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和親漠北皇子後,瘋批美人被瘋寵

第408章 地下河4

  她笑著捶了他的膝蓋一下,「甜言蜜語留著出去說吧!注意周圍和河裡!我總覺得……河裡會有大傢夥……」

  「噓。」賀蘭臨漳食指輕輕點在她有些冰冷的唇上,回頭看了一眼。

  洛夕瑤眸色一變,立刻撚斷燭火,小柯他們也先後將燭火熄滅,骨船周圍頓時隻留青面蛾身上的熒光。

  「這裡隻有一條路。」白延信捏著受傷的左臂道,「他們一定是進了這洞中,也一定是他們弄熄了甬道兩側的燭火!」

  「是又如何?」白延文想到頸側的傷口,就恨不得一劍刺穿白延信的心口,「倘你走在前面,隻會做地更絕。」

  「二皇兄,你在說什麼啊?」白延信無辜道,「我知道你對我傷了你耿耿於懷,可你也差點兒斷了我的手啊!即便知道血池有能讓人陷入幻覺之物,我們也無可奈何。可惜便是用棉布捂住口鼻也無濟於事,也許在我們進入血池的那一刻,我們便已經陷入其中。你走在中間,前後都有齒籠臨空而降,我們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血流進血池,徒留白骨。一炷香的路都走得如此艱難,死了那麼多兄弟,二皇兄不說體諒,怎麼還能如此計較?」

  白延文陰沉地笑了笑,「老三說得是。死去都是東齊的弟兄,我如何會不體諒?我隻是失望,失望於自己不夠強,倘若我的巫族之力真有三弟你以為的那樣強大,便不會讓兄弟們死得那樣凄慘。莫非,三弟不做此想?三弟,我知你打小就是如此,說好聽些是心細如髮,說難聽些是斤斤計較,喜歡著眼於小處。」

  「東齊是父皇的東齊,是百姓的東齊,我們作為皇親貴胄,既得了父皇的悉心教導,又得了百姓的信任好處,朝廷乃至天下都需要細心的人,三弟天性如此,並沒有什麼錯。隻是在生死關頭,三弟便改改性子吧!否則……傷了自己是小,拖累別人便不好了。」

  袁明德被白氏皇子叨叨得心煩,他瞥了一眼沉默的陳永年和曹寬,又掃了一眼不足二十個的侍衛,這些人的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前途未蔔的不安,甚至狼狽。

  此時不說安撫人心,白氏兄弟竟然在沒有找到漠北人的時候便鬥起嘴來,東齊有這樣的皇子,簡直是不幸。

  「二位皇子都說了,在地宮中我們都是東齊人,不必講那些虛禮。」袁明德不得不開口打斷他們爭執,「從踏入地宮的那一刻起,地宮的燭火就是燃著的。最初我們以為有人捷足先登……尤其是遇見漠北人和三皇子的時候,隻是如今看來,並不是如此。血池能察覺到巫族血脈而不開啟機關,地宮是不是也會在察覺到有人進入時,燃起燭火?那麼為何從血池出來一路都沒有燭火徒留燭台?」

  「還用說?」白延信冷哼道,「自然是陰險狡詐的漠北人做的了!父皇賜婚,洛九娘本該隨賀蘭臨漳前往漠北,可他們偷偷離開和親隊伍返回京城又一路至此,可以說哪裡有亂起,哪裡便有他們的身影。」

  「三皇子說得是。」袁明德應和道,「他們能用燭火拖慢我們的腳步,會不會在裡面布下什麼陷阱?倘若你們決定要撤出地宮,我便不多言了,可若是決定繼續前行,那麼便不能急切,要有耐心,因為我們的敵人不僅僅是地宮的陷阱,還有先我們一步的漠北人。」

  「血池這一路,我們皆不小心陷入幻境,自相殘殺。倘不是二皇子先清醒過來,我們……」袁明德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我們便會無聲無息的葬身在滿是白骨的血池之中。幻境如同夢境,有時候覺得很長,實則隻有一瞬,可有時候眨眼之間,卻已過了很久。」

  「方才你們說話時,我檢查了洞口內的石階,上面不僅有腳印,還有指印。石階上布滿青苔,我可以肯定漠北人走進洞中。」

  「沒人知道他們從這裡經過的時候是否給我們留下了什麼,留下的是線索,還是陷阱,我們如今能做的,不過是決定跟上或者……」

  袁明德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很顯然,眼下隻有兩個選擇,跟上或放棄。

  「燃起火把。」白延文道,「跟上。」

  說罷,他同曹寬點了點頭,「父皇既然將老三交給你,接下來如何,你便要擔起責任。他……算了,不說了,說多了反而不好。」白延文看著剩下的侍衛,道:「我是要繼續前行的,你們若是覺得危險,可以等在這裡,若我能回來,我一定回來帶上你們。若你們跟著我……不論生死,我都不會虧待你們。寫著你們的名冊在陳督司處,無論有幾個人能幸運地回去,我承諾的,都不會變。」

  誰也不傻。

  此時跟著白延文前行,無論生死,皆有封賞,可他們若是後退,除非白延文死,否則他們和他們的家人皆沒有好果子吃。

  白延信倒是不擔心白延文報復,反正他們生下來便是對手,可惜他們一行人皆沒有巫族血脈,想要平安出去,隻能緊緊跟著白延文。

  「兄弟一場,我如何會拋下二皇兄離開?」白延信有些氣憤地道,「是,我們打小便不對盤,會爭執,會給對方找麻煩,可我們到底是兄弟。」

  白延文真誠地接受白延信的兄弟情,雙雙淚目訴說著後悔和決心,最後白延文指著石階道:「三弟同我一起?」

  「行。」

  倉促之下,小柯等人雖將石階恢復原狀,可到底沒有躲過袁明德的眼睛。

  石階上有腳印不算什麼,為什麼會有指印?

  他很快懷疑石階裡面有什麼東西。

  白延文和白延信也不傻,他們一個發現右岸的腳印,一個發現左側石壁上的缺口。

  而陳永年一直在海島上練兵,對於船的了解比他們更甚。

  他很快發現骨船和魚皮帆。

  「他們一定是坐船進了地下河道。」白延文道,「隻是……他們為何不毀去這些骨船?還有,每級石階上都有指印,他們既把石階都撬開,為何不將東西都取走?便是不方便帶著,毀去卻容易不是?」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