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回家
「好,我存了,裴夏,是吧。」池豐鳴看了眼手機通訊錄。
裴夏點頭,「嗯。對了,剛才那個女孩……」
「我妹。」池豐鳴立刻答道,「親妹妹,池璇。」
裴夏:「嗯,她說你們還有事要忙?那就不能再耽誤你們時間了。」
池豐鳴笑笑,「本來有事,現在沒了,我們也是來這邊談合作的,已經錯過了約好的時間,對方已經跟別人簽了合約。」
說罷,池豐鳴一臉無奈地笑了笑。
裴夏:「……這……」
「裴夏!」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裴夏馬上回過頭,同時,池豐鳴也擡頭看過去。
蔣湛摘掉墨鏡,大步朝這邊過來。
「原來你在這。」
走到跟前,蔣湛自然而然把手搭在裴夏肩上。
裴夏:「來這麼快?」
蔣湛:「接你嘛。」
裴夏看著池豐鳴,對蔣湛說道,「今天幸虧他幫忙。」
蔣湛神色淡淡,「謝謝。稍後我的助理會找你。我知道你這次來深城的目的,就當是感謝,幫你拿下合約,兩清。」
池豐鳴愣了愣,嗤笑出聲,「蔣總,你可能誤會了,我救裴夏,完全是湊巧,不是你想象的處心積慮……」
蔣湛:「對我來說都一樣。」
池豐鳴無奈,「好吧,那就多謝蔣總幫忙。」
蔣湛扭頭看裴夏,「我們先走?你們聊完了吧?」
裴夏點頭,「嗯。」
蔣湛看向池豐鳴,「一會我的助理過來,你們慢聊。」
池豐鳴點頭。
蔣湛淡笑一下,帶著裴夏離開。
緊接著,身穿挺拔定製西裝的助理,提著公文包,朝池豐鳴過來,「池總,這邊請。」
池豐鳴:「好,麻煩了。」
蔣湛帶著裴夏直接進電梯離開。
裴夏:「我還沒跟他們打招呼。」
蔣湛冷著眸子睨她,「替你說過了。」
裴夏:「啊?」
蔣湛:「你的隨身物品已經有人拿到車上了。」
裴夏頓了頓,主動靠上去,「怎麼了?還不高興呢?」
蔣湛看著電梯鏡面裡靠在一起的兩個人,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沒有。」
裴夏:「胡說,那你幹嘛闆著臉!」
蔣湛收回視線,低頭看她,「自己老婆有事,找別的男人幫忙,還跟別的男人站在角落裡說悄悄話,是怕別人聽到?」
裴夏嘴角慢慢勾起,「是啊,我們還留電話了,一會再加上微信,閑了就聊天唄。」
蔣湛咬著牙,「好啊,你試試。」
電梯門打開,裴夏擡眼瞪他,嘟囔一句『小心眼』,邁步出去。
蔣湛跟上來,一把拽進懷裡,低聲道,「我年齡小,你就當讓著我了。」
裴夏:「哦,好吧,弟弟。」
蔣湛輕笑,「姐姐,我餓了,我們回家吧。」
裴夏:「這才幾點,你中午沒吃飯?」
蔣湛貼在耳邊低語,裴夏臉頰一熱,「神經!」
另一邊,趙頌年和Mark約好第二天參觀公司的時間,隨後起身告別。
Mark提出晚上一起吃飯,趙頌年想了想,「不介意的話,改成明天,參觀結束,一起吃午飯,我再帶你去深城很有名的一家茶莊喝下午茶。」
Mark褐色的眼睛瞬時一亮,「我喜歡中國茶!你也喜歡嗎?」
「嗯,我也很喜歡。」有一瞬間,趙頌年想到沈歆的茶館,失了神。
Mark很紳士,沒有站在甲方的角度強人所難,他本來是想送給趙頌年到樓下的。
電梯門口告別,趙頌年勾唇淡笑。
「呃……他十有八九是看上你了。」電梯門剛關上,趙心悠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趙頌年一臉無所畏懼的表情,「裴夏走了?」
趙心悠嗯一聲,「她老公來接她。」
「老公?她什麼時候結婚的?」趙頌年微微蹙眉,一臉認真。
趙心悠嗤一聲,「她和蔣湛都訂婚了,雖然沒辦婚禮,也是她老公啊。」
趙頌年點頭,「對了,剛才幾個幫我們的陌生人呢?我還沒跟他們好好道謝。」
趙心悠:「也走了,他們也是來這裡見外商談合作的,結果多管閑事,耽誤了自己的事兒。」
趙頌年,「我們能不能幫忙?」
趙心悠擺手,「不用我們了,蔣湛已經出手了,剛才萬海集團的人帶著池豐鳴他們去見了客戶,應該沒問題。」
趙頌年若有所思。
趙心悠看他一眼,「裴夏和蔣湛幫我們這麼大的忙,你不打算表示一下?」
趙頌年默了默,「要表示。」說完,他看著自己堂姐,「你和那個陳競,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趙心悠對上他的視線,滿臉驚詫,「你什麼腦迴路?也太跳躍了吧!我們在談公事,你怎麼……」
趙頌年:「他為什麼無緣無故幫你。」
趙心悠盯著他。
趙頌年移開視線,「如果他隻是跟你玩玩,你自己悠著點,別陷進去。」
「切!」趙心悠輕鬆地說了句,「放心吧,你姐我可是海後,你忘了?我可是從小就知道帶男生回家的。」
趙頌年:「可你從沒真心喜歡過他們。」
趙心悠的嘴角一點點掉下去,不再出聲。
陳競對她很好,在歐洲這幾天,一直很照顧她。
晚上會抱著她睡覺,早晨很早起床給她做早餐,酒店的飯不好吃,會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叫她起床出去吃。
跟她一起面對醫生,給她信心。
雖然陳競什麼都沒說,但如果不喜歡,他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深城郊外別墅區門口,陳競靠在一台超跑車身,低頭看手機。
片刻後,旁邊的大鐵門打開,一個穿著傭人制服,50歲左右的婦人,小跑著出來。
「少爺!啊!真是少爺!少爺,你可算回家了!嗚嗚……」
陳競看著站在他面前抹眼淚的管家薛姨,心裡五味雜陳,低聲說道,「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
薛姨:「誒,誒,回來就好,回家就好!我們趕緊進去吧,這一會兒太太還沒睡。」
陳競:「這才幾點,就要睡覺?」說話間,他擡手看了眼腕錶,晚上七點。
薛姨猶豫了一下,「太太剛出院,最近這段時間,睡得都早一些。」
「剛出院?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