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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3章 做一個告別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千苒君笑 1960 2026-04-07 14:53

  後來隔一日江詞又要下山去,臨走時還是照樣對主持叮囑加恐嚇,不許動謝芫兒的頭髮。

  江詞走之前,到謝芫兒身邊坐了一會兒,側目看著她,跟她說道:「還有些事,我得回去處理一下。處理完我就回來,最多兩三天時間。」

  他等了一會兒等不到謝芫兒的回答,還是兀自起身下山了。

  便是他不在山上,可他還留了人在山上。

  謝芫兒想趁他不在時完成入門禮基本不可能,他的人攔著不準不說,主持也不會再貿然引她入門。

  至少在江詞的同意之前,寺裡的女僧們不會這麼做。

  畢竟佛家看重的是順其自然而不是強人所難。

  所以她想要入佛門,首先還得解決掉她和江詞的私事。

  可他那人,以前倒是肯聽一聽她的,而今根本不聽她說什麼。

  以前她心志不堅,心生動搖過,後面仔細想來,那些念頭、那些想法著實不該,她一直虔心慚愧思過,以後隻想一心一意地修行,再不受誰蠱惑了。

  這佛門修行雖清苦,但卻遠遠好過紅塵劫苦。

  江詞下山後,這夜謝芫兒在佛堂做晚課,便遇到女僧在佛堂裡挑剪佛燈燈芯,將燃燒得發黑硬化了的燈芯剪去,佛燈的光便更加明亮一些。

  謝芫兒閑來無事,這般侍奉佛祖又磨鍊心性的事她通常十分願意去做,也就跟著一起了。

  一個佛堂裡的燈有百十來盞,每一盞都得仔細挑剪。

  等忙完以後,天色已經很晚了。

  謝芫兒因此順下了一把剪子。

  隻不過當天晚上花枝和鍾嬤嬤都在禪房裡,她也一直沒得機會。

  第二日下午謝芫兒借故在禪房休息,坐在窗前,才將剪子拿出來,將僧帽下盤起的長發解開。

  江詞嚇唬主持不敢給她剪髮剃度,那她自己給自己剪,總是可以的。

  剪去煩惱絲,便算與過去徹底劃清界限。

  她是當真想與過去,與他,做一個告別。

  花枝和鍾嬤嬤守在禪房外,花枝還覺得有些奇怪,與鍾嬤嬤道:「公主平時上午下午都在佛堂裡的,大不了偶爾出來走走,白天基本不回禪房的,怎麼今日還回來了呢?」

  鍾嬤嬤也不解。

  怎想這時江詞回來了,聽說謝芫兒回了禪房,就第一時間過了來。

  結果看見鍾嬤嬤和花枝守在外面,江詞就皺了皺眉頭,問:「她不舒服?」

  花枝應道:「公主沒有不舒服啊。」

  江詞道:「沒有不舒服她回禪房做什麼?」

  要知道她是最喜歡佛堂的了,佛堂裡最能使她安心,要是能在佛堂打坐修行,她沒道理回禪房。

  所以江詞就下意識覺得她一定是不舒服。

  他二話不說上前去敲門,一推門,竟是從裡邊給閂上了。

  江詞神色一沉,手上也沒客氣,一使勁就將門後的閂子給弄斷了。

  結果他推門一看,見謝芫兒手裡攥著一縷青絲,手裡的剪子正不客氣地往下剪去。

  隻是那剪燈芯的剪子到底小巧,一次剪不了多少頭髮,她腳邊的地上散落著一些青絲,手裡還沒來得及落剪,江詞當即掠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神情駭人:「謝芫兒你幹什麼?」

  謝芫兒擡頭看向他道:「我似乎,並沒有礙著你吧。」

  她要下剪,江詞拽著不肯。

  花枝和鍾嬤嬤也是驚嚇不已。

  後來花枝驚呼一聲:「大公子,你流血了!」

  謝芫兒垂眼一看,見剪子的尖端不慎紮進他的掌心裡了,殷紅的血跡順著他指縫間滴淌出來,落在了她的頭髮上。

  江詞急紅了眼,手裡握得死緊,分毫不知痛似的,道:「你就這樣想擺脫我嗎?」

  謝芫兒臉色有些白,剪子抽不回來,她下意識就鬆了手,應道:「擺脫你說不上,隻是想與過去告個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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