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說了我來
素衣垂著頭,確實他當時遲疑了,沒有聽令行事,而是去幫忙對付那個黑衣人去了。
若非如此,要是一開始就由他去追善真的馬的話,可能還能多兩分助力,說不定夫人和善真就不會滾下斜坡了。
還有,主子挨的觸發舊傷的這一拳,原本也是可以避免的,但是因為他突然加入進來使得那黑衣人有了可趁之機才導緻的。雖然他暫時也還不清楚,為什麼主子要拉那黑衣人一把避開他的攻擊。
思及此,素衣也頗為自責,曲單膝跪地道:「請主子責罰。」
江意道:「也不是他的錯,是我叫他去幫你的。」
蘇薄問素衣:「你應該聽夫人的嗎?」
素衣剛想回答「不應該」,但他那木魚腦袋像突然開了一下光似的,覺得這麼回答也不太對。於是他又老實地閉上了嘴。
來羨見狀道:「喲呵,二楞子居然還知道這道送命題答不得。」
徐銘就對蘇薄道:「你問這話,想讓人素衣怎麼回答?你說他該聽還是不該聽呢?」
江意道:「他的意思,就是素衣不該聽我的。素衣是他的人,不應該由我來指揮。」
蘇薄看向她時眼神就變得柔和,語氣也大不一樣,道:「這是兩碼事。」
江意道:「怎麼又成了兩碼事了?」
蘇薄道:「是素衣沒辦好事。」
江意道:「你不就是怪他聽了我的話才沒辦好事麼。」
徐銘趕緊包紮好,出去時就把來羨一道拎了出去,經過素衣身邊還順腳掇了掇他。
素衣也覺得繼續杵著很不對,但是留下來似乎更不對。他試著起了起身,見主子並沒有阻止,於是趕緊轉身就溜了。
出門之際,蘇薄道:「把門關上。」
江意自己去屏風後面洗洗,更了衣。身上有幾處沁血,她自己胡亂摸索著上藥。
蘇薄道:「我幫你。」
江意道:「不用,就是點擦傷。」
話音兒一落,蘇薄的身影已經繞過了屏風站在她身後了。
她連忙攏了攏半寬的衣衫,就被蘇薄不由分說地牽著到床上去。
蘇薄不說話,江意也沉默,床上是暖和很多,但她就是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襟,不想讓他看到。
蘇薄翻身將她禁錮在身下,一言不發俯頭就吻她。
江意猝不及防,剛開始抵著他兇膛覺得不合時宜,漸漸卻是被他抽走了力氣。
他吻得熱烈又霸道,壓根不容她抗拒。吻一會兒稍稍離了離她的唇,見得她眸光朦朧嬌潤,讓她喘兩口氣,便又覆在她唇上,吮她唇瓣兒,那一刻聽得她喉間抑制不住發出的輕細的敏感顫聲。
反反覆復,吻到她眉眼間皆是動人的情意,耳邊則是她起伏錯亂的輕喘呼吸。
她衣衫半寬,勾勒出消瘦白皙的肩胛,青絲鋪枕,眼角流光浮動,一閃一爍,皆是他的光影。
蘇薄一手從她手中摳走了藥瓶,低啞道:「說了我來。」
江意:「……」
一句話來不及說,然後他又將她吻住,輾轉反側。後來吻溢出嘴角,在她耳畔和脖間流連。
又悸又癢,她忍不住蜷了蜷腳趾,偏開頭去,愈加拉出了纖長優美的脖頸曲線,在他肩窩裡輕輕叮嚀。
直到蘇薄說:「好了。」
江意神思還有些飄離。
他把她衣衫拉起來,又親了親她的唇瓣,道:「葯上好了。」
江意傻愣愣的,被他擁入懷中輕輕抱著。她方才一點感覺都沒有,稀裡糊塗這就弄好葯了?
她踟躕著喃喃道:「你怎麼知道我哪裡需要上藥?」
蘇薄道:「衣服上有蹭破的痕迹。」
原來如此。江意抿著紅紅的唇,靠著他又不言語了。
蘇薄道:「我不罰他就是了,你不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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