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手裡有十兩銀子,這可是十兩銀子啊!丫環芽兒心裡很是激動。
「不知道姨娘想讓我做什麼?」丫環芽兒此時看憐姨娘也順眼多了。語氣也比以前好多了。
十兩銀子啊,她現在有一種快暈倒的感覺。她進府裡也有兩年多了。可是存的銀子少的可憐。平日裡根本就不捨得花錢,其他的姐姐們買的那些東西,她都隻敢看看,根本不敢買。
「這府裡來了一個小少爺,你給我說說?」憐香沒直接問丁嬤嬤她們的事情。
丫環芽兒更加的疑惑了。隨即丫環芽兒就反應了過來。憐姨娘是從京城來的,那個小少爺和嬤嬤也是從京城來的。她們難道認識?
「對啊,門口守門的兩個媽媽說,是有個小少爺,是夫人的遠親,還有很多人伺候呢。」
「你幫我去打聽打聽。看照顧小少爺的嬤嬤和丫環叫什麼。」
丫環芽兒聽到憐姨娘的話,更加的疑惑了。憐姨娘找服侍小少爺的丫環和嬤嬤做什麼?難道是想對小少爺不利?
看著丫環芽兒的臉色微變,憐香連忙解釋著。
「你不要誤會。我在想那兩個人是不是和我認識。你也知道,我現在不能出院門,能在府裡有老鄉的話。我這日子也不會那麼難熬。」
拿人的手軟,丫環芽兒立刻同意了。
南王府的宴會,最終得利的人是南王世子南墨宸。
私下裡的人都在說,南王世子身體確實沒恢復。但是看上去精神也不錯。那天宴會來了太子和四皇子,還有很多世家公子少爺們。
許多人都說不愧是南王世子。
更多的人家都是後悔。當初沒有把目光放到南墨宸身上。不然如今的南王世子妃就是她們女兒的了。
好多人都在暗地裡猜測著。這南王世子如今雖然炙手可熱,但是陳側妃她們也不是善茬。不知道誰到底會贏。
陳側妃在宴會第二天就進了宮。
此刻她坐在陳貴妃的宮裡,正一臉怒意的給陳貴妃說著宴會的事情。
陳貴妃手裡抱著一隻純白色的波斯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聽完陳側妃的話,陳貴妃才開口看向陳側妃。
「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脾氣還越來越大了。不就是一個宴會的事嗎?」陳貴妃有些不悅的說道。「他南墨宸就算出了風頭又如何?」
陳側妃隻是生氣,想給自己姐姐說一說。沒想到自己姐姐聽了後,居然是這樣的態度。她的怒氣被陳貴妃的話立刻就打散了許多。
「大姐,我就是生氣。好不容易辦了一場宴會。」陳側妃自然是生氣啊,這一場宴會辦的這麼大,花的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你辦這場宴會,借的不就是他的名嗎?」
陳側妃臉色有些發燙。
陳貴妃在宮裡教育陳側妃,而飛鳳公主則帶著如月縣主在禦花園裡散步。
「飛鳳表姐。」如月縣主和飛鳳公主在禦花園裡走了好一會兒後,她忍不住開口喊著飛鳳公主。
「嗯。」飛鳳公主聽到如月縣主的話,停下腳步看著她。
「瓊華郡主這麼的囂張,您為什麼要忍著她?」如月縣主是真的不明白,昨天的宴會。自己和飛鳳表姐對瓊華郡主可是非常的好。可是瓊華郡主呢,除了開始回了幾句話。之後一直沒理自己和飛鳳表姐。
「呵。」飛鳳公主冷笑了一聲。「如今她得寵,我自然要忍著她。」
如月縣主聽了飛鳳公主的話,低下頭。
是啊,飛鳳表姐說的對。瓊華郡主雖然隻是個郡主。可是她得寵啊。連飛鳳表姐都要讓著她。更別說自己一個縣主了。
開春後,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
而邊關的消息,也一個接一個的傳到了京城。
「你們聽說了嗎?韃達又開始偷襲邊關了。」
「嗨,這叫什麼呀,他們年年偷襲邊關。又有哪一年成功了的。」
「對對對,咱們有鎮國公在,誰還怕韃達啊。」
「可是我聽說,鎮國公年前就受了傷,如今還沒好呢。」
「咱們大安朝兵強馬壯,還怕他們韃達做什麼。」
「安心吧,不管怎麼樣,邊關肯定能守住的。」
雖然有一些消息傳來京城,但是大安朝的百姓們,都沒有在意。畢竟有鎮國公在,那可是他們的戰神。一定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成瑞皇帝一直防著韃達開春後的偷襲。早就下令讓戶部和兵部,把邊關需要的東西運過去。
韃靼大帳內。
大王子胡胡兒此刻很是生氣。父王派他和三弟孛可兒統領韃靼大軍來進攻大安朝的邊關。可是連著攻了好幾天了,卻沒有贏一場。
大王子胡胡兒心裡很是鬱悶。
「王兄,你急什麼?父王和那鎮國公打了十幾年,都沒能贏過。咱們才打幾天。」三王子孛可兒給大王子胡胡兒倒了一杯酒,安慰著他。
韃靼王有十幾個兒子,可是活下來的卻隻有六個。大王子和三王子是大妃所生。其他的都是庶妃所生。可是如今留在王宮的,卻是六王子可古兒。
「大王兄,你不擔心嗎?萬一。」
大王子胡胡兒笑著舉起酒杯。「擔心什麼?我們這麼多大軍,若是可古兒想做點什麼,打回去便是。」
「大王兄您說的對。」聽到自家大哥這樣說,三王子孛可兒也沒有再說話。兩人你來我往的喝著酒。
而大安朝的大帳裡。
鎮國公坐在主座上,聽著眾將領們稟報著這幾天的戰況。
議完事後,其他將領們都退下了。
隻留下了鎮國公和鎮國公世子,還有武將軍。
「大哥,你的身體好些了吧?」武將軍擔憂的看著鎮國公。今天議事議了好幾個時辰。他怕自家大哥的身體會熬不住。
「好多了。」鎮國公笑著看著武將軍。「今天會有一批物資到。你和衛兒一起去接收。」
「好!」
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和武將軍一起去了城門口,今天兵部和戶部的一批物資要到了。這批物資到了後,他們又能堅持好幾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