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和親漠北皇子後,瘋批美人被瘋寵

第695章 漠北王暴斃

  賀蘭臨漳伸手握住洛夕瑤冰涼的手指,掏出帕子細細擦拭她手上的茶水,「不要慌。榮慧既然敢親自來漠北,必是做好了萬全準備。她藏在東齊商隊裡,無非是想借商隊的掩護,坐收漁翁之利。」

  「坐收漁翁之利?」洛夕瑤定了定神,心中寒意漸漸褪去,「她想看著漠北內亂,然後趁機插手?還是說,她的目標另有其人?」

  「你的意思是……」

  洛夕瑤長舒一口氣:「我不信有這樣的巧合,她藏身商隊,燕回令也出現在商隊。江玄碰觸不了燕回令,絕不可能是因為蠱蟲毒藥之類的原因,那麼就隻剩下禁制了。能設下禁制,非巫族血脈不可。我擔心她是沖著我來的。」

  說到這裡,她不免後悔。

  要論血脈純凈,東齊二皇子白延文應該在她之上,可不知怎麼回事,在巫族聖地,她得到的機緣卻比他更多,而且因為白延文追著他們不放,她還用蠱蟲傷了白延文!這會不會是榮慧大長公主捨近求遠的原因?

  賀蘭臨漳:「……我覺得你想太多。」

  玄陰石從江玄的指骨間化作粉末消散,但他的指骨卻並未完全恢復,【在燕回令上布下禁制的人,一定有巫族血脈。九娘沒有多想,她身上值得被覬覦的……不僅僅是巫族血脈,還要桑氏一族的血肉。】

  賀蘭臨漳聽不到江玄的意念,但不妨礙他通過江玄的動作和洛夕瑤的神色猜出大概,「莫非問題出在九娘身上?」

  「危險都臨門了,你總該把族裡的秘密告訴我了吧?」洛夕瑤反手握住賀蘭臨漳的手,「我們之間有同命蠱在,我生他生,我死他死,江玄你不用擔心七哥會把這樣生死攸關的秘密洩露出去。」

  【東齊商隊看似普通,實則戒備森嚴,外松內緊。除了那對假扮茶商子嗣的師徒,還有不少身著普通商服的高手,氣息與東齊禁軍極為相似。榮慧應該是把自己的親衛都帶來了。另外,商隊的貨物裡藏著不少精鐵武器,煞氣衝天,不知是怎麼造出來的,榮慧此行圖謀絕不會小。】

  「沒有了?」洛夕瑤眼神一沉,「東齊與漠北摩擦不斷,榮慧帶著兵器來草原再正常不過,不同尋常的是她借商隊之名出現在烏蘭塔拉的目的。你說了這麼多,一句重點都沒有。桑氏一族的秘密就那麼重要嗎?」

  【我……】

  帳外的尖叫聲打斷了江玄的意念傳音,不用洛夕瑤開口,他便化作黑霧從帳簾的縫隙飄了出去。

  「聲音是從王帳傳來的。」她看向賀蘭臨漳,兩人幾乎同時下榻更衣,不等江玄回來,就先後走出帳篷。

  漠北王出事,別說他們距離王帳不遠,就是在草原邊緣地帶,都得立刻奔向王帳。

  兩人剛靠近王帳外圍,就被一隊手持彎刀的兵卒攔住,「七王子、王妃,大王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王帳!」

  賀蘭臨漳冷臉,「父王出事,我身為皇子,為何不能靠近?」

  「這是大巫醫的吩咐!」兵卒硬著頭皮道,「方才王帳內突發變故,大巫醫正在裡面診治,說任何人靠近都會驚擾大王!」

  「診治?」洛夕瑤敏銳地捕捉到關鍵,「方才的尖叫聲凄厲至極,若隻是突發疾病,何至於此?你們讓開,若父王真有不測,耽誤了時辰,你們擔待得起嗎?」

  兵卒們對視一眼,露出猶豫之色。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父王正在診治,老七你們這般急躁,是盼著父王出事?」

  賀蘭烈帶著烏力吉和一群西漠部落的勇士走了過來。

  「二哥這話是什麼意思?」賀蘭臨漳冷聲道,「父王出事,我們憂心忡忡,倒是二哥,帶了這麼多人來,莫非是想對父王不利?」

  「閉嘴!」賀蘭烈怒喝一聲,「本王隻是聽到動靜擔心出事,畢竟因為七弟歸來,草原多了許多外人。倒是你,剛回漠北就惹出諸多事端,父王出事,說不定就是你帶來的晦氣!」

  「二哥這是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賀蘭臨漳嗤笑一聲,無視擋路的兵卒,堅定地朝前走,「我能順利歸來,都是託了父王和大國師的福,我倒要看看哪個居心叵測地人要攔我!」

  「賀蘭臨漳!」賀蘭烈一揮手,帶來的人立馬將賀蘭臨漳和洛夕瑤圍了起來。

  「都給我住手!」三王子賀蘭恆和五公主賀蘭琪也帶著人趕到,賀蘭恆神色陰沉,賀蘭琪眼神警惕。

  「父王生死未蔔,你們卻在這裡內訌,像什麼樣子!」賀蘭恆沉聲道,「不管是誰的吩咐,我們身為子女,都有權知道父王的情況。大巫醫若真在診治,讓他出來說句話便是。」

  他的話得到了不少部落首領的認同,眾人紛紛附和。

  攔住賀蘭臨漳的兵卒們見狀,更加不知所措,隻能將目光投向王帳入口。

  片刻後,王帳的帳簾被掀開,大巫醫走了出來,他神色悲戚,聲音沙啞:「大王他……已經駕崩了。」

  「什麼?!」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人群中。

  賀蘭烈猛地衝上前,抓住大巫醫的衣領,怒吼道:「你胡說!父王雖然病重,但今日午後我去見他時,他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駕崩?」

  「二王子息怒。」大巫醫手指在賀蘭烈手腕輕輕一按,賀蘭烈的手便放佛失了力氣一般鬆開,他很冷靜,「大王的身體如何,除了剛歸草原的七王子外,諸位都清楚。而且大王休息時,除了守衛的私死侍外,一貫不留人,我也不例外。」

  說著,他擡頭看了眼蒙蒙亮的天,「我也是聽到聲音後過來的,也就比諸位早上幾步路。」

  「大王既然身體有恙,便不能說是突發惡疾,那麼父王也好,大巫醫也罷,定然是心中有數,那麼慘叫聲何來?」洛夕瑤從賀蘭臨漳的身後走了出來,直視大巫醫,「大王親自來賽馬節,想來是對自己的身體有把握的,何況還有大巫醫跟隨在側?如此充分的準備,為何會突發惡疾?突然暴斃?大巫醫若不能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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