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南王世子吃撐了,不過他吃的極高興,自家媳婦給他挾了許多的菜,都是他愛吃的。
其實瓊華公主心裡,也有些自責,自從兩個孩子出生以後,眼裡都是兩個孩子,她對南墨宸確實是有些忽略了,她以後要多關心他一些才是。
用過膳後,南王世子和瓊華公主在書房裡忙碌著。
看著帳本上的數字時,瓊華公主樂開了花。
沒想到如今的收益越來越多了,不僅她自己的產業很賺錢,南墨宸原來的那些,也非常的賺錢。
看著媳婦看著帳本一臉財迷的樣子,南王世子眼裡滿是寵溺,自家媳婦是財迷,他一直是知道的,不過媳婦平日裡並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在自己面前才表現出來了。
他一定要多努力,賺更多的錢給媳婦花。
「南墨宸,你手裡的產業,如今要分一些給你大哥吧?」瓊華公主問著南王世子。
南墨宸手裡有一部分產業,是他母妃傳給他的,以前都是他掌握著,如今他大哥也成家了,瓊華公主覺得這東西應該要分他大哥一些的。
「每年的收益,我都有給他一部分,另外我也給大哥置了一些產業,已經交給大嫂了。」
南王世子給瓊華公主解釋著,母妃的那份產業,他和大哥是平半分的,不過大哥隻要了三成的收益,說是他出力最多,所以南墨宸為了補償大哥,另外給他置辦了一些容易打理的產業,前些天已經交給婉煙郡主了。
聽到南王世子的話,瓊華公主裝作生氣的樣子。
「好啊,你居然瞞著我,把利潤都分出去了,還另外存了私房錢給你大哥置產業...」瓊華公主站起來,伸出雙手抓著南王世子的耳朵。
南王世子立刻把瓊華公主抱到腿上,裝作害怕的樣子說道:「媳婦我錯了,你怎麼罰我都可以。」
兩人立刻打鬧了起來,好一會兒後,瓊華公主被南王世子抓住雙手,動彈不得。
她掙脫不過,在他肩膀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你鬆開我,不然我又咬你了。」
「不鬆開,這輩子都不鬆開你的手。」
正當屋裡氣氛非常溫馨的時候,青二的聲音在屋外響了起來。
「爺,屬下有急事稟報。」
聽到青二的聲音,瓊華公主立刻準備起身,卻被南王世子抱在懷裡。
「你鬆開我,你快去處理事情,別鬧。」瓊華公主壓低聲音,警告著南王世子。
南王世子這才有些不舍的鬆開瓊華公主。
瓊華公主快步跑到旁邊的美人榻上,拿著一本帳冊,裝作在看著。
「進來。」
青二聽到南王世子的聲音,這才敢推開門。
「什麼事?」
「稟報爺,江南的消息傳了回來。」青二把信遞上。
南王世子看了信後,臉色變的陰沉了。
「怎麼了?」瓊華公主雖然裝作是在看帳冊,但是目光一直注意著南王世子的,看到南王世子變臉,瓊華公主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江南的水災,是人禍。」南王世子咬著牙,一臉憤怒說道。
「什麼?」居然是人禍?這是怎麼一回事?瓊華公主聽到這裡,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南王世子立刻把信遞給了瓊華公主。
等她看到信後,她的臉色也大變了,她心裡是無比的憤怒。
「居然是因為挖出了銀礦,這個消息確定嗎?」瓊華公主問著青二。
「回主子的話,消息確定。」
青二開口,把事情的來源說了一遍。
聽到青二說是南王世子派出去的人偶然得知的,瓊華公主心裡也沒有懷疑。
可實際上,這個消息,卻是百曉樓的渠道得知的,百曉樓一直就有買賣消息,這個消息是買來的。
居然是發現了銀礦,這是被人發現了,所以才對大堤動手,害死了知情人?還害得那麼多百姓們無家可歸?
「南墨宸,絕不能饒過這樣可惡的人。」瓊華公主心裡滿是怒意,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為了財害了這麼多人,該殺!
「媳婦說的對,此事我要進宮一趟。」
「你去吧。」
瓊華公主立刻點點頭。
南墨宸走後,瓊華公主心裡還憤怒不已,這一定是恭親王,隻有他才會做這般無恥的事情,別人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財帛動人心,為了錢財,如今連最起碼的底線都沒有了。
不對,恭親王從來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從沒有過底線。
瓊華公主因為這事,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來,既然江南是人禍,那湖廣呢?
恭親王這些年,一直使著各種陰謀詭計,他的錢除了他手下的那些人給他賺的,還有一些錢是哪來的?會不會也是有這些銀礦銅礦什麼的,所以恭親王這些年才這般的厲害?
瓊華公主越想越覺得是如此,看來她真的低估了恭親王,沒想到,他不僅對軍需下手,對江南的糧食下手,還對大安朝的礦產下手。
一坐礦,那可是價值連城的,恭親王手裡,到底有多少座礦?他有這些東西,又能收買多少人為他拚命?他可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
瓊華公主心裡越發的擔憂了起來。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把恭親王給一網打盡?不要讓他再禍害百姓們了。
南王世子進宮後,直接和太子殿下去見了成瑞皇帝。
無人知道他們在禦書房裡說了些什麼。
陳貴妃自然也知道南王世子進宮的事,她如今對南王世子非常的提防,她派人悄悄的打探著消息,但是並沒有打探到任何的消息。
隻知道南王世子和太子殿下出禦書房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而皇上發了大火。
「皇上發了大火?」陳貴妃心裡疑惑不已,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皇上才會發大火?
難不成是南王世子或者太子殿下惹怒了皇上?辦差不利?
陳貴妃想了許久,也沒想到原因,她派人在京城裡打探著,看看京城裡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太子殿下和南王世子一同出了禦書房,太子殿下的臉色也是極難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