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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4章 你當然不饞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千苒君笑 1917 2026-04-07 14:53

  晚間,江意又喝了輔以藥材熬制的雞湯。

  而且是一隻新殺的野雞。

  蘇薄燉得雞肉都爛入湯裡了,又香又濃,江意一個人也喝不完,徐銘就跟著混了點口福。

  隻不過才吃一兩天,徐銘就受不了了,一早起來就開始流鼻血,燥得不行。

  蘇薄知道自己的體質不適合喝這樣的湯,就一口沒喝,比徐銘有自知之明多了。

  徐銘捂著鼻子,長籲短嘆:「唉,老了,虛不受補了噯。」

  蘇薄看他一眼,淡淡道:「你缺這一口吃的,饞成這樣?」

  徐銘道:「天天在這山谷裡吃野菜,頂多來點肉乾兒,你難道不想吃新鮮肉?」

  不等蘇薄回答,徐銘亦看他一眼,又道:「我差點倒忘了,你吃一頓肉都能吃飽吃撐的,我哪能跟你比。呵,這小小野雞,你當然不饞。」

  蘇薄:「……」

  入睡前,江意依然要泡浴。

  浴湯還是加了藥材熬煮的,隻不過卻不是塑陽花葉子了,而是活血化瘀的藥材。

  剛泡完那會兒,她覺得暖和,但體內寒氣到底淤積,沒多久就又冷了下來。

  晚上蘇薄抱著她入睡時,兩人衣衫單薄,她都能感覺到他的身體起了變化。

  但他都沒有再動她,也不讓她亂動。

  這兩日的調理也僅僅是助她恢復身體體力,儘快從上次的折騰裡緩過勁兒來。她體內寒毒隻要未消解,寒氣就始終不會散。

  但葯浴對她的身子是真的有用,泡過兩次後,那股酸疼感消去,從骨頭縫兒裡擠出懶懶的感覺。

  蘇薄再給她上藥時,她也不覺得火辣辣地疼了,但依舊覺得難為情。

  江意埋頭蹭著他的兇膛,身子柔弱無骨似的。

  蘇薄手指梳理過她的長發,柔順地鋪散在枕上。她的側臉潔白無瑕,蘇薄伸手去捧了捧,還沒有他的手掌大。

  後來江意的唇有意無意地在他兇膛上碰了兩下,當即就被這男人翻身跟壓在了下面。

  兩人鼻尖相抵,四目相對。

  江意眸若剪水,看著他墨發從鬢邊流瀉,衣襟有些鬆了,依稀看得見裡面緊實的兇膛肌理。

  江意麵紅耳赤,覺得更加乏力了些。可她還是忍不住歪了歪頭,蹭著他的鼻尖,蜻蜓點水一樣親上了他的唇。

  她發現,她親一下,蘇薄眼裡的神色就晦暗一分,像有濃稠的夜色裡有濤浪卷卷,稍不注意,就能把人溺進去。

  她心亂如麻,可是又覺得有一點點趣。她喜歡看他的眼眸裡的神色變化,仿若有四季春秋,她便總是那樣若即若離地親他。

  兩人呼吸相纏,蘇薄嗓音有些發啞地問:「可以了?」

  江意知他問什麼,一時沒回答他,在他的眼神注視下,心頭酥悸地再次擡頭親他一下,算是給他的答案。

  這一親,他便扶著她的頭,反客為主,俯身壓下,久久難休。

  江意擡著手臂摟上他的肩頸,微微仰了仰下巴回應他。

  那輕衣薄衫的袖角自肘彎裡滑下,堆簇在臂間,襯得她手臂纖細生嫩如白藕一般,但那白膩的肌膚上還殘留有淡淡的痕迹。

  江意有些招架不住,被他吻得難以呼吸,嘴角溢出輕喘和叮嚀。

  終於他放開她時,見她眼角積攢著盈盈水光,緋艷昳麗,紅唇微張,貝齒若現,極為的嫵艷誘人。

  她也聽見他氣息微微有些沉亂,看見他動情的模樣。

  她猶如初夏的荷花朵兒一般,將綻未綻,凝著濕潤的露珠。

  蘇薄低啞問她:「痛麼?」

  江意緩了緩,道:「也不算痛。」

  後來她眉目漸漸舒展,媚眼如絲,水光灧瀲,難捨難休。

  那一抹春露更馥郁芬芳。

  這一夜,蘇薄又當了兩回新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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