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女大不中留
蔣『粘人精』下不了床了,眯縫眼,忍著頭痛,伸手求抱抱,「頭好疼,快給我抱一會。」
裴夏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笑著俯下身,在他臉上親了下,「乖,你再睡會就好了,醒酒湯在桌上,一會不燙了,自己喝。」
蔣湛哼哼:「你真狠心,都不陪我?」
裴夏揉了揉他的臉,「我去趟公司,剛才打電話說是有事,忙完就回來。」說完,正欲起身。
蔣湛趕緊拉住手,又親了親,說道,「好吧……那你快點忙完,我等你回來。」
裴夏嗯一聲:「那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
兩人都以為這一天與平時並無區別,以至於事情發生後,蔣湛一直耿耿於懷很多年,他每天都送裴夏去公司,隻有那天沒去。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他想起這一天,就難受得要死。
蔣家保鏢送裴夏到樓下,她從車上下來,戴上墨鏡口罩,朝側門走去。
通過兩道玻璃門,裴夏如常走向電梯。
直到身後傳來雜亂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往旁邊走了下,打算讓出來路。
誰知道,幾個人走到她身側,一條手臂橫在她面前,「裴夏女士,我們是秦州市經偵科調查組,現在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透過墨鏡鏡片,裴夏看到對方出示的證件,不疑有他,眼前的人明顯不是冒充的公職人員,而是真的。
冷靜幾秒,裴夏禮貌詢問,「哪個案子?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一聲。」
一位女調查員,微笑回道,「你前夫的案子,你應該知道。還有,你現在不可以打電話,我們會幫你通知家屬和單位。」
一通電話都不讓打?裴夏頓時有點惱火,擡手摘掉墨鏡,看著女人問道,「你們知道我的家屬是誰嗎?」
W酒店房間,蔣湛喝完醒酒湯,又躺下休息,頭疼的厲害,心裡想著裴夏忙完給他打電話,迷迷糊糊一會,又睡著了。
裴夏被人從後門帶走,樓上HPA公司還在等她開會。
紀棠一早就去敲紀睿的房門,兩人到秦州市立醫院門口才八點。
紀睿坐在駕駛位,看著紀棠像飛出籠的小鳥,歡快地朝住院部大樓跑,心裡揶揄,如果這裡不是醫院,他都差點以為紀棠是去領證結婚,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放在中控的手機震響,紀睿掃了眼,拿起接通,他不出聲,隻聽對方說話。
片刻後,紀睿出聲,「拖著,拖不住的時候再說,出事有我兜著。」
對方:「你他媽儘快找到紀叔,我拖不住了,你也兜不住,這種時候,不是你拿錢砸就行!」
紀睿冷聲:「知道了。」
樓上,紀棠毫無疑問地被攔在病房門外。
蔣家保鏢黑著臉,疑惑這姑娘怎麼又來了,上次把少爺氣回ICU,這次又來幹什麼?
看紀棠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保鏢沉聲說道,「天澤少爺不在。」
今天,紀棠特意穿得乖巧,百褶裙白襯衣,外搭黑藍色學院風大衣,腳上踩著短靴,就是一個學生妹。
保鏢黑著臉,紀棠卻不氣,不讓她進去,沒關係!
扭身看到牆角處有椅子,紀棠走過去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等著!這麼遠都來了,近在咫尺,她有耐心等。
其實保鏢沒撒謊,天澤確實不在病房裡,前兩天,他就能下床了,一有機會就跑到樓頂抽煙,稍微活動一下。
天澤有早起的習慣,一起來就拿著煙,帶著人,上樓去了。
紀棠安靜坐著等,沒吵著找人,蔣家保鏢就沒再管,隻是給天澤打了電話。
天澤手裡拿著煙,又問一遍,「你說誰來了?」
保鏢:「紀家小姐,紀棠。」
天澤冷聲道,「就說我不在,讓她走吧。」
保鏢:「說了,現在坐在走廊椅子上,看樣子,一時半會沒打算走。」
天澤罵了句,「靠,有病吧!等著,我現在下去。」
保鏢:……這到底是想見還是不想見?
紀棠看到天澤從電梯間出來,眼神直了,腿卻軟了,扶著牆才站起來。
天澤走路很快,幾步站在跟前,看紀棠扶著牆,眉心微蹙,「你腿怎麼回事?也斷了?」
紀棠馬上擺手,「沒有沒有,這椅子太硬,腿麻了。」
天澤:「幹什麼來了?」
紀棠忽然害羞,低下頭,「來看你。」
天澤挑眉:「看見了?走吧!」
紀棠擡起頭,眼神委屈,「能不能多看一會。」
天澤微愣,盯著紀棠的臉,心裡忽然產生異樣,這女人呆呆傻傻的,還挺可愛……
但這種想法僅維持幾秒,反應過來後,天澤又冷著臉,「現在可以走了吧?」
紀棠:「能不能進病房裡面說話?」
天澤無語,「你知道自己現在不該出現在這兒嗎?」
紀棠垂下眼皮,「嗯。」
天澤勾唇笑了下,緊接著冷下臉,「所以,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嗯?」
上午十點半,蔣湛被電話吵醒,接完,看了眼時間,給裴夏發信息,然後起身去洗澡,準備中午去接裴夏吃飯。
從浴室回來,裴夏還沒回復,蔣湛猶豫幾秒,給方芸發信息:【裴夏是不是還在忙?我給她發信息沒回。中午我去找她吃飯,方芸姐一起吧。】
微信剛發出去,方芸打來電話,蔣湛心裡莫名慌了一下,接通,方芸急道,
「裴夏沒來公司,我以為你們倆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