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第1097章 我是你的光麼?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千苒君笑 2002 2026-04-07 14:53

  江意喊到喉嚨嘶啞,躬著身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眼角陡然發熱,湧出淚意。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冰冷的空氣鑽入肺腑,她卻仍是感到絕望和窒息。

  終於,她極力瞠著眼眶,聽見那腳步聲戛然而止。

  她眼眶裡,頃刻淚流不止。

  可是不能夠隻停留在原地啊,她定要追上他才行。

  江意直起身,聽見那腳步聲又響起,剛走兩步,江意就又猛叫著他的名字,腳步聲便又停了下來。

  江意拔腿就去追。

  她一直在奔跑,在黑暗中待得久了,彷彿一切都漸漸變得有一絲清晰起來。

  她終於看見前面有一抹隱隱的背影輪廓。

  她就奮力奔跑。一邊跑一邊叫他。

  他背影頓了頓,有些遲疑地緩緩轉身看去。

  江意看不清他的臉,但就是知道,那是他。

  她跌跌撞撞地朝他跑去,明明看起來離自己不遠,可她卻花了好久的時間。

  終於可以接近他了,她一頭狠狠地紮進他懷裡,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顫抖地把他抱住。

  江意啞聲澀哭道:「蘇薄……」

  他怔愣了一會兒,方才緩緩擡手,扶上她的後腦,一點點用力地壓在自己兇膛上。手臂仿若有它本來的記憶一般,圈上她的腰,收緊。

  蘇薄有些不可置信,疼惜地低低問她:「你來這裡做什麼?」

  江意哽聲道:「找你。我全部的信念就是為了找你。」

  他微微彎下身,將她更好地擁住,道:「別哭。」

  江意埋頭在他衣襟間細碎地嗚咽,又問他:「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想了想,回答:「我在找光。」

  江意手攀著他的後背,溫柔地輕拍著,道:「那我與你一起找。」

  蘇薄道:「在黑暗裡待太久,已經適應了走路,適應了視物,其實要不要光都無所謂了。」頓了頓,他又道,「但我好像已經找到了。」

  江意頓了頓,帶著滿滿的哭意,忽而輕笑出聲。眼淚卻止不住。

  她從他懷裡擡起頭,仰頭凝望他,漸漸地,眼前一絲絲亮開,她終於如願以償,看清了他的模樣。

  是她朝思暮想清醒著的模樣。

  蘇薄亦看清了她,手指撫過她的眼角,道:「你一來就亮了。」

  江意流著淚問:「我是你的光麼?」

  蘇薄實誠地點了點頭。

  江意眯著眼睛笑,但是他的手指卻不住地給她拭去眼角橫落的淚。

  冬日的陽光很淡薄,攜著一絲淡淡的暖意。

  屋門前的葯爐上咕嚕嚕地熬煮著葯,濃烈地藥味飄散進了屋子裡,空氣裡都是苦澀。

  江意和蘇薄同躺一張床,同枕一隻枕。

  兩人都屬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來羨寸步不離地在床前守著。

  他倆都發著燒。

  蘇薄的右眼已然包紮著了,沁出點點血跡在雪白的繃帶上;而江意周身是傷,這幾日卻連著照顧蘇薄,她自己傷口也復原極緩慢,反覆裂開感染了,卻一直不吭聲,直到她倒下的時候,她的身體才反應過來,開始高燒不止。

  丫鬟用濕冷的帕子搭在兩人額頭上,隔會兒就來換。徐銘亦是隔一個時辰就給兩人施一回針,以銀針降溫。

  兩人神色安然,後來羨單獨守著時,看見江意眼角的淚不住地橫落進了鬢髮裡。

  徐銘坐在門口,望著天,嘆息:「這世上,最甜不過一個『情』字,可偏偏最苦的也是它。越執著越苦難,但又有幾人能放下?」

  他悲沉道:「老天爺,不管生活怎麼多災多難,最後總要給人一點點甜頭不是嗎,不然人要靠什麼支撐著活下去呢?要醒就讓他倆一起醒,如不能,就讓他倆一起走也算是成全吧。」

  聽起來真是糊塗可笑。

  可是那一刻,來羨卻也覺得,如果是那樣,儘管很難以接受,但倒也好。

  如果她最後選擇和他一起離開,來羨尊重她的選擇。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