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群情鼎沸,議論蜂起
想到關於自己宿舍裡心巴的名譽問題。
於是,一向淡漠寡言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劍眉蹙起,冰冷且深邃的雙眸,微眯了下,神色加倍的一凜,繼而——
「你們咋呼什麼?」
「老子宿舍裡的女同志,你們口中的女醫生,她是老子自己的媳婦兒,領了證的那種合法媳婦兒。」
「老子今天睡的,是自己的媳婦兒。」
平地驚起一聲雷,星眸俊目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話落,在場的橄欖綠們,一下子全炸開了。
兵蛋子一:「自,自己的媳婦兒?」
兵蛋子二:「嚯嚯嚯——」
兵蛋子三:「領了證的那,那種合法媳婦兒?」
兵蛋子四:「睡的是自己的媳婦兒?」
兵蛋子五:「那仙女醫生是活閻王的媳婦兒?」
兵蛋子六:「真的假的?」
「……」
群情鼎沸,議論蜂起:有信的,也有半信半疑的,更有根本就覺得活閻王,是在為自己的醜行,扯謊的——
嗯吶,出現多方聲音,倒是可以理解。
他們當中,大部分是沒見過蘇念寶子真容的。
一是,早上不在蘇念熙寶子負責的那一組體檢;二是,眉目如畫的蘇念熙寶子,早上工作時,是戴著口罩的。
但是,終歸還是有那麼一小部分橄欖綠,是見過蘇念熙寶子真容的。
畢竟,早上在工作口渴的時候,蘇念熙寶子喝水期間,是取下過口罩那麼一小會兒的。
再是,聯誼會門口事發時,蘇念熙寶子那是完全沒口罩遮掩,她梨頰微渦的模樣,可是好一波橄欖綠目睹過的。
「……」
冷目灼灼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掃了一圈在場橄欖綠們,瞧他們一紮一紮,不值錢的訝異樣。
他神色再是一凜,抿起自己那矜貴的性感薄唇,遒勁的大長腿,擡起就往宿舍樓方向而去。
二哈的顧一言副團長擱一旁,聽罷自家發小難得的解釋,那是一愣一愣的,腦子嗡嗡嗡,「咔嚓」一聲,宕機了起來。
緩了許久,英姿颯爽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都不見蹤跡了,他才喃喃自語開來——
「……」
「宿舍裡的女同志,是,是陸哥的媳婦兒!!!」
「那些兵蛋子口中的仙女醫生是嫂子!!!」
「呃——」
「陸,陸哥的解藥不是別的女同志,是嫂子!!!」
二哈的顧一言副團長,是了解發小陸辰霆秉性的,這麼檔嚴肅的事兒,開口了就是鐵打的事實。
於是——
「……」
「!!!」
「啪——」
「呵!鬧大半天,陸哥睡的是自己的媳婦兒,沒做對不起嫂子的事兒——」
「爺我白擔心了大半天……」
嗯吶,人高馬大的顧一言副團長,喃喃到最後,大嘴一咧,揚了起來,高興地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大寬額,拔高聲兒,咋呼道。
「顧,顧副團——」
「活閻王,哦不,陸,陸團長,陸團長他說的都是真真的?」
「……」
一個虎背熊腰,最愛看人出醜的兵嘎子,緻死不信地勇道。
其實,這壞蛋子,藏著私心,就願意聽到仙女似的醫生是單著的,好歹現在大小自己是個連長,這樣最少他是有機會的。
蘇念熙寶子那樣的天仙女同志,她就是個有娃的,隻要是單著的,他也一百個願意娶回家,養著,疼著。
「去去去——」
「真真???」
「真真你的球,陸團長是誰?」
「這事兒,能假?」
「他平時可是懶得開口的人,但凡一開口,那就一個唾沫一個釘,不帶玩虛的——」
「還有,你小子,什麼表情?」
「……」
二哈的顧一言副團長,眼毒著呢,嘎哈完,眼眸一眯,指著虎背熊腰橄欖綠的鼻頭,懟問道。
……
師長辦公室。
「叩叩——」
一人高馬大的傳達兵,利索地扣響了師長辦公室的門闆。
「進。」
本就煩躁的潘立良師長,捏了扞眉心,不耐煩的高亢聲起。
「唰——」
「啪。」
「報告。」
「軍區醫院那邊來電話了,那邊說了,所有的女醫護人員,他們都排查了,最後確定下來,陸團長宿舍裡的那女同志,是陸團長的媳婦兒,蘇念熙同志。」
「所以……」
泰然自若的傳達兵,昂首挺兇,聲如洪鐘,彙報得那叫一個賊認真。
「!!!」
「噗——」
「等等,打,打住。」
「什麼意思?」
「陸團長的媳婦兒?」
「……」
同樣,依舊坐在茶幾旁的高松明政委聽罷,神色驟變,嘴裡的一口老茶直接噗了出來,錯愕著,歪著他的粗脖頸,扯著大嗓門,滿口滋潤地打岔問道。
這一嗓門,完全是吼出來的。
「……」
「!!!」
面對來自高松明政委,猝不及防的一出吼,微疑惑,心口稍急促了下的傳達兵,看上去倒是面不改色,泰然自若的很。
他主打一個先穩,讓高政委的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然後再——
「……」
「對,你,你個兵蛋子,給老子說清楚,什麼陸團長的媳婦兒?」
「哪個陸團長的媳婦兒?」
「你,你給老子把舌頭捋直,吐清楚了。」
嗯哩,本頭頂布滿烏雲,一臉打了霜的茄子一般的潘立良師長,聽了傳達兵的彙報,一個激靈,死寂的心,瞬間仿若一壺剛燒開的沸騰的水無二,咕嚕嚕,激動得要溢出來。
繼而,老小孩兒一般的潘立良師長,大腚往後一下頂開了椅子,人噌得站立了起來,興奮得老臉震動,眸瞠如鈴,粗著嗓子,顫顫巍巍地追問道。
碎心交錯的潘立良師長那聲兒,比高松明政委的,保證隻高不低。
「……」
「哎——」
「我說,你個呆蛋子,倒是快說啊——」
得,高松明政委也淡定不了了,直接上前繞著淡然若水的傳達兵,激動得再次扯嗓門,下話道。
「……」
「穩,穩住。」
「這肯定是潘師長和高政委在詐俺。」
「對,就是詐俺的處事能力。」
「!!!」
「俺團長說了,要處變不驚——」
「鎮定,鎮定。」
「別被兩嗓子吼,就不得勁兒,手抖,腿子打擺。」
「前方有詐——」
「穩住。」
任兩位首長,怎麼炸鍋,這位新上崗的傳達兵,穩穩的,獃獃的,就是不急著上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