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小熙熙跑那麼難看,肯定有鬼
二寶圓圓:「……」
小奶包臉賊冷厲的團團大大話畢,不想被他管著的二寶圓圓,暗傷湧起,雪地裡淩亂起來——
嗯哼,被團團管就是他的一道暗傷。
一對歡喜小冤家——
「額——」
「噗噗噗……」
憨厚樸實的陸大柱聽罷,實在綳不住,第一個憋笑了起來。
「咳——」
「咱團團,這懟的沒毛病!」
「一丁點兒也沒毛病。」
陸二柱服氣地抓耳撓腮道。
「……」
「呃——」
「團團這小嘴兒巴巴的,整得小大人一個。」
「不是,誰教得他?」
「怎麼還知道『長兄如父』……」
「這,他這平時躲空間裡惡補的?」
蘇念熙寶子,無語地抽抽著鍋灰臉,心中暗暗地嘀咕道。
「……」
「完了,又得哭了——」
齊春柳嫂子,心裡咯噔了下,未蔔先知地咋啦道。
嗯,可不——
「嗚,哇——」
「團團,你,你……」
「你隻比我先生出來幾分鐘,你個雞賊——」
「還有,父是個什麼東西啊?」
「……」
果不其然,二寶圓圓瞬間被團團點著了,炸了起來。
三歲小兒的他,怒從中來,直接滾地上嚎開了。
冷俊,對事事嚴苛、原則性強的團團小盆友,覺得三歲定終生,自家老二太野了,過於放縱自己,他就得約束著點他。
嗯嚦,要知道在西北都有人給圓圓起「小短舌」的外號了。
所以,即使圓圓小傢夥雪地裡滾滾,他也是不怕怕,不讓讓半步——長兄如父,管到底。
「……」
「那,那個圓圓。」
「你也隻比我早沒幾分鐘……」不也天天在我和噹噹面前稱兄稱哥的。
三寶滿滿,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欲言又止地提醒道。
「……」
「圓圓,你是哭缺氧了?」
「智商都捉急了起來——」
「父不是個東西。」
「父就是爹,爹懂不?」
「額,就是就那個『爸爸』,對,爹和爸爸一樣——」
「咱們沒爹,沒爸爸的,團團『科代表』了。」
嗯吶,小四寶的柯基小短腿努力了幾下,也來到圓圓邊上,居高臨下,小嘴巴巴道。
新名詞「科代表」,都是小傢夥平日在空間裡刷動畫片兒,惡補來的詞兒。
四兄弟和蘇念熙寶子血脈一緻,在他們哥幾個七八個月大時,蘇念熙寶子就無意中發現,兒子們觸著自己手腕上淡粉色桃花胎記時,再加上她的臆念,竟然也能進空間。
所以,這兩年多,四個小傢夥,可以說是過著非同尋常、充滿炫幻的生活。
好在團團、圓圓、滿滿、噹噹四兄弟,古靈精怪,聰明於常人,聽話的把空間當作他們娘五人的秘密,從不外洩。
不遠的A711部隊,訓練場上。
一團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啊嚏——」
勤務兵沈小奇:「團長——」
一團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啊嚏,啊嚏,啊嚏——」
二團的顧一言副團長:「我去,陸哥,我這剛來你就打,我身上沒味兒阿——」
嗯吶,某人被小四寶噹噹問候了,啊嚏不斷吶。
「爹!爸!」
「對了,爹爸——」
「誒咦——」
「我找小熙熙要爹去。」
「有了爹,團團就可以退休去。」
「我就可以當草原的野馬和牛仔了。」
「圓圓就自由了。」合著爹是用來打發團團用的,用完就不存在了。
聽了噹噹小盆友的話,圓圓小哭包眼淚一抹,一咕嚕,猛地爬了起來,咋咋呼呼開來。
「……」
「不是,這鬧得好端端的。」
「他,他們怎麼扯到爹去了?」
「!!!」
「這小子就為了能和草原的野馬和牛仔一樣自由???」
「為了擺脫團團???」
「扯爹——」
「不講武德他?」
柵欄邊的蘇念熙寶子,第一時間無語了,嘎哈了起來。
「天要下雪,兒要爹——」
「姐,正常。」
貓著腰的陸二柱,搓了下雙手,開腔道。
「正常個鬼——」
「我上哪兒去整個爹給這小子?」
「我自己都隻知道……」我是21世紀穿越過來的,其它的就是一片空白。
嗯嚦,選擇性失憶的蘇念熙寶子,她的記憶裡隻記得,鳳大娘、李北等一行人(除了京市陸家人),再就是自己被陸花從河裡救起……
總之,這四個孩子怎麼來的,她上哪兒知道去——
這會兒爹不爹的,夭壽,她蘇念熙寶子上哪兒整活去?
「哼——」
「有了爹,也得聽話。」
「……」
「不過,我也老想有個爹。」
「找小熙熙要爹……」
「嗯,這個可行——」
眉眼冷俊的團團大大,小短濃眉,微挑了下,心裡偷偷嘟囔道。
「對啊——」
「我們的爹呢?」
「舅舅、舅母和小熙熙在大西北時不是說,我們的爹在吉省。」
「嘿咦——」
「我們現在不是回吉省了?」
「那現在不就可以找小熙熙要爹去——」
一樣帥氣的噹噹小傢夥,訝異的一雙小黑豆,滴溜了一圈,朝圓圓,奶呼呼地附和道。
「……」
「這時候跟他們說,他們的爹去南方打魚去了,能行?」
「哎娘吶——」
「這謊咋圓,這下?」
樸實的齊春柳嫂子,頭大地喃喃道。
「咳——」
「現在就以這幾個娃子聰敏的程度。」
「嫂子,你認真的?」
聽力一等好的陸二柱聽罷,右手握拳頂唇咳了下,心裡暗暗地吐槽道。
「圓圓、噹噹,你們說的沒錯——」
「小盼仔都有爹——」
「我們回吉省了,走,也該找小熙熙要爹去。」
滿滿小帥鍋,奶聲奶氣的肯定,接話茬子,咋啦道。
團團:「行,先找小熙熙要爹再說——」
圓圓:「得,我先不哭——」
滿滿:「嗯,找小熙熙要爹去——」
噹噹:「對,找小熙熙要爹,要爸去。」
四個小盆友,突然「沆瀣一氣」,手拉起手,直奔院子內的柵欄而去了。
小盼仔:「哥,哥,我……」落下了我。
小短腿小盼仔,眨巴著兩顆黑葡萄,O著一張小嘴兒,雪中迷茫著。
陸二柱:「……」
齊春柳嫂子:「……」
嗯,齊春柳和陸二柱二人瞅著院門口,被遺忘了的雪中迷茫的小矮人,好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