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最後替薛大炮做嫁衣了
第344章最後替薛大炮做嫁衣了
「我剛才已經去黃院長、方副院長他們那彙報了。」
「醫院已經派兩波人去找了。」
「一波在我們醫院內找,另一波到醫院周圍去找了。」
「你先別擔憂,先讓我給你把這三瓶藥水滴了。」
「不然,你就是找到了嫂子,也是沒辦法給她一個交待。」
「都回吉省這麼些天了,不讓她知道你住院。」
「我可跟你講,沒法跟嫂子交待你。」
林平之主任醫師一邊勸說著,一邊給沈小奇勤務兵使了個眼色,然後趁沈小奇勤務兵摁住之際,快速地自己的發小——陸辰霆推了針安眠的針劑。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這,這……」
「俺,俺,俺陸,陸副團長,他,他……」
「不不不,不動了——」
看著病床上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即使負著傷,方才還生龍活虎得像頭豹子,狂掙紮著要下床找媳婦兒去。
這會兒,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卻又像被施了什麼妖術一般,雙眼緊闔著,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了。
【嗯吶,林平之主任醫師推針安眠的針劑的速度快如閃電,沈小奇勤務兵根本就沒看到。】
於是,摁自家陸副團長,摁得滿頭大汗的沈小奇勤務兵,以為自家陸副團長出了什麼事兒,驚愕得如遭雷擊無二。
他心口驟縮了下,大驚失色,呼吸倏地一窒,繼而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嘴巴張得宛似能塞進一個雞蛋,結結巴巴,語無倫次起來。
「別別別——」
「別一驚一乍的。」
「吶——」
「我給你家陸副團長用了安眠針劑。」
病床邊上的林平之主任醫師,無奈地舉起手中的針筒,晃了晃,阻止沈小奇勤務兵的叫聲和天馬行空地腦補。
「陸……」
沈小奇勤務兵聽罷,心有餘悸地剛要開口。
「別感謝我阿——」
「就你家陸副團長稀罕媳婦兒的勁兒,現在這身闆兒,可經不起他半點折騰。」
「隻能這樣給他來一針了。」
「這一針下去,估摸著明天中午才會醒。」
「沈同志,你現在去安排兩個士兵過來,看著病房。」
「然後你跟我一塊去找嫂子。」
嗯吶,林平之主任醫師,利索地打斷了沈小奇勤務兵的話,繼續嘎哈起來。
……
「喲呵——」
「吳老弟——」
「這是從哪裡帶回來,這麼水靈的娘兒們?」
「不錯啊!」
「算你有良心,還懂得孝敬你薛哥。」
吳丁一眾人,剛進一破舊的院子,一個滿臉橫肉,整口黃牙,約一米七十厘米高,四十來歲的男同志——薛大炮,嘴角叼了根麥桿,邪氣地嘎哈道。
「嗯——」
「……」
「嚯呋——」
「!!!」
嘖,薛大炮地痞,眼尖的很,他一下子便斜到了吳丁身後楚楚可人的蘇念熙寶子。
「姓吳的這垃圾——」
「這是哪裡?」
「還有,前面的那個油膩噁心鬼,又是誰?」
被綁著雙手的蘇念熙寶子,小嘴兒也被塞了團碎布,隻能在心裡無聲地咕嘀道。
嗯吶,在小巷子裡要不是他們人多,一下子一擁而上,更怕暴露自己是穿越者,否則蘇念熙寶子早就閃進她的空間裡去了。
這會兒,哪會雙手被花式大綁在後,動彈不得,小嘴兒也被塞一口碎布來著。
「……」
「呀!」
「薛哥,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大搖大擺剛進院子的吳丁二流子,一瞅到突來造訪的薛大炮,刀眉瞬間幾不可見的微蹙了下,繼而右眉尾一挑,訝異地開腔道。
「哈哈哈……」
「哥要是不過來,不就得麻煩吳老弟你再跑一趟,給俺把這小仙女兒送到俺那去?」
「嘖嘖嘖——」
「讓俺瞧瞧,這水靈的——」
「呀呀呀……」
滿臉橫肉的薛大炮,眼神裡充滿了邪念,一邊哈哈大笑,狡狐詭異地嘎哈著,一邊疾步向被綁著的蘇念熙寶子靠近。
「……」
「!!!」
「不是吧?」
「丁哥,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仙女兒,不會就這樣馬上到嘴了。」
「被,被這半路殺出來的薛大炮給截胡了。」
押著蘇念熙寶子的胡六,一臉擔憂地瞅了瞅自己的老大——吳丁,在心頭暗暗地嘀咕著。
「唔唔唔……」
「唔,唔唔——」
「……」
「嚯——」
「蒼天吶——」
「嗚嗚嗚——」
「別,別過來。」
「噁心人的傢夥。」
「……」
看著長著一口老黃牙,滿目猥瑣的薛大炮,朝自己疾步而來,有潔癖的蘇念熙寶子,噁心得在心頭,哀叫個不停。
「咳——」
「那個薛哥。」
「這不行——」
「她可是我想了老半年了,好不容易找著綁回來的娘兒們。」
「薛……」
吳丁一個箭步擋在蘇念熙寶子跟前,朝疾步而來的地痞薛大炮嘎哈道,可他剛嘎哈一半——
「去的你。」
「……」
呃,一臉橫肉、惡狠的薛大炮,一腳把擋在蘇念熙寶子和他中間的吳丁,給踹到一邊地上打滾去了。
「嘖——」
「吳丁,你小子半個月不見,膽兒肥了?」
「你哥俺看上了,這仙女就是俺的了。」
「你他娘的。」
「誰給你的狗膽,敢橫在中間嘰嘰呸呸?」
「那批貨不要了是吧?」
「昂——」
繼而薛大炮又惡狠狠地發出了低沉而威脅性十足,讓吳丁不寒而慄的聲音。
「……」
「不,不不不,不是的薛哥——」
「要,要要要,要的。」
「是小弟不懂事兒,是小弟不懂事兒,薛哥,您,您請便——」
「嘿嘿嘿——」
「請便,請便——」
「這姓蘇的仙女兒,就是綁回來孝敬您的。」
一聽到「那批貨」三個字,吳丁二流子一個激靈,從地上滾了起來,奴顏婢膝,阿諛諂媚地巴結道。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吳丁隻能隱忍著內心的不滿、憤怒,摧眉折腰著——
「完了。」
「真被俺說中了。」
「丁哥惦記,尋了這麼久的仙女兒,就這樣飛了。」
「合著,俺們在醫院守了一整天,都瞎忙活了。」
「最後替薛大炮做嫁衣了——」
低頭折節的胡六,匪夷所思,在心裡嗶哩嗶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