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側妃可以想像得到,今日南墨宸弄了這一出,要不了幾個時辰,就會傳遍整個京城。到時候自己的名聲,可就毀得連渣都不剩了。
是自己棋差一招,居然連南墨宸被換了都不知情,還讓他在眼皮底下活了這麼多年。
當年君景依搶了南王妃的位置,如今君景依的小兒子又搶走了世子之位。
哼,如今你拿到了世子之位又如何,來日方長,看誰能笑到最後。
這世子之位,隻能是昊兒的。
宛如長公主此時也得到了消息。她沒想到,那個長的像好友南王妃君景依的孩子,真的是她的兒子。其實她也懷疑過,不過她並沒有去查探。
「見過母後。」
宛如長公主笑著扶著趙太後坐到座位上。
趙嬤嬤把這次去狩獵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宛如長公主聽完後,心裡也很感慨。
「你這孩子,沒有嚇著吧?」宛如長公主擔憂的問著瓊華郡主。
「女兒沒事。」
「這次真是幸虧瓊華那孩子,不然南王世子可就危險了。」趙太後想起當時的兇險,現在都心有餘悸。
在壽康宮用過晚膳以後,宛如長公主帶著瓊華郡主回了長公主府。
軒轅瓊華拉著宛如長公主的手撒嬌。「母親,您嘗了那些野味嗎?是女兒打的。那個魚是不是很好吃?」
「吃了,味道極好。我還給你祖母也送了一些過去。」
「今天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宛如長公主看了一眼自己女兒,笑著說道。
「嗯。」
軒轅瓊華回了自己院裡後,立刻問春兒。
「派去護國公府的人回來了嗎?」
「回郡主,回來了!屬下立刻讓他們來回話。」
軒轅瓊華聽到那人稟報說南王世子回去後沒多久就休息了。身體很好。
南王府
南王爺和陳側妃回了南王府。
陳側妃聽著南王爺吩咐管家把那處最好的東院給重新修葺一遍時,她爆發了。
「王爺,您難道不要好好的查查嗎?萬一是護國公府的陰謀,那孩子一直養在府裡,長的和您也很相似,怎麼可能會變成護國公的庶子呢?」
「這事情有老護國公和老鎮國公他們做證,而且有依兒的信物和親筆信。本王已經派人問了王妃身邊的李嬤嬤,確實是這樣。皇上也說他長的和本王很像。」
南王爺看著管家還在發獃,立刻怒吼一聲。
「還愣著做什麼?難道還要本王再說一遍嗎?」
管家嚇的發抖,立刻連連稱是。「是。小的馬上就去!」
陳側妃咬著嘴唇,一臉痛苦的看著南王爺。
「是不是在您的心裡,還認為是臣妾害死了王妃和世子。難道臣妾這麼多年做的。還不夠嗎?」
陳側妃楚楚可憐的看著南王爺。淚水從她臉上慢慢的滑落。雖然陳側妃如今是年過三旬了,但是保養的極好,看上去就像二十齣頭的樣子。
可惜她遇到的人是南王爺,南王爺冷笑的看著陳側妃。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你自己心裡明白。等宸兒回來,希望你不要亂折騰。否則本王饒不了你。」南王爺說完,立刻離開了大廳。
「王爺!」陳側妃沒想到南王會這樣的和她說話。
她伸手去拉南王爺,結果卻被南王爺揮開,她沒站穩,直接跌倒在地上。
「啊。」陳側妃大聲的痛呼了一聲。
她以為南王爺聽到自己的喊聲,會回過頭看自己一眼。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多給自己一個眼神。
她恨恨的看著南王爺的背影,以前他還會給自己一些顏面。如今南墨宸出現了,他連顏面都不給自己了。
陳側妃看著大廳裡低著頭的那些婢女,心裡更是憤怒。
旁邊站著的婢女們低著頭,沒敢出一點聲。就怕被陳側妃牽怒。
如月縣主趕過來的時候,陳側妃還在地上坐著。
「母妃,您怎麼坐在地上呀?」如月縣主心疼的上前扶起陳側妃,卻看到自己母妃的手破皮了,而且還在滴血。
「您這是怎麼弄的呀?」
如月縣主話剛說出口,就住了嘴。剛才她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父王急匆匆的離開。
難道是父王和母妃吵架了?
「母妃沒事!」陳側妃站起來,又恢復了平日裡的那般模樣。
護國公府
南王世子被太子和武安候等人送回了護國公府。
「多謝太子殿下。」南墨宸笑著和太子殿下道謝。
「不客氣。」
太子殿下又叮囑了南墨宸一番後,才離開。
「我也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武安候軒轅如真笑著說道。
「好!」
南墨宸躺在床上,怔怔的看著床頂。
這一次,他想做的事情都如他所願意了。接下來,自己要好好的養好傷。養好傷後,就可以回南王府了。
陳貴妃和陳側妃她們肯定會氣壞了。接下來,才是真真正正的戰鬥了。
回南王府後,陳側妃和南墨昊絕不會放過自己。
到時候肯定各種陰謀詭計,自己一定要多多小心。
而護國公世子君墨安,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差點氣瘋了。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君墨宸那小子,怎麼可能是南王爺的嫡次子。
而且這次還救了皇上,得了世子之位。
那陳貴妃和四皇子會不會認為,護國公府的人故意瞞著他們。會不會認為自己母親和自己也知道。
護國公夫人君楊氏來到兒子院裡時,聽到房間裡在摔東西。
她打開門進去,看到滿地的狼藉。
「娘,他們說的是真的嗎?」護國公世子君墨安手撐在桌子上,一臉憤怒的問道。
「是!」
「那您知道嗎?」
護國公夫人君楊氏聽到兒子的話,臉色有些難看。
「我若是知道,我會瞞著你嗎?」護國公夫人君楊氏不悅的說道。「這事情是你祖父和祖母他們做的,你父親都不知道。」
「什麼?你說連爹都被瞞在鼓裡?」護國公世子君墨安沒想到自己父親都不知道這件事。
「這怎麼可能?」
他不太相信。
「怎麼不可能?你爹的性子,你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