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二婚嫁豪門弟弟,嬌寵不停

第265章 雙重驚喜!

  距離訂婚宴不到兩天,蔣家老宅開始通宵達旦地忙起來。

  蔣南城主事,鄭蘭當副手,親自給兒子張羅。

  蔣業榮樂得清閑,二十年了,終於當了一回甩手掌櫃。

  蔣湛一早接到電話,說是要去公司,八點不到就離開公寓。

  前後腳,裴夏九點出門,和方芸約好見面。

  碼頭,天澤和紀棠並肩站在黑色邁巴赫旁邊,打眼看到一台白色超跑開過來。

  紀棠搶先說道,「來了!」

  天澤嗯一聲,邁步上前。

  三米外,蔣湛停下車,從駕駛位下來,看到天澤,立刻笑起來。

  紀棠站在天澤身後,間隔半個身位,害羞地對蔣湛揮揮手,「嗨,哥哥,你好。」

  蔣湛心情好,看了眼紀棠,故意問天澤,「什麼情況啊?」

  天澤抿了抿唇,邪氣一笑,「明知故問是吧。」

  蔣湛挑眉,笑道,「我怎麼會知道。」

  天澤不說話,紀棠忽然猶豫道,「蔣湛哥哥,我是他女朋友。」

  聞言,兩個男人同時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紀棠臉更紅,低下頭更害羞了。

  一番打趣過後,三人一起上遊艇。

  新買的三層遊艇,被裝飾成純白色法式公主風,到處是blingbling的水晶和白色輕紗裝飾,甲闆上通鋪著淺米色地毯。

  蔣湛戴著墨鏡,仔細看著每一處,嘴角的笑就沒放下來過。

  天澤走在他身後,「怎麼樣,還算滿意?」

  蔣湛:「嗯,玫瑰花呢?」說著話,他轉過身。

  天澤:「我讓他們下午送過來,四點以後,不至於曬壞了。」

  蔣湛悟到,向前跨了一步,擡手在天澤肩上拍了一下,「還是你想得周到!」

  天澤垂眸淡笑,蔣湛看著他,突然問,「你和紀棠的事,打算什麼時候讓家裡知道。」

  天澤擡眼看著他,「再說吧,這幾天我帶她四處逛,去了趟深大,她想考深大的研究生。」

  蔣湛意外,「哦?竟然不是隻會吃喝玩樂的大小姐?我倒是看錯她了?她考深大,那你也回來吧,秦州那邊一個項目也不需要那麼多人在,讓童嚴盯著就行。」

  天澤笑,「行啊!你呢,你們商量得怎麼樣,她還是不讓你一起去?」

  蔣湛:「你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天澤笑說,「你打算怎麼辦?一年不見?還是異國?撐得住嘛你。」

  蔣湛淡笑,「其實想見面就能見,生日,紀念日,五一勞動節,六一兒童節,端午,中秋,那麼多節日,找個理由總能見。這樣一想,就一年而已,也沒那麼難熬。」

  天澤收起笑意,擡手搭在蔣湛肩上,「再有我找你去賽車,賭馬,出海釣魚,這樣一算,你好像還挺忙?」

  蔣湛一把推開他,笑道,「你別整天帶我去深大就行。」頓了下,說道,「晉哥沒說回來?」

  天澤:「不知道,打電話不接,信息也很少回,他那個脾氣確實適合去非洲。」

  蔣湛:「我們三個好久沒聚了。」

  說完,他邁步往樓梯走,揚聲說道,「我去卧室看看,你們在這等著吧。」

  天澤大聲說道,「放心吧,沒人在上面滾過,你們倆先睡!」

  蔣湛頭不回,擺了擺手,「滾蛋,下船等吧!」

  紀棠過來,拉住天澤的手,小聲問道,「他們真的要異地戀啊。」

  天澤側臉看她:「嗯。怎麼了?」

  紀棠:「裴夏姐姐太厲害了,如果是我,一定纏著你陪我去,你要是不陪我,我就鬧,就耍賴,磨到你答應為止。」

  天澤嘴角一點一點揚起,睨著紀棠,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歡,他是真的喜歡紀棠,喜歡的不得了,「是誰教你當潑皮無賴的,不會是你三哥吧?」

  紀棠頓住,「這你都知道……你怎麼猜到的?」

  天澤登時忍不住,嗤笑道,「還真是他?」

  紀棠模樣正經,「真的啊,三哥說女孩子一定要會哭會鬧,才會有人疼。」

  天澤:「你三哥說得對,但也不全對,心疼的前提是互相喜歡。對了,他腿怎麼樣,好點了沒。」

  紀棠:「今天早晨發信息,說是可以慢點走了,應該快好了吧……」

  另一邊,裴夏和方芸正在一家高奢品牌禮服店裡試衣服。

  偌大試衣間裡,方芸坐在沙發上,翻著一本圖冊,時不時地嘖嘖兩聲,片刻後,她擡起頭看對面的簾子,問道,「還沒好啊?是很難穿嗎?」

  「嗯……啊不是,已經穿好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裴夏不忍直視。

  珍珠蕾絲閃鑽為材質的抹兇超短裙,腳上踩著一雙銀色閃鑽系帶高跟鞋

  方芸放下圖冊走過來,『呼啦』一聲拉開簾子,下一秒,直接震驚當場,「夏寶……」

  裴夏臉紅耳赤,緩緩轉過身,「怎麼樣?是不是太暴露了?我也覺得是有點。」

  方芸立刻說,「不啊,超級美,一點都不覺得露,比訂婚宴上要穿禮服好看!」

  頓了一下,她撇著嘴說,「不過,可惜了。」

  裴夏愣一下,「怎麼可惜?」

  方芸:「你不能穿這件去訂婚宴,可惜隻能給我和蔣湛看了。」

  裴夏嫌棄地白她一眼,「我再試試別的,你幫我選選。」

  方芸:「你也夠疼他,連事業都放棄了,又在這準備驚喜哄他。如果以後他對你不好,我第一個不答應。」

  裴夏過來抱了抱方芸,「放心吧,如果他敢對我不好,我就讓他後悔一輩子,不用你出手,我自己解決他。」

  方芸噗嗤一笑,「你,就穿這身,你是解決他,還是解決自己?是羊入虎口吧,要我說,其他也不用試了,這條就行,超級絕,比前面的幾條都好,一眼驚艷。」

  裴夏:「可還有幾條沒試呢……」

  說到這,她擡眸看方芸,訕笑道,「小芸,要不,你替我試吧?」

  方芸唇角勾起,「我還真的挺想試試看。」

  裴夏:「來啊,我歇會,你去換,我到外面等你。」

  中午,蔣湛打來電話,說中午有事回不去,讓人去公寓送餐。

  裴夏:「不用送,我沒在那,和方芸在逛街。」

  蔣湛笑:「好啊,有人陪你就好,看到喜歡的就買,用那張卡,別花自己的錢。」

  裴夏:「知道了,你趕緊去忙吧,下午再聯繫。」

  轉眼,下午六點多,遊艇房間裡,蔣湛穿著一套白色西裝,坐在鏡子前,造型師先給他做髮型,然後又做了簡單妝造,最後,把一條白色帶鑽領結遞給蔣湛。

  蔣湛起身,站在鏡子前,端正的把領結打好。

  房間門打開,天澤拿著手機進來,「路上堵車,裴夏姐要等一會到。」

  蔣湛:「不急,不急,我等她,讓接她的人開車穩著點。」

  ……

  裴夏坐上來接她的車,還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深城夜景很美,無數景觀燈下的繁華街區,璀璨奪目,車窗降下來,帶著濕潤鹹味的海風吹進來,輕柔拂過女人的臉。

  裴夏閉上眼睛感受這座繁華都市,她會成為這裡的一員,和她愛的人在一起。

  四十分鐘後,黑色私家車停在一處空曠寂靜的碼頭。

  司機和保鏢下車,打開後排車門,「小姐,到了。」

  裴夏臉上帶著下午試衣時畫的淡妝,夜色下,眉眼之間比平時多了幾分嬌媚。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她拎起身側的大號紙袋下車,裡面裝著她選好的珍珠閃鑽禮服裙,試來試去,還是選了這件。

  如果不是著急過來,她是想把裙子送回公寓藏起來的,現在隻能拎著過來。

  下車後,裴夏跟在保鏢身後朝一艘白色遊艇走過去。

  她扭著頭看向海面,忽然察覺這個碼頭,竟然隻停靠了一艘船,就是她眼前的這一艘龐然大物的新遊艇。

  保鏢站在樓梯前,頷首,「小姐,少爺在上面等您。」

  裴夏點頭,欣然一笑,「謝謝,那我自己上去吧。」

  白色遊艇停靠在岸邊,紋絲不動,隨著裴夏跨上二樓甲闆,船身忽然一晃,慢慢駛離海邊。

  裴夏轉身看著碼頭,緩緩蹙起眉,搞什麼鬼?

  正準備撥電話給蔣湛,手機『嗡』一聲在手中震響。

  【二樓,先去房間換衣服。】

  裴夏看著信息,忍俊不禁,自言自語道,「今天是跟換衣服杠上了。」

  她沒多想,畢竟富人的世界她不懂,或許在這裡用餐需要換正式一點的衣服吧。

  她現在的位置就是二樓,擡頭打量一圈,找到指示標。

  在一間打開的房間門前剛停下,手機又收到一條信息,【就是這裡,進去吧。】

  看完信息,裴夏擡起頭四處打量,然後回復道,【你能看到我?你在哪兒?】

  【別害怕,換好衣服,直接來三樓,我在這等你。】

  【好吧……】

  裴夏抱著滿腹狐疑走進房間,經過玄關和一段兩米左右的走廊,本來隻開幾盞燈的房間,突然照明全開,各種blingbling的閃鑽和白色輕紗裝飾,光彩奪目,美輪美奐。

  米白色沙發上,擺放著兩隻巨大的盒子,裴夏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反應了好幾秒,她才邁步走上前。

  盒子裡分別是白色簡約禮服,一雙銀色碎鑽高跟鞋,都是她的鞋碼。

  半小時後,裴夏換好衣服從更衣室出來,站在房間中央,接通蔣湛打來的電話。

  裴夏忍著笑故意說道,「還滿意嗎?大少爺,現在可以見面了吧。」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裹挾著風聲,「……我在三樓等你。」

  掛斷電話,裴夏提起裙擺,踩著高跟鞋走出房間。

  蔣湛合上手機,聽著耳邊越來越近的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

  他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控制內心洶湧而來的情緒,他突然很想哭,眼底控制不住地泛酸。

  三樓一片漆黑,裴夏站在原地環視一圈,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她頓了頓,輕輕喊了一聲,「蔣湛……你在這嗎?」

  「我在!」

  隨著男人的話音落下,燈光驟然亮起,暖色燈光,整個三層是剛才二樓房間的加大版,整個船艙宛如童話世界,夢幻璀璨。

  唯一不同的是,蔣湛站在那,穿著白色西裝,身姿挺拔,俊美又矜貴。

  蔣湛沖裴夏伸出手,「過來!」

  這一刻,裴夏已經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她心跳加速兩拍,抿起唇角,提起裙擺,朝男人走過去。

  蔣湛已經紅了眼圈,裴夏站在他對面,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唇顫抖地厲害,一開始就要哭出來。

  裴夏看著他的樣子,也控制不住喉嚨哽住。

  蔣湛低下頭,蹙著眉,試圖忍住想哭的衝動,試了幾次都發現沒用,他就是想哭,淘淘大哭。

  明明他應該高興才對,明明他們這麼相愛,他卻覺得面前的女人像是失而復得重新回到他身邊一樣。

  沉默片刻後,他放棄抵抗,擡起頭時,眼尾的一滴眼淚正好落下,他聲音哽咽,微微打顫,

  「裴夏,我想在未來每一天與你生活在一起。清晨跟你說早安,晚上抱你入眠。我喜歡吃你做的雲吞,喜歡你做任何的菜,你燉湯我每天都想喝……跟你在一起,我才有了家的感覺,我已經離不開你……我愛你,我想一直陪伴你,直到生命終結,我想你跟你求婚……」

  裴夏笑著紅了眼眶,自己從蔣湛手裡把花拿走,伸手給他擦了擦淚,說道,「哭什麼嘛。」

  蔣湛低頭,「我控制不住。」

  裴夏主動往前跨出一步,抱住男人,「你今天好帥。」

  蔣湛的下巴搭在她的頸間,裴夏感受到幾滴溫熱,她說,「別哭,我答應你,以後每個清晨我們問候早安,晚上我們相擁而眠,互道晚安,不忙的時候,我給你做飯,做你喜歡吃的。我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我比你大幾歲,如果真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天,我希望你好好活著。」

  蔣湛現在哪聽得了這種話,立刻把女人抱緊,「我說陪你,就一定能做到,絕不會讓你一個人。」

  裴夏忽然覺得他們有點傻,該是高興地時候,胡說些什麼終結呢?呸呸呸!

  掙開蔣湛,她揚起下巴問道,「我的戒指呢?」

  蔣湛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絲絨的戒指盒,面向她打開,是兩枚風格簡約鑽戒,上面刻著兩人的名字縮寫和一個日期。

  裴夏滿臉疑問,「這日期?代表什麼?」

  蔣湛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期啊,你不記得了?」

  裴夏恍然大悟,「哦,哦……唔。」

  蔣湛吻上來,細細密密來勢洶洶,「老婆,第一次見面我就喜歡你了,你確實不記得,那天你喝醉了,一直求我抱你。」

  裴夏承接他的吻,嘴角忍不住勾起。

  熱吻過後,兩人額頭相抵,蔣湛捧著她的臉,在臉上吻了又吻,「老婆,你能不能再答應我一件事。」

  裴夏紅著臉,定睛看著他,「你說。」

  蔣湛認真且決絕,「你答應我才能說。」

  裴夏笑著說,「好,你說吧。」

  蔣湛垂下視線,睫毛微微顫抖幾下,「可不可以,不要攔著我去法國看你,我保證不會影響你工作,每次也不會待很久,最多三天?好不好?」

  裴夏心疼不已,一言不發地靠近蔣湛懷裡,「剛才還說每天都見面的。」

  蔣湛神色微頓,「……」

  裴夏繼續低聲說道,「求婚快樂,老公,我也想每天都見到你,你願意在深城給我一個家嗎?」

  蔣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更害怕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心底隱隱壓抑不住的喜悅瘋狂衝上頭頂。

  「你是說……」

  裴夏直視蔣湛滿是驚喜的眼睛,深情告白,「我愛你,我想未來的每一天都與你朝夕相伴。」

  蔣湛瞳孔微顫,眼底迅速聚集起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你再說一遍!」

  裴夏紅著眼睛,「我不走了,以後的每一天,我們都在一塊兒。」

  蔣湛帶著哭腔,執拗地又問一遍,「你再說一遍,我沒聽夠。」

  裴夏歪著頭,濕潤的唇吻住他,「我也想一直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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