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瑤那孩子,心地善良,平日裡表現也非常的不錯,她和景武那孩子,也算是青梅竹馬,若是拋開你二叔的事,她確實是極好的一個人選。」宛如長公主說著她的看法。
「可是,若是二叔的事情...」瓊華公主心裡擔憂,若是二叔的事情暴露出來,到時候,事情會變得一團糟,即算是二堂妹嫁給了楚景武,若是事情暴露出來,到時候二叔伏法,二堂妹會不會怨恨父母親,反倒是讓楚景武和自己家生分了。
「你考慮的也沒錯。」宛如長公主微笑著點點頭,又說道:「如然也不錯,不過你皇帝舅舅,應該不會同意。」
母親宛如長公主沒說出來的話,瓊華公主也明白了。
如今太子妃嫂嫂出身是趙國公府,本來就位高權重了,若是如然表妹再嫁給楚景武,到那時候,趙國公府的權勢會更大,會影響到皇權,若是到時候太子哥哥和太孫再弱一些,外戚專權的事情,肯定會發生。
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清楚。
「陳三小姐,是絕不可能!」宛如長公主對陳國公府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陳三小姐若是嫁給了景武那孩子,那才是害了景武那孩子。
陳國公府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一次一次的癡心妄想。
「君紫芙。」宛如長公主沉默了一小會兒說道,「若是老護國公開口,楚大哥,會答應。」
軒轅瓊華聽到自己母親的話,愣住了。
她想到了很多方面,但是她沒想到,老護國公。
老護國公和老護國公夫人最疼的是南墨宸,但是對於其他的孫子孫女們,也是很疼愛的,隻是他們並不善於表達。
再加上君楊氏以前鬧騰的那些事兒,老護國公和老護國公夫人就沒怎麼參與君墨安和君紫芙的教導,但是兩位老人準備了許多的東西。
這次君墨安成親,大多數的東西,是老護國公兩人拿出來的,君楊氏之前跟著陳側妃折騰,也損失了好幾萬兩,再加上護國公府這十來年一直在坐吃山空,每年賺的銀子,除去各種開支後,也隻有一兩萬兩的盈餘,這一次君墨安和飛鳳公主大婚,各種花費的銀子加在一起,護國公府還真沒多少錢了。
上次三少爺君墨江一事,若不是老護國公夫人找了南墨宸,君墨江就隻有死路一條。
在長輩的眼裡,自家的孩子總是好的!若是君楊氏和護國公都覺得楚景武不錯,去求老護國公和老護國公夫人的話,兩位老人,應該不會拒絕!
在他們看來,這也是對兩府極好的一個選擇!更何況,楚景武這孩子雖然外號小霸王,實際上卻和那些紈絝子弟有很大的不同,他隻是脾氣有些差,但是為人處事也是極好的!
老護國公和老護國公夫人也曾多次誇讚過楚景武。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楚景武就有些麻煩了啊!
瓊華公主倒不擔心,楚景武會被君紫芙給說服,到時候和她們作對,隻是覺得,若以後真成了,君紫芙不改變的話,那婉煙表姐和楚大哥他們,會很麻煩。
「此事你既然已經傳信給墨宸了,其他的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不管結果如何,始終是楚大將軍和護國公府的事情...」宛如長公主叮囑著瓊華公主。
瓊華公主自然是明白母親的話,她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陳貴妃收到了飛鳳公主的消息,心裡也在權衡著,這件事情,侄女雨念要是想嫁楚景武,還真是不容易,可若是讓君紫芙去嫁楚景武,那真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情,關鍵就在於老護國公夫婦。
得到了陳貴妃的消息後,老陳國公夫人有些失望,在她看來,自然是孫女嫁過去,會更得利一些,護國公府那大小姐,蠢成那樣,一點幫助都幫不上,要是想要變成助力,那估計也是十幾年後的事情了。
不過大女兒這樣做,自然是有她的用意!陳國公府聽還是會聽從的。
陳三小姐聽到消息後,哭成了淚人。
她並不喜歡楚景武,楚景武也討厭她!可是她被君紫芙給比下去,這讓她心裡難受極了。
君紫芙算什麼東西?以前可是跟在她們身後的,如今卻贏了她!她心裡自然是不服氣的。
陳羅氏一直都不贊同這門親事,但是她也沒敢表達過她的意見,就算說出來,婆母和小姑子她們也不會聽從的。
「念兒,你別傷心,你姑母她們會給你找一門更好的親事...」
因為一直在老陳國公夫人面前養著,陳三小姐心底裡是極瞧不起自己母親的。
「你知道什麼?她算什麼東西?她居然贏了我!本來我就不喜歡這門親事,是你們非要讓我去找楚景武,如今卻又改了主意,這要是傳出去,我哪還有臉啊...嗚嗚嗚。」
陳羅氏聽著女兒的話,心裡很是難過,她其實一直想女兒嫁一個普通一些的人,不要介入這爭儲之爭裡,找一個對女兒好的,能讓女兒幸福的過一輩子的。可是陳羅氏心裡也明白,她這是癡心妄想,陳國公府一直支持著大姑子陳貴妃,這些年來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若是到最後,陳國公府輸了,陳國公府會被清算的。
陳國公府可不像其他的幾個國公府,是世襲的,隻要不造反,都能存活下來。
「念兒。」陳國公夫人還打算再勸說女兒,卻被女兒大聲的叫喊,扔出來的東西給止住腳步。
「你滾啊,我不想見到你!你什麼用都沒有。」
在老陳國公夫人和陳側妃的耳濡目染中,陳三小姐也覺得自家母親越發的不中用,所以她生氣的時候,說話也更難聽了。
「放肆。」陳國公世子走了進來,一臉陰沉的看著陳三小姐,「你怎麼和母親說話的。」
看到自家大哥,陳三小姐倒是有些怕了,不過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低下了頭。
「母親,我送您回去吧。」陳國公世子扶著陳羅氏出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