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和親漠北皇子後,瘋批美人被瘋寵

  「母親知道你是好的!好了,你一天食水未進,身體如何受得了?」二奶奶拍了拍女兒的背,讓人端參湯過來,「先用湯補補,待胃口開了,再吃些容易克化的東西。」

  「母親也吃。」洛五娘給二奶奶也舀了一勺。

  母女二人正互相安慰,就聽有人道:「二老爺來了。」

  洛五娘還好,二奶奶卻是站了起來,「老爺,可是九娘又出幺蛾子了?」

  二老爺木然的臉藏在帷帽之後,「盤點之後,說是有幾套瓷器壞了,母親讓你開庫房補給她。九娘的丫頭木香就在外面等著,你快些吧!」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不管鬼剃頭同九娘有沒有關係,二老爺都決定對這個侄女兒敬而遠之。

  洛夕瑤實在是……厄運之源啊!

  「什麼?」二奶奶又急又怒,「瓷器壞了?茶盅是瓷器,花瓶也是瓷器,這能一樣嗎?再說搬回去的時候不說,這都夜了才開口,誰知道是什麼人弄壞的……」

  「那你去同木香說吧!」二老爺被吵得頭疼,甩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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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底前修完

  是夜。

  賀蘭臨漳又來了,而且是光明正大從洛府大門進來的。

  見洛夕瑤沒有看書而是在作畫,他有些意外,「不問問我是如何進來的?」

  洛夕瑤瞥了他一眼,「不是從大門進就是翻牆進,七哥應沒有飛天遁地的本領。」

  「莫非九娘有?」

  「我若有,你還敢娶嗎?」

  賀蘭臨漳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住,二人交疊的影子落在畫紙上,竟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氛圍,「有何不敢?」

  被他氣息弄得耳朵有些癢,洛夕瑤撩了下鬢髮,「看看還有哪裡需要描補?」

  看到他畫的線條,賀蘭臨漳一驚,這是……

  「是平城內外的輿圖。」洛夕瑤道,她日日出府可不是為了閑逛,而是要將平城分佈完整記錄下來。

  這張圖不一般,上面可不僅僅是平城坊市分佈,而是小到店鋪內容,大到山脈河流都有。

  賀蘭臨漳忽然想到她讓他尋人時交到他手中的那幅畫。

  因為她不確定的條件太多,長相、身高、走路特徵……全都是可能這樣又可能那樣,所以他看了一眼圖之後,就將人像圖交給了白水。

  太大意了。

  賀蘭臨漳仔細回想那幅畫,上面的男子面相普通,隻有一雙眼眸讓人印象深刻,那雙眼眸溫柔又嚴厲,可以想象出畫畫之人對那人的期許和崇敬。

  隻不過畫像畫得太詳細,眉毛的高低,臉上的痣,甚至手上的傷疤都畫得一清二楚。

  如今想來,她能將不確定的人畫得那樣詳細,可見觀察力之強大。

  洛夕瑤不擅長畫人,她真正擅長畫的……是輿圖啊!

  「無需描補,已是十分詳盡。」賀蘭臨漳讚歎道,「九娘大才,為兄佩服。」

  洛夕瑤用帕子在畫上輕輕壓了一下,並未沾上墨跡,她隨手把畫一卷丟到他懷裡,「送你了。」

  「無功不受祿。」說是這樣說,可賀蘭臨漳緊抱著畫卷的手可沒這個意思。

  洛夕瑤畫了一天,這會兒坐下才覺得脖子不舒服,她剛晃動脖子,木香就知情識趣地站在她身後幫她輕輕按壓起來。

  王嬤嬤甚至還端了茶進來。

  全程她們都沒有多看賀蘭臨漳一眼,就彷彿他不存在一樣。

  主僕三人都很有意思。

  賀蘭臨漳不客氣地坐到洛夕瑤身側,「離開平城前,九娘需要幫忙儘管開口,我在平城行動雖受制約,到底還是有些得用的人手的。」

  洛府雖敲打過下人,可賀蘭臨漳依然知道二房的雞飛狗跳,而且知之甚詳。

  都說洛府九姑娘木訥少言,是三棒子打不出個屁性子,可從聖旨進洛府之後,洛夕瑤的種種變化就像換了個人。

  賀蘭臨漳一直讓人盯著洛府,自知道洛夕瑤還是那個洛夕瑤,沒有人在他眼皮子弟狸貓換太子,可她怎麼就這樣能裝呢?真是讓他好奇得想再多看看她。

  「七哥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洛夕瑤淡淡道,「進京之後,我應該就隨你回漠北了,平城洛府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看看。父親的一些舊物和母親的陪嫁我都要帶走,這些東西不好一路隨行,就麻煩七哥暫時幫我保管。」

  「是今夜還是明日?」

  「越快越好。」

  賀蘭臨漳來一趟,茶都沒喝上一口就又要幫她安排運送的事情,他嘖嘖兩聲,「九娘回頭得好好答謝我一番才成。」

  「拿來。」洛夕瑤抓住他懷裡的畫卷。

  「玩笑玩笑。」賀蘭臨漳緊抱著不放手,「我這就去安排人手,九娘可以讓人將東西都放在院子裡,再安排一個守門的,免得我安排人過來擾了九娘歇息。」

  這廂洛夕瑤安排人把箱籠堆滿了院子,那邊二奶奶還和五娘抱頭痛哭。

  「母親,一定是九娘那個賤人害我們!」洛五娘恨恨地道。

  「那又如何?」二奶奶帶著帷帽,即使在最疼愛的女兒面前,她也不想露出滷蛋一樣的頭。為母則剛,她就算再憤恨悲痛,也要安撫好女兒,免得女兒衝動誤事,「五娘,你想想七娘,她姨娘和奶嬤嬤都死了,她也容顏盡毀,同她比起來,我們母女二人已算幸運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洛夕瑤這個賤人再張狂還能張狂到何時?

  她就要上京了。

  二奶奶蘇氏回蘇府可不隻是為了借銀子堵三房陪嫁的窟窿,她還送去了一個消息。

  洛夕瑤手下有能人!

  這豈不是說……她同蘇嘉言的傷有關?

  洛府同蘇府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若看京城勢力,洛府還要仰仗蘇府,如何會在這個時候讓蘇嘉言受重傷?

  可洛夕瑤不一樣。

  洛夕瑤因為要和親漠北,她瘋了!

  蘇嘉言在京城找太醫治傷,蘇大奶奶也是跟去了的!蘇大奶奶餘氏可是大家出身,二奶奶不信她會放過洛夕瑤。

  「女兒隻是受驚,可父親母親呢?」洛五娘到底沒忍心摘掉母親的帷帽,可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就算有帷帽,也是掩耳盜鈴啊!「女兒是心疼母親啊!」

  二奶奶想嗎?她也迫不及待地想弄死洛夕瑤。

  可她不能,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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