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候出京,也是靜悄悄的!除了皇上和兵部尚書,還有宛如長公主等人知道,其他的人並不知情。
出了城後,武安候軒轅如真坐上了馬車。
「妹妹,你還好吧?沒有哪裡難受吧?」
在武安候軒轅如真心裡,妹妹就是個柔弱的小姑娘,雖然這馬車裡,還放了好些冰塊,他還是覺得,這樣悶熱的天,妹妹肯定會難受。
「沒事!」軒轅瓊華又不是真的弱不經風,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她已經磨練出來了!更何況,死都不怕,又怎麼會怕這熱呢!
看著妹妹白皙的面容抹了東西後,顏色變的深了些!武安候軒轅如真是服氣的!
自己妹妹這一身打扮,若不是非常熟悉的人,還真看不出來妹妹是女扮男裝的!
「妹妹,你和母親說了什麼?母親一下子就同意了?」武安候軒轅如真很是疑惑的問道。
「這自然是我和母親之間的秘密。」瓊華公主歪著頭,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還瞞著二哥啊?」武安候軒轅如真有些傷心的說道:「你以前可是說,二哥對你最好了!可現在呢,你連這點事情就要瞞著二哥,二哥的心,好傷心啊!」
武安候說著還捂著兇口,裝作兇口有些疼痛的樣子。
冬兒幾個看著武安候這樣子,都偏過頭抿著嘴笑了起來。
「二哥,你去江南做什麼?」軒轅瓊華笑過後,想起了還沒問自家二哥去辦差,是做什麼事!
「二哥這是機密事,不能告訴你!」武安候軒轅如真這時候也拿喬了。
「得,不說拉倒,我也不愛聽!」軒轅瓊華看到自家二哥這樣子,白了他一眼。
「你這馬車裡,還真涼快呢!」武安候軒轅如真見妹妹不上當,隻好轉移話題了。
「這可是好幾桶的冰塊呢!在這個夏天,可就是大筆銀子!」雖然外面的冰價很高,不過軒轅瓊華用的冰塊,都是自家的!就談不上貴不貴了。
「你現在倒是有這個用,等這冰化了後,接下來的幾天,你怎麼辦?」武安候有些心疼妹妹,他粗糙慣了,風吹雨打的也沒關係!可是妹妹不能受苦啊!
「已經安排好了,二哥你別擔心!」
聽到妹妹這樣說,武安候軒轅如真心裡倒是放心了不少,他吃苦沒關係,妹妹可不能吃苦。
晚上的時候,他們到了客棧裡。
「上次你出門,肯定沒怎麼吃這些當地的美食,這邊和去湖廣又不同,這一次,二哥都讓你嘗遍這些地方的美食!」
聽到二哥武安候的話,軒轅瓊華笑了起來。
「多謝二哥。」
兩人雖然都是穿著深色的衣裳,但是氣質都非常的出眾,還帶了這麼多的隨從,一進客棧,很多人就望著他們。
「這不會是哪家的貴公子出來遊山玩水吧?」
「聽他們說吃美食,應該是這樣!」
「這一看就是皇親國戚。」
用過晚膳,武安候軒轅如真去了瓊華公主的房間裡叮囑她。
「我就睡在隔壁,門口也有侍衛們守著,有什麼事情就喚我。」
「好。」
南墨宸守了兩天了,這個倉庫都毫無動靜!難道這些人不打算把糧食給運走?
還是說,自己的行蹤被發現了?
南墨宸心裡有些焦急,本來是想釣一條大魚出來的,卻沒想到,這條大魚居然這般的沉的住氣。
「爺,他們有動靜了!」
劉運使得知了消息後,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啊!
這些年,他跟著餘總兵,步步高升,這心也跟著越來越大了!他看不起餘總兵,總覺得餘總兵是一個傻缺,皇上那麼的信任餘總兵,這漕運一掌就是十來年,結果餘總兵卻從不貪污,隻知道埋頭幹活。
水至清則無魚,這天底下,哪有這般辦事的?
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彈劾了餘總兵,可餘總兵還是牢牢的呆在了這個漕運司總兵的位置上。劉運使明面上巴結著餘總兵,事事都順從餘總兵,可實際上,私下裡,劉運使瞞著餘總兵做了許多事情,隻是這些事情並沒有捅上去罷了。
劉運使和何姨娘兩人合作,獲利非常的多!
別看他官不大,可手裡的權利極大!
「劉大人,那倉庫裡的糧食,確實有上百萬擔,甚至更多!」
「這個時節,哪來這麼多的糧食?更何況這個人還這般的不出名,肯定有貓膩。」劉運使和手下的官員們商議了好久後,決定派人去把那個倉庫給查封了,等著糧商自己送上門來。
「來人,把這裡查封了!」這一次,是漕運司的大部隊出動,劉運使派了幾百人過來,看守住這個糧倉。
倉庫大掌櫃的看到這麼多人,立刻上前說好話。
「大人,這是怎麼了?不是前兩天才查過嗎?我們的手續可都是合規矩的啊!」
「把他給抓起來,人帶走!」
「你們憑什麼抓我們的管事?」管事的手下看到這一幕,想衝上前來,被其他人給攔住了。
「這裡面還有誰是管事的?」
「有兩個副管事!」
「留下大掌櫃,其他的人全抓走!」
「大人,您手下留情啊!」大掌櫃的這下不塞銀錠了,直接塞銀票了。
可是領頭的人,把銀票收了,人還是抓走了。
「大人...」大掌櫃的沒想到,這裡的人全都被抓到漕運司的牢裡去了,隻留下他還有幾個漏網的人。
「把他們給趕出去,你們守在這裡!」
「是!」漕運司留下的那一隊人立刻沖了進去,把倉庫裡外給守住了。
「大掌櫃,這可怎麼辦呀?」
大掌櫃跟前的兩個手下,看著這一幕,心裡害怕極了。
他們沒想到,這漕運司的人,剛查過,居然又回過頭來查,還把人都給抓走了!
「你們在這守著,小成子你跟我走!」大掌櫃臉色鐵青的說道。
「是!」
他們都是直接被趕出來的,除了身上的衣物,其他的都沒帶,如今倉庫門口也被漕運司的人守住了,他們隻敢遠遠的躲著,盯著倉庫門口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