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把過脈了,受得住。
剛才,是四位軍嫂路過聽到畢家的聲響,衝進來一道幫忙,要不然六個嫂子哪有辦法將正要貼在一起的畢福東營長和羅芬女同志分開。
可即便這麼多軍嫂,也是一樣控制不住場面了。
此時此刻,和五團鄒副團長的媳婦兒安冬花軍嫂,一起反鎖堵在屋裡的元彩英軍嫂,是
驀地。
「砰——」
「跑呀——」
「啊啊啊……」
「畢副營長出來了,跑呀——」
畢福東營長是誰?他可是部隊裡有名的力大如牛,這不門闆直接被神智不清下的他給破了,毛巾穿著門圈兒,一直用力拉毛巾的幾位軍嫂,可是被嚇得膽兒都破了一般。
她們一下炸了起來,尖叫得往院子裡歘了出來,地上控制羅芬女同志的幾位軍嫂,嚇得也抱頭逃竄了出來。
也就在這時,理智全無的畢福東副營長,一把往地上的羅芬女同志紮了過去。
「啪啪啪——」
「哈哈哈……」
「你們,你們得來全是廢功夫,廢功夫——」
「你你你……你們誰也別想再進屋了,這,這是天意,天意——」
該死的畢大娘見狀,撫掌獰笑?,歡呼雀躍上了,還幾步上前,一雙老腿一叉,胳膊一展,整個人擋在了堂屋門前,不讓軍嫂們靠近了。
挨千刀的她,絲毫不曉得自己在幹嘛?這可是在家屬院,在部隊,畢福東可是軍人——
三團費團長水桶腰的媳婦兒——羅冰嫂子,太胖了,靈活不起來,剛才墜後,差點被畢福東副營長給扣住,這會正擱一邊嚇得尿都出來了。
羅冰軍嫂,妥妥地活該被嚇。
她剛才可是瞧著畢福東副營長,那地兒支I得……能擢亖人,不,是幾個都不夠被他擢I亖的那種……
羅芬女同志:「啊——」
畢大娘:「啊呀——砰——」
嚯,堂屋裡的羅花女同志被畢福東副營長給踹了重重的一腳,到牆角去了;畢大娘被畢福東副營長給反扣了進堂屋,重重摔在地的聲兒,震天響。
自作孽,遭報運了,而且還是現時報。
這不,剛才畢琳等幾個軍嫂見堂屋旁正好有一條繩索;她們幾個,靈機一動,索性將那中了葯亂啃人,亂扒拉人衣服的羅芬女同志,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嗯哩,繩索夠長,幾們軍嫂們那是將羅芬女同志捆地嚴嚴實實的,蠶蛹一般,那繩索還打了死結。
這是歪打正著了,剛才往地上紮去,神智不清的畢福東副營長,估摸著是地上的那「蠶蛹」當不上解藥;所以,就拖剛好一腳退到門檻上,活蹦亂跳的畢大娘了。
「……」
原本就蹲在地上抱著大葉子女娃的段紅嫂子,看傻眼了。
剛才從堂屋裡炸出來的嫂子們,嚇得雙雙抱團,顫抖了起來。
「天,天爺——」
向梅嫂子,直接尖叫出聲,她是被畢大娘重摔的一聲震到了。
「娘,娘娘啊……那那,那老……」婆子,被扣進去了。
畢琳嫂子話都說不利索了。
畢竟,那可是畢福東副營長的娘,親娘;反正大家都以為是親娘。
「畢畢畢,畢老婆子……」
鄔嫂子扯著康玉嫂子的衣角,一樣結結巴巴開。
康玉嫂子,「要,要死這,這是……」亂倫上了。
其他嫂子們,嚇得那是連連後退。
「啊——」
「俺是你娘,你娘;俺是養大的你娘,你個吞千針的,啊——」
「?刺啦——」
「畢福東……俺的衣服,嗚啊——」
「虎哥,你女人被畢老漢撿來的雜種欺負了……」
「?刺,刺啦——」
「虎哥,救俺啊——」
「虎娃……救你親娘吶……」
大驚失色之下,一把年紀的畢大娘,竟然滑稽地喊起了她的老相好和親兒子來。
畢大年是過來人,曉得中那葯的畢福東……她這老婆子,哪受得住,會沒命的。
嗯吶,畢大娘老家隔壁的那個跟她有一腿的相好老漢,小名就叫「虎哥」,那老漢的兒子小名就叫「虎娃」,畢家村全村都曉得。
「虎哥!虎娃!你女人!」
「畢老漢撿來的雜種???」
不管是裡屋裡的安冬花軍嫂,還是院子裡的段紅等軍嫂,全聽得不約而同地一個激靈,他們面面相覷,一臉八卦,哪還記得驚怕了。
特別是炕上癱著的元彩英嫂子,那是聽得五雷轟頂一般,「福,福東不是娘生的?」
此時的眾人,終於曉得了,為什麼畢大娘從來不待見她的「兒媳婦」元彩英了,又為什麼那麼對待畢福東的四個崽子了。
嗯吶,真相了。
元采英軍嫂想讓安冬花嫂子開門,可又怕自家男人,傷了她,急得哭得更兇了,她替自家男人委屈,更嫌棄自己這破身子沒用。
「天殺的,你個遭天收的,你放手……俺俺,俺是你娘,養你長的娘。」
一把年紀的畢大娘,身子養得還是一等的結實,居然能掙紮得身上還有一條花褲衩。
那不得掙紮,不然回村怎麼跟他的老相好交待。
理智全無的畢福東營長,戾紅洶湧的眸底,儘是燃燒著對那檔子事的渴望,哪還聽得進半分聲音。
「咋,咋辦——」
「俺,俺不敢進去了。」
「……」
畢大娘的聲嘶底裡地慘叫聲,喚回了在場所有人的神智,可誰也不敢上前半分。
就在這時。
「陸陸陸,陸副團長,陸副團長來了——」
何止是陸副團長來了,沈小奇警衛員和顧一言副團長的勤務兵吳小松同志二人,開著吉普車也來了。
嗯吶,沈小奇警衛員、吳小松勤務兵與活閻王陸辰霆夫婦前後腳的事兒,沈小奇警衛員飆車來的。
嚇成傻叉他鼻祖的畢大娘,終於是得救了,她身上的那條花褲叉子一股尿屎味兒。
「念念——」
「這樣真的沒事?」
活閻王陸辰霆團長,一臉嚴肅的盯著自家媳婦兒蘇念熙寶子,啞聲道。
「沒事,你相信我——」
「你媳婦兒我開的葯和那水,元嫂子都服了十多天了,沒問題的,我也給元嫂子把過脈了,受得住。」
「再說我剛剛給畢副營長施過針了,他身上的藥性壓了不少,不會太那啥了……放心。」
蘇念熙寶子,小聲地與自家英俊的男人咬耳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