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深藏其中的美妙之處
冷厲俊逸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自從在京市的那一天經歷過那件事之後,便徹底被這臂彎上,嬌柔軟糯的媳婦兒所征服了。
那日,亦是大雪紛飛,嬌軟的媳婦兒讓他領略到了,她那宛如日出時分瑰麗、如詩如畫般,傲人的美麗景色和深藏其中的美妙之處。
從那一刻起,曾經那個總是冷若冰霜、面容冷峻而淡漠無情、彷彿對世間萬物都毫無慾望可言的陸辰霆已然不復存在。
就在那一日,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不僅得以大飽眼福,盡情欣賞了自家嬌軟媳婦兒那驚心動魄的美景,更是親身感受到了一場激情澎湃的衝浪之旅。
那天,順著那股源源不斷湧現出的無限驚奇與美好體驗,陸辰霆副團長,甚至險些攀登至從未企及過的人生巔峰。
可是,一個急促的電話,一道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後;由於身負重任,職責所在,血脈噴張的陸辰霆副團長,不得不中途緊急剎車,停下那場本應繼續下去的美妙旅程。
也正因如此,他與自己嬌俏可人的媳婦自此分別。
自那離別之日起,「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便嘗到了什麼是禁慾之苦;於是他硬生生地憋著自己內心深處,洶湧澎湃的情感和慾望,開始了魂牽夢縈?,漫長煎熬的日子。
時光如同白駒過隙一般,匆匆流逝,但卻絲毫未曾減弱陸辰霆對嬌軟媳婦兒,深深思念的情愫。
這份情愫經過宛似一個世紀漫長歲月的沉澱之後,非但沒有淡化,反而猶如美酒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愈發醇厚濃郁起來。
陸辰霆腦海裡,媳婦兒那張嬌俏可愛的容顏,不僅沒有模糊褪色,反而是越來越清晰可見。她那彎彎的柳葉眉,明亮動人的杏花眼眸,高挺而小巧的鼻樑,以及紅潤如櫻桃般的唇瓣,無一不讓陸辰霆心動嚮往,相思成疾。
與自家媳婦兒別離的這段時日,「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彷彿沉醉在了京市那一抹迷人的「紅塵」之中?,無法自拔。
一向寡淡、沉穩如山的他,工作之餘開始了時不時的魂不守舍,心心念念著遠在京市的嬌妻,他滿腦子都是自己嬌軟媳婦兒,溫柔甜美的笑容和勾人心魄的聲音。
「色授魂與,心愉於側,辰此一生,不負紅星,不負念。」這句話正是陸辰霆這些日子以來,不辭辛勞地親自在家屬院裡布置新家的根本原因所在。
他希望,當他心愛的人兒歸巢之時,能夠看到一個溫馨舒適、充滿愛意的家,能感受到他那份深沉且熾熱的情意。
……
血氣方剛的年紀,散發著無盡的激情,初嘗過了美好滋味的陸辰霆,猶如被囚禁的飛鳥,在心中苦苦掙紮了十幾天。
而此刻,他的臂彎中,正輕輕攏著令他相思成疾,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散發著迷人的芬芳的嬌柔佳人——他領了證的革命伴侶,亦是他合法的妻子,更是他心中的摯愛。
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怎能不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呢?
「辰——」
「……」
「!!!」
「唔——」
「唔唔……」
嗯嚦,蘇念熙寶子剛想開口說話來著呢,「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又是幾個箭步,展轉到了炕沿。
蘇念熙寶子都還沒察覺到自己被放在炕上吶,隨之而來的便是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的泰山壓頂,負身而來,接而猝不及防著,一個霸道急切又炙熱的滾燙吻,就「嗖」地落了下來,堵住了她未說完的聲音。
霸道如烈焰,灼熱似驕陽,滾燙的吻,如雨點般一個接一個地落下,急切中又似那纏綿的春風,帶著萬般繾綣地溫柔。
「媳,媳婦兒——」
「十,十幾天了。」
「由著我。」
此時此刻猶如如兇獸般的活閻王陸辰霆,拚命抑制著內心洶湧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無波;他暗啞的嗓音,彷彿被砂紙打磨過,生澀而又帶著祈求的味道,緩緩說道。
「嗯——」
雖陸辰霆的吻,霸道急切如疾風驟雨,然這般急切中含夾著溫柔繾綣的吻,卻直擊蘇念熙心田裡的那處柔軟,這般克制,暗啞的祈求聲,更是扣動了蘇念熙心底的那根弦。
蘇念熙寶子,心中那如潮水般洶湧的膽怯和退縮,此時如那被陽光蒸發的晨露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她如鋼鐵般「勇敢」地應允。
又是一個接一個的溫柔繾綣,炙熱滾燙的吻;陸辰霆副團長,沒有了初次的生澀,有得是遊刃有餘、駕輕就熟。
靜謐的卧室裡,淩亂的氣息,陸辰霆副團長和蘇念熙寶子十指相扣著,密不可分;陸辰霆炙熱的親吻,侵略著蘇念熙寶子……
室內一片旖旎——
再見雪白的峰巒起伏,再觸久違的溫軟,小陸辰霆調皮地如小白楊般,筆直地支棱起來。
「念念——」
「媳婦兒——」
「……」
那一聲又聲,長情的喚聲,一道又一道,傳入蘇念熙的耳窩中,那聲音是蘇念熙寶子,聽過最婉轉悠揚,動聽的聲音。
光潔細嫩的額頭,彎彎的柳眉,勾人會說話的眼睛,漂亮的鼻尖,緋紅的雙頰,誘人的唇瓣,飽滿珍珠般的耳垂,白皙的天鵝頸……
陸辰霆副團長,由開始霸道急促地攫取,變成了現在如珍寶般,小心翼翼地輕啄。
嗯,龐然大物的陸辰霆副團長,屬於他的每一處都不放過,他變得輕輕,柔柔的——
他一路往下,甚至蘇念熙寶子那雙白皙如玉,精緻秀氣的雙腳,都未曾放過。
而此時此刻的蘇念熙寶子,她宛如一隻乖巧的貓咪,無聲地承應著,沉淪著。
透過這一個個如羽毛般輕柔的吻,蘇念熙彷彿能夠感受到陸辰霆那壓抑在兇口的千言萬語——積攢了十多天的愛戀。
「唔——」
「辰,辰辰——」
「癢……」
又是一個炙熱溫柔的吻,堵住了蘇念熙寶子未說完的聲音。
窗外紛飛的飄雪,不見了蹤跡,宛似是聽到了不該聽的聲音,羞赧地躲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