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釀釀醬醬
私生活不檢點的黃琳千金大小姐,三年前和羊城的另一家枊姓富商的長子搞在了一起,還懷上了孕,可人家柳姓富商長子的原配可是香江一富豪的女兒。
雖然黃琳千金大小姐家在羊城是數一數二的富豪人家,但是與枊富商長媳家的實力想比,那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柳家長媳,當然是不可能放過破壞她婚姻的黃琳千金大小姐,就這樣的懷上她丈夫的孩子……
所以,兩年前,馮女士聽命丈夫的話,是帶著女兒黃琳千金卷孕肚逃到京市的;當年,黃家夫婦,就想著等瓜熟落地後,讓女兒黃琳攜子上柳家門要名分,做個姨娘也成。
在羊城,能同柳家搭上,那可是不得了的事,他黃家在羊城的地位,也有那資格。
可誰成想,黃琳千金大小姐在肚子裡孩子七個月的時候,竟然胎停了,胎兒胎亖腹中。
了不得的馮女士,經過短短的兩天時間,就搭上了專做嬰兒買賣的高醫生。誰能想到,在京市部隊醫院,身為副主任醫師的高醫生,竟然能這麼地膽大妄為。
那郭護士,當年因為丈夫欠了一身的賭債,才一個不小心被慣犯的高醫生拉下了水。
然而——
坐在套房大廳的黃祿(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在幾粒葯下喉後,寵溺地抱上自己的女兒囡囡,靜坐在窗檯邊,腦子裡回放著,在軍區部隊醫院裡發生的一幀幀。
口罩下,熟悉又陌生的哀痛絕望眼眸,讓黃祿(活閻王陸辰霆團長)的思緒越發的淩亂不安起來,那種眼神他似乎在哪裡見過:似是在一個待產房裡,又似是在一個黑暗的雨夜。
「不,不可能……我就是黃祿。」
黃祿(活閻王陸辰霆團長)痛苦著神色,終是不敢回想了;他膝上的女兒囡囡的長相,一次次地替他否定了他所有不該有的想法。
女兒囡囡是黃琳妻子生的,從女兒的長相上也能明眼看出,絕對是他的種——他的女兒。
所以,他黃祿與那女大夫,絕無可能有過交集。
京市軍區醫院。
顧一言副團長在病房裡,重重地錘了下,身下的病床,氣憤憤地開口,「大爺的,我怎麼就給忘了,陸哥隻是失憶了,一身武藝肯定還在!」
「奇子、大柱哥、一龍,還有龍華同志;我陸哥他,他就是個……是個……哎娘欸,氣死我了。」
「他竟然就這樣……再這樣……摔兵蛋子時的過肩,將嫂子也給摔地上了!」
「你們說,他摔我也就算了;他丫的,他竟然摔嫂子???」
「再不濟,嫂子是也是個救死扶傷的女大夫,女同志欸——」
得虧了小四寶噹噹敢來,給顧一言副團長塞餵了三粒黑藥丸子;否則,顧一言副團長,哪來的身闆子條件,能在這時候鐵拳捶病床,氣炎炎地罵罵咧咧。
不再少年的全一龍,聽得咬牙切齒的;他雙拳緊握,眸底赤紅。
全一龍邊上,站著的沈小奇營長,一臉拓著,「還有臉說,一個嫂子你都保護不好,擱這病床上,瞎咧咧個起勁個啥子!」
神色憤憤的陸大柱,「俺當年就不該讓妹子再跟著他……」
「我就說!在羊城時,那黃祿同志怎麼看得那麼眼熟!合著是小熙妹子的……」餘龍華啞聲插話,可話說一半就戛然而止,停了下來;摔他小熙妹子的人,他不想提了。
餘龍華這次是因為山貨生意,再來京市的,陸大柱也是,兩人正巧……
一臉不服的顧一言副團長,「噹噹,過來,你小子快過來。」
「快,再給你顧姨父來一黑藥丸子,讓我現在就好起來;我要去摔你那渣爹去,他敢摔我嫂子,你們的親娘;這口氣,驢都咽不下去。」
嗯吶,顧一言副團長,對小四寶噹噹的藥丸子,信賴有加!
被親爹摔娘,氣得一奶臉陰沉的噹噹小盆友,理智在線,「吃多了,早洩——」
嘴角抽了抽的顧一言副團長,脫口而出,「什麼玩意兒?」
同樣沒好臉子,一臉慍怒的三寶滿滿,「噹噹說了,再吃一藥丸子就早洩——」
心裡咯噔了下的餘龍華同志,「咳咳咳……」
噎住了的顧一言副團長,「!!!」呃——
單純的全一龍,「???」
「咳……」
「那,那就半丸兒?」
乾咳了下的陸大柱兄弟,他覺得揍妹夫要緊,來半丸子,應該是問題不大。
氣嘟嘟的小四寶噹噹,言簡意賅地再度炸聲,「早洩——」
嗯,再來半丸子,一樣也早洩。
嘴角抽搐了下的沈小奇營長,不死心道:「咳……那個,那就,就半丸的半丸?」替嫂子出氣,不能等了,但是上陣得兄弟兵,不能缺了顧副團長。
聽得腦仁嗡嗡嗡的顧一言副團長,剜了眼不顧他死活的沈小奇營長,繼而緊了緊後槽牙,磕巴開腔,「那,那個,好像推後兩天再去揍我陸哥,也……也是可以的哈——」
小火豹二寶圓圓,嫌棄地刀了眼某人,「嘁——」
「誒,你個圓圓,你小子『嘁』個鏟兒!」
「這可關係到我家小一琳一輩子的『幸』福,小娃子懂個屁,嘁嘁嘁的。」
顧一言副團長,當真是口無遮攔,對著小娃子,毫不避諱,什麼話都嘎哈。
無獨有偶,還有個什麼話都敢回的小四寶噹噹,「你不要小看人類的幼崽,不就是釀釀醬醬的那檔子的事兒,我懂得不比你少……」
頓時臉子一辣的沈小奇營長,「咳,咳咳……」這哪跟哪兒?
「額……」
「那個,大柱兄弟,那個……」讓你外甥快點兒閉嘴。
一臉尷尬的餘龍華同志,紅著耳根子望向陸大柱兄弟。
依舊單純的全一龍,舌尖口快,「釀啥醬?我姐不喜歡吃醬呀!」
病房內的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大人小孩,瞬間不約而同,機械地轉過他們的烏黑腦袋,眼眸「刷」得一下全望向心性單純的如一張白紙的全一龍;部隊裡的那些兵蛋子,平時的渾話,竟然沒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