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4章 她是賴定了
隨從取了葯回來,謝芫兒又讓花枝和鍾嬤嬤去熬藥。
熬好的葯端進來給阿念喝下。
等她情緒穩定了,謝芫兒和江詞商量了一下,這陣子江詞比較忙,謝芫兒得空的時候就多過來看看。
阿念這一傷心受驚過度,身子也虛弱,其他的先不提,等把身子養好了再說。
隨後阿念兀自休息,江詞和謝芫兒就出了小院,準備回家。
江詞是騎馬來的,回去的時候他本想和謝芫兒一起坐馬車,可他回頭看見謝芫兒被花枝攙扶著上馬車的光景,想了想,還是翻身騎上了自個的馬。
先前他在屋裡稀裡糊塗對阿念的一番言行,他知道自己是弄錯了對象,所以心裡很有些抵觸;可是見謝芫兒若無其事、毫不在意的樣子,他想,大抵她這般禮佛修行之人,才恁的心如止水吧,好像跟她多解釋兩句都顯得是多餘似的。
算了,還是騎馬回吧。
江詞騎馬走在前面,馬車跟在後邊。
花枝和鍾嬤嬤陪在謝芫兒左右。
花枝真是回想起大公子救那個阿念那一幕,她心裡就百般不舒服。救人當然是得救,可說那番話,還有把人抱去床上,算怎麼回事?
她從來沒見過大公子那麼失魂落魄的樣子。
花枝想說什麼,可鍾嬤嬤給她使眼色,又不讓她說。
她氣了又氣,不讓她說大公子,那她說說那個什麼阿念的總可以吧。
她憤憤道:「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一面去叫大公子,又一面叫公主來,就是為了讓公主撞見大公子救下她嗎?」
謝芫兒道:「還是莫要妄自揣測別人的想法,這樣也隻是自尋煩惱。」
花枝嘀咕著:「她還說巷裡的人家說她是偷偷養在外面的,她真要那麼愛惜自己的名聲,那怎麼不早早尋個生路去了,非得要賴在這裡不走。
「大公子又沒少給她找路子,是她自己這也嫌那也嫌好不好。現在才來說沒有顏面活下去,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鍾嬤嬤道:「花枝,你少說兩句。」
花枝道:「我看她就是見大公子仗義,公主又不跟她計較,所以她賴定了。她真要是想自尋死路,又怎會通知大公子和公主去呢,無非就是想藉此機會讓大公子收下她罷了。」
謝芫兒看了看她,道:「你想象力還挺豐富的。」
花枝鼓著眼道:「這不是我想象力豐富,而是明擺著的事情好吧。咱們好歹也是從宮裡出來的,以前先帝在的時候,多多少少也接觸過那麼一點點險惡的後宮吧,真要是對此毫無察覺,咱們也白在宮裡生存那麼久了啊。」
謝芫兒聞言,沉思片刻,道:「以前我都顧著修行,倒是沒看多少宮鬥。」
花枝急道:「所以公主現在得提高警惕啊,那個阿念絕對是很有心機的。」
謝芫兒不為所動,道:「隨她去吧。」
花枝擔心阿念心機深,可鍾嬤嬤擔心的是,癥結恐怕不在阿念這裡,更多的是在大公子那裡。
結果到半夜,阿念那邊又傳來消息,說是她上吐下瀉,情況十分不好。
江詞不得不更衣起身,問隨從:「去請大夫了嗎?」
隨從道:「屬下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請過了。」
江詞一臉糾結,謝芫兒也醒了,聲音溫和地從內室傳來,道:「你若擔心,就去看看吧。我叫鍾嬤嬤也一同去,鍾嬤嬤經驗豐富,比較會照顧。」
眼下天色晚了,謝芫兒不可能隨他一道出門去,他自己出家門她還能替他圓一圓,要是他倆這時辰一起出門,就顯得太怪異了。
隨後江詞就穿好外衣,臨出門前看了看謝芫兒,欲言又止。
謝芫兒道:「你早些回來。」
最終江詞隻低低道:「你不要等我,自己睡。我處理完立刻就會回來。」
謝芫兒「嗯」了一聲。
江詞便轉身出門去了。
花枝進來陪著謝芫兒,氣悶地跺腳,急得不行道:「公主怎麼真讓大公子去了呀!這半夜三更的,誰知道那個阿念又使什麼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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