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第1404章 可以好好陪陪你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千苒君笑 3138 2026-04-07 14:53

  侯府這邊,下午的時候,宮裡來人了,是江永成出去接待的。

  隨後江永成又去後院找江詞,彼時江詞正要出門,江永成正好在花園裡遇見他,便回話道:「皇後娘娘派了織造局的人來給大公子量體裁製吉服,眼下人就在前邊。」

  既是賜婚,兩人的婚服當由宮中一起製作,這樣才能最好地相互映襯。

  江詞一聽,不大意道:「一會兒讓人把我平時穿的衣服給一件他們,讓他們照著那尺寸大小去做就行了。」

  江永成道:「這……恐怕不妥吧,畢竟是成婚大事不可尋常而論,又是皇後娘娘親自遣人來的,織造局唯有清楚地知曉大公子尺寸以後,才能做出最合身的吉服啊。」

  江詞:「可我現在有事。」

  話音兒一落,正逢江重烈也到了花園,就虎視眈眈地問:「你能有什麼事?」

  江詞:「兄弟們叫我今晚喝酒。」

  江重烈肅色問:「結婚重要還是喝酒重要?」

  江詞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不太確定地給出了答案:「喝酒重要?」

  江重烈一怒,當即吩咐江永成道:「叫人來把他捆到前邊去,給我捆直了,宮裡的人想怎麼量就怎麼量!」

  江詞見老爹發話了,要麼捆著去要麼走著去自己選,他還是很理智地選擇了後者。

  江詞往前院去的時候,江重烈和江永成兩個就在後邊跟著督促他。

  等到了前邊,宮裡的人正在廳上候著,他隻好自己走到廳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男人家測量身尺,也沒什麼避諱,於是索性就在這廳上測量了。

  有兩名宮人上前給他量臂長肩寬的時候,就有另一名宮人在旁記錄,江詞不由道:「平時家裡穿的衣服都是比著以前的衣服做的,沒說每次做新衣服都來比著人做。本可以拿件衣裳給你們比著做,就不必讓你們如此麻煩。」

  宮人笑呵呵道:「這侯爺與八公主大婚,奴才們總歸是要盡心儘力,不敢馬虎的。上午的時候,宮裡邊已經去給八公主量過了呢。」

  江重烈冷哼道:「聽聽!人家八公主都如此配合,你竟還比姑娘還矯情!」

  江詞道:「等我成了婚,我便是有婦之夫,就不能再隨心所欲出去跟兄弟喝酒了,所以這樣的日子是過一天少一天,我應該好好珍惜。你看看蘇薄,自打他結婚以後,什麼時候見他出去跟人喝過酒?」

  蘇薄正好回來,聽到了這話,回應了一句:「結婚以前我也沒怎麼去,橫豎還是你自己的毛病。」

  宮人又要給他量腰身腿長,恭敬道:「侯爺請起身。」

  江詞還是配合著站了起來,沖著進後院的蘇薄的背影道:「你少來,你結婚以前多少偶爾還是要跟我們喝兩杯,可你結婚以後叫你端個酒杯意思意思,你都說怕熏著你房裡人!這可是你親口說的沒人冤枉你。」

  宮人們在廳上都暗自憋著笑。

  大將軍寵愛夫人,這也是人盡皆知的事。隻不過今日得幸從定國侯嘴裡聽到一二,還是覺得甚為好笑。

  江重烈道:「他那是疼他媳婦兒,等你有了媳婦兒以後,你也得記著,以後不要熏著你的房裡人!」

  江詞道:「所以我趁著結婚前跟兄弟們多喝點還不行?」

  等宮人們給他量好了身尺,宮人們前腳離去,江詞後腳就要出門喝酒。江重烈雖然罵罵咧咧,但最後還是準他去了。

  江永成便在一旁和和氣氣地勸道:「大公子還年輕,想老侯爺年輕的時候,也是這般,成天想與兄弟們三五成群地一起喝酒。眼下大公子即將成婚,以後怕是沒這麼逍遙了,老侯爺就體諒體諒吧。」

  江重烈鬱卒道:「哼,那小兔崽子,自己高高興興出門喝酒去了,也不叫上我。」

  江永成:「……」

  得,看來他是勸錯了方向。

  江意在實驗室裡的營養液已經初步進入培育階段。她一次性培育了兩三種元液,可以同時觀察。

  來羨雖能分析出它現在用的營養液裡的具體成分,但培育是要有個過程的,而且這個過程裡,培育液裡的物質可能會隨著環境條件而隨時發生變化;比如沒處理好的話細菌會繁殖,那培育液就會被污染,還有可能營養液裡的物質培育失敗,便都得從頭再來。

  來羨的眼睛可以當顯微鏡使用,便由它負責每日來觀察培育液裡的細微變化。

  接下來江意總算可以稍稍空閑幾日,打算白天籌備府裡的婚事,晚上就可以多陪陪蘇薄。

  眼下蘇薄回到後院,江意正好從實驗室出來,擡頭看見他長腿黑靴跨進院門口,不由明眸生笑道:「你回來啦。」

  江意手裡的事情告一段落,她眼下看見他時心情極好,於是蘇薄擡眼便看見廊下女子正提著裙角,翩翩如蝶兒一般朝他小跑而來。

  她裙角拂過廊邊的扶芳藤,枝葉顫顫。

  見這院裡沒旁人,江意歡喜跑上前去就摟住他脖子。

  蘇薄手臂攔過她後腰,順勢握著她腰肢輕輕一提,江意下意識連忙抱緊他,腿熟稔而親昵地纏住他的腰。

  蘇薄抱她回房,她歪頭靠在他肩上,樂得直笑。

  蘇薄道:「這麼高興?」

  江意道:「我剛完成了這一階段的事情,接下來可以清閑幾天陪陪你,當然高興。」

  蘇薄走到房門前,擡起腳尖叩開了房門,就走進房裡去,道:「你想怎麼陪我?」

  江意彎著唇角道:「我可以陪你練練功夫,我們有時間去街上逛逛吧,對了,冶兵營我也好久沒去了,是時候過去看看,我同你一起唔……」

  話沒說完,她便被蘇薄放在鋪了一層柔軟皮毛的躺椅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江意不禁勾下他的頭,極力仰著下巴熱烈地回應他。

  她被他吻得氣喘籲籲,腦子裡熱烘烘的,眼角都是嫣然緋徹之意,那雙望著他的眼睛天真又嬌媚,水水潤潤,軟軟綿綿,極是動人。

  蘇薄動了動喉結,親過她眉間眼角,便又如狼似虎地掠奪她的紅唇。

  江意感到頸邊一涼,才恍惚意識到衣襟鬆了。不過她來不及拒絕,滾燙的吻便又覆下。

  門外天光甚明,江意輕軟道:「蘇薄別……天都沒黑……」

  她不禁推了推他兇膛,可這會兒哪推得動他,他反而欺壓了上來。

  蘇薄低低道:「你說過要陪我的,這就要反悔?」

  江意:「……」

  衣衫自軟椅上松落而下,椅上皮毛軟和極了,他身軀灼熱,讓她感到暖意橫生。

  口間溢出輕哼,是他在一點點將她佔滿。

  她張了張口,半撐著的眼簾裡,媚色灧瀲至極,彷彿輕輕一碰,就有情潮溢出眼角來。

  她輕輕氣喘,下意識收攏,讓他銷魂蝕骨地快活,埋頭在她肩窩裡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又禁不住咬她耳朵。

  房內春色生香,房外夜幕悄然而至,無人打擾。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