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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怎的還病嬌了呢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千苒君笑 1893 2026-04-07 14:53

  江意吸了吸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問他:「蘇薄,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有多好看。」

  蘇薄頓了頓,道:「沒注意過。以前很少照鏡子,也很少笑。」

  他又問:「你喜歡看?」

  江意心疼得發麻,道:「喜歡啊。」

  他手指拭過她眼角,道:「你這一提,忽然又不知道該怎麼笑了。」

  江意嗤地一聲笑出來。她依偎上前,頭枕著他的一邊肩,在他看不見的時候眼淚直流。

  她想,大概是在遇到自己以前,他根本就從沒笑過吧。

  她很高興,自己能夠讓他展顏。

  可是她又很難過,他的一生總是多舛。

  她靠在他肩上很久,都沒出聲。

  但是蘇薄能感覺到,肩上濕濕潤潤的。他手指穿過她髮絲,扶著她後腦,低低道:「江意,不哭。」

  從她跟著他的這幾年裡,不知讓她流了多少次淚。

  江意悶聲道:「你說的,我可以在你懷裡哭。」

  蘇薄竟無法反駁。他低頭親她的眉間鬢角,親她紅紅的鼻尖,她擡起頭,眼眶水水紅紅地看他時,他俯下就噙住了她的唇。

  後來徐銘進來看一眼蘇薄的眼傷,怎想冒冒失失一進來,就冷不防撞見兩人正親密。

  江意一驚,連忙撇開頭,悶在蘇薄懷裡。

  徐銘也尷尬地咳了咳。

  蘇薄擡頭看他,顯然有些不滿意他突然進來打斷,徐銘就連忙道:「我來得正不是時候,還是晚點再來看吧。」

  江意埋在蘇薄衣襟間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道:「徐大夫現在進來看吧,我剛給他擦洗了一遍,在上藥之前先看看比較合適。」

  徐銘清了清喉嚨,道:「那我可進來了啊。」

  江意便從蘇薄懷裡起身,給他讓開了地兒。

  徐銘給蘇薄眼簾裡外都檢查了一遍,道:「傷口恢復良好。這裡面還需得上藥,但不用包紮了,也好方便早晚塗藥清洗。」

  江意認真地點頭應下。

  隨後來羨也進來仔細觀摩了兩眼,見蘇薄靠坐在床頭,幾絲額發垂下,恰到好處地往眼角擋了擋,好像並沒有因為他沒了一隻眼睛而敗壞了雅觀。

  來羨就發表自己的觀後感:「你這模樣,與我想象中的獨眼有些不大一樣啊。怎的看起來非但不粗獷,反而還病嬌了兩分呢。」

  蘇薄看向它,道:「病嬌?」

  來羨:「現在這模樣多病弱啊,估計小意兒心疼得都快不行了。可再想想許一刀的死法,嘖嘖,那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麼。」

  江意道:「你同情起許一刀了?」

  來羨道:「你幾時聽出我是這個意思了?得得得,反正你是聽不得我說他半個字不好,我不說行了吧。」

  陸遠和阿遊在城裡逗留打探了多日,得知這城裡的行館之中果真有貴人居住。

  甚至於,兩人隨時觀察著行館的動靜,有貴人出行時,都由阿遊遠遠地尾隨在後。他功夫好,不容易被那些隨從給發現。

  阿遊總共跟了兩次,回來向陸遠詳細說明情況。

  那行人是去山中打獵的,箭用的是藍羽箭,為首者極是高大偉岸,手挽大弓、箭術了得,絕非等閑之輩。

  陸遠聞之一喜,道:「那藍羽箭的藍羽,是道古國的玉鳥的羽毛,傳言此鳥銜玉而生,極是珍貴罕見,一生隻認一主。

  「因為物種珍稀,後來數量也越來越少,現在隻為道古國皇室所豢養。而你說的那張大弓,應該是道古太子專持的。他那張弓聞名道古,以犀角為弓身,狼筋做弓弦,威力驚人。」

  說著,陸遠便有些激動:「果然,道古國太子在此!阿遊,你可看清了,其子在列否?大概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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