襯得他英姿勃發、帥絕人寰。
「咦——」
「陸副團長!!!」
「他,他也參加集體婚禮了???」
一團二營馮鋼副營長家,性格潑辣的羅梅花媳婦兒,壓低著聲音咋呼道。
「對,對哦——」
「嘖嘖嘖……」
「你說活閻王咋就長的那麼俊咧?」
「活閻王今天這麼一公開結婚,這下哭得女同志可多著啰——」
三團一營姜正文營長的大嘴巴媳婦兒蘇禾嫂子,搖頭晃腦地咂舌道。
「可不——」
「你們瞅瞅,前面陳副師長媳婦兒趙虹護士長邊上的女兒——陳美秋同志。」
「喏喏喏,就在前面第三排左側,瞧見了沒?」
「嘖嘖嘖——」
「瞅瞅那陳美秋同志的側臉。」
二團三營雷鳴剛營長的媳婦兒——淩珍嫂子,與坐在她右側的蘇禾交頭接耳道。
「娘啊——」
「陳美秋同志,咬牙切齒來著。」
「誒誒誒——」
「珍妹子,你認真看看,陳副師長的媳婦兒趙虹護士長,她是不是左手亖亖拽著陳美秋同志的右胳膊來著。」
蘇禾嫂子,雪亮的眼睛一眯,驚詫地小聲咋呼道。
「娘啊——」
「還真是——」
「嘖嘖嘖——」
「她該不會衝上台去吧?」
「瞅把副師長夫人嚇得,拽的也忒緊了吧!」
坐在蘇禾嫂子右側的五團三營吳呈營長的媳婦兒——黎慧華嫂子,聞聲定睛一看,被面目猙獰的陳美秋同志一怔,朝蘇禾嫂子側首伸脖頸,小聲吐槽道。
「……」
「應,應該沒那麼顛吧——」
蘇禾嫂子不確定地在磕巴回應道。
「俺滴個天哪,那不是文工團的台柱子嗎?」
「這她們的節目都表演完了,她咋不跟著她們文工團的隊伍後邊去入座觀看?」
「咋,咋就跑到登台的地方杵著幹什麼?」
坐在淩珍嫂子後排左側,二團一營李劍華副營長的媳婦兒向冬蓉嫂子,眼尖得掃到了一臉晦暗不明神色的詹艷梅同志,錯愕不已,壓低著聲音,呱啦起來。
「嚯——」
「俺滴乖乖,她,她這是想幹嘛子?」
「這文工團的就沒人管管她——」
一團一營方林興營長的媳婦兒戴大琴嫂子,聽了坐在後排向冬蓉嫂子的話,第一時間看向了登台的台階處,震驚不已著,咋啦道。
「可,可不是——」
「還有。」
「你們再瞅瞅在場的其他沒結婚女同志的眼珠子——」
「哎呀娘吶!!!」
「都往活激閻王陸副團長那邊,盯著吶。」
「一個個滿臉子怨氣的妖精一樣樣兒的,一副要拆了檯子的架勢。」
「……」
一團二營陳斌營長的媳婦兒秦燕嫂子,瞠目結舌半晌後,久久回過神,喋喋不休地附和道。
此時此刻,台下掌聲如雷,彷彿要衝破雲霄;然而三股氛圍如洶湧的波濤般,在台下交戰著。
氛圍一,是來自部隊士兵、部隊首長領導們和陸辰霆家人們的,那是喜氣洋洋,衷心的祝福,那溫暖的祝福,如暖陽般灑向台上十二位戰士。
氛圍二,則是那些來自對陸辰霆副團長傾慕者的,哀怨與氣憤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一片陰雲,籠罩著整個場面。
而氛圍三,是來自家屬院絕大多數軍嫂的擔憂,沉甸甸的擔憂,如巨石般壓在嫂子們的心上,提心弔膽著。
「好——」
「接下來,再由我們今天的十二位新郎的新媳婦兒們上台登場。」
「台下的戰友們,首長們,親團們,嫂子們,祝福,熱烈的掌聲響起來——」
聒噪的主持人,又嗨了起來。
「啪啪啪……」
「啪啪啪……」
周欣梅、周苗、潘曉月、餘麗麗等十一位經過精心梳妝打扮過的新媳婦兒們,井然有序地登了台。
她們艷紅的唇瓣,恰似熟透的櫻桃,緋紅的腮紅,更猶如天邊的晚霞;將她們一位位新媳婦兒該有的嬌羞,展現得淋漓盡緻。
「嘖嘖嘖……」
「一個個俊俏的咧——」
「啪啪啪……」
向冬蓉嫂子,使勁地鼓掌,情不自禁,旁若無人地放開嗓門,咋呼道。
「啪啪啪……」
「早,早知道,俺也隻領證不辦酒席。」
「虧了,虧大發了,瞧她們一個個時髦的。」
「妝畫得俏的,嘖嘖嘖……」
戴大琴嫂子,羨慕不已,也一邊使勁地鼓掌,一邊高亢地神神叨叨道。
「哎喲誒,我滴天爺咧——」
「咋一朵朵,花兒一樣樣的。」
「美得咧——」
「……」
淩珍嫂子,激動地就差,吹起口哨來。
「不得了,不得了——」
「這一個個的,咋都變成文工團的台柱子了。」
六團地營許正友營長的媳婦兒——林冰嫂子,平時膽小怕事,性格唯唯諾諾的她,這會兒也放飛自我,扯開嗓子,嘰哩哇啦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