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他眼神不對
蘇薄字字鑽耳,氣息滾燙,告訴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夢見你的時候,自會紓解。」
江意聽得很雲裡霧裡,「夢裡和現實在一樣的麼?」
蘇薄道:「身體反應是一樣的。」
江意頓時明白了,臉上的燙意久久不散。
她身子很軟,被他手臂有力地鉗著,並能感覺似乎越來越軟,都提不起什麼力氣。
好想,擡頭可以親一親他。
但未免讓他身體忍得難受,她忍住了。
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翌日一早,江意醒來時蘇薄已經起身,沒在她營帳裡了。
然後行軍前,來羨暗搓搓跑來跟江意說道:「小意兒,今天大魔頭吃錯藥了,怎麼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江意問:「哪裡不對勁?」
來羨抖了抖狗毛,道:「感覺他像在看一盤狗肉,並且想著怎麼樣的烹飪方法才最香。」
江意:「……」
來羨看著不遠處蘇薄正吩咐手下將士們準備啟程的身影,道:「我近來好像沒得罪他吧。明明昨天還是正常的,怎麼睡一覺醒來就這麼大的仇恨?」說著它就轉頭盯著江意,「哦對,昨晚他是和你睡的吧,你拉我仇恨了?」
江意麵一癱,搖頭:「我沒有啊。我說你好話來著,在他面前從來都是誇你。」
來羨狐疑:「真的?」
江意點頭:「真的。」
來羨繼續狐疑:「那他怎麼眼神那麼不對?」
江意想了想,道:「可能是我都說你的好,他吃醋了吧。」
來羨一聽,狗臉唏噓:「他怕不是個醋精吧。」
為了保證它的狗生安全,它還是得時時刻刻待在太子身邊。它可是太子的救命恩狗,那大魔頭總不能當著太子的面兒剮了它吧。
後來大軍上路了,江意又得進太子的馬車裡。
謝玧若無其事地溫和笑著與她道早。
江意也嫻熟地在移動的馬車裡用小爐熬藥。
車裡都是一股濃濃的苦澀的藥味。
江意想了想,還是道:「昨晚蘇薄與殿下說話,如有冒犯,還請殿下見諒。」
謝玧笑了笑道:「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
隨後馬車外面就響起了人聲兒。
江意撩開車簾一看,頓時眼角就有些抽。隻見她爹江重烈已經下了馬車來,坐著輪椅正停頓在謝玧的馬車外,說是要與太子同行一路解悶的。
謝玧素來尊長,何況又是江意的爹,哪有不請上車來的。
於是乎江重烈這一上馬車,一坐就是一天。隻中途停下來用飯休息,上路時又輕車熟路地上謝玧的馬車,一路上凈扯些有的沒的。
事實證明,江重烈十分能聊。他能從謝玧小的時候一直聊到他長大,然後聊完了謝玧,又聊顧禎小的時候一直到長大,聊完了顧禎,又聊太上皇和顧老將軍,又聊蘇薄,唯獨就是不提江意分毫。
其實謝玧很想知道江意小的時候一直到長大,但江重烈把身邊所有的人都聊了個遍,就是不提她。
江意以前沒有覺得,她爹的話居然可以這麼多。
但很顯然的,太子馬車裡因為江重烈的到來而熱鬧了許多。
江重烈還時不時做出抹汗的動作,道:「眼瞅著這天兒一天比一天熱,太子悶在車裡不覺得熱?外面天氣好,山清水秀的,也沒什麼風沙,還是透透氣的好。」
然後謝玧就命親兵把馬車的簾子給挽掛起來。
蘇薄騎馬行在馬車旁,俯眼一眼就能看見江意。
後來一路上直到靠近京都,白天的時候有江重烈在馬車上共乘,到了晚上,又有蘇薄和阿忱到謝玧的營帳裡去杵著。
阿忱要麼就是肚子疼腦殼疼,要麼就說沒娘疼,花樣也是越來越多。
反正他們三日夜配合得很是默契,就是不給謝玧跟江意單獨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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