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大臣則觀察著楚候世子還有鎮國公等人的臉色,發現眾人臉色很是平淡,並沒有特別憤怒,或者是心虛的模樣。
難道這事情有什麼貓膩?
還是說這個孫大夫是受人指使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孫大夫還在繼續說著:「請皇上明察,草民不敢騙人,這些事情,布政使曲大人還有一些太醫、大夫們都是知情的。」
孫大夫說完後,劉禦史又開口了:「皇上,請您明察,還孫大夫一個公道。」
聽到劉禦史的話,武大學士倒是站了出來,「皇上,此事不能光聽孫大夫一人的話,應該仔細的調查一番。」
看到武大學士站了出來,有和武大學士不合的大臣也立刻站了出來。
「武大學士,這個婉煙郡主是你的外孫女,你現在站出來,是想維護她嗎?」
「幫理不幫親,武大學士您該避嫌才是!」
「沒錯,武大學士這般著急的站出來,是想為婉煙郡主洗清罪名嗎?」
「武大學士這樣,是因為心虛嗎?」
武大學士沒想到他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卻被這麼幾個大臣們指責,他氣的臉都紅了,憤怒的看著指責他的幾個人。
「本官隻是實話實說,並不是護短!」武大學士氣憤的說道。
「皇上,臣也覺得應該仔細調查一番,而不是光聽孫大夫一人之言!」嚴次輔此時也站了出來。
陸大將軍此時也站了出來。
「臣贊同嚴大人的話!」
「臣也贊同!」
「臣附議!」
本來還有大臣要繼續彈劾武大學士的,沒想到嚴次輔和陸大將軍等人都站了出來,這下子,這幾個人不敢再說話了。
有人想懟陸大將軍來著,可是一想到陸大將軍的親家是慶王爺,到嘴的話,又立刻咽了下去!慶王爺可是個記仇的人,若是現在自己懟了陸大將軍,說不定會惹惱慶王爺,到時候慶王爺絕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
成瑞皇帝聽到這些人的話,開口說道:「此事確實不能聽從一人之言,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給...」成瑞皇帝的眼神在眾人臉上掃過。
立刻有大臣願意接下此事。
「皇上,臣願意接下此事。」羅次輔立刻走了出來。
「皇上,臣也願意接下此事!」劉禦史也站了出來。
「皇上,臣也願意!」
「皇上,臣也願意!」
立刻就有很多大臣都站了出來,眾人都願意接下此事!
成瑞皇帝看著眾人,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正當眾人有些不安的時候,他開口了。
「此事交與京兆尹、劉禦史和大理寺一同負責。」
「臣遵旨!」京兆尹胡大人立刻跪下聽旨。
劉禦使和大理寺卿朱大人也立刻跪下領旨。
韓婉煙如今住回了自己的郡主府。
韓武氏聽到消息後,立刻去找了女兒韓婉煙。
「煙兒,這事情該怎麼辦呀?」韓武氏自然是相信女兒的,她是擔心這個孫大夫來者不善,她怕到時候女兒會被人誣陷。
婉煙郡主看著自己母親擔心的模樣,開口安慰著母親韓武氏。
「娘,假的成不了真的,真的也不會變成假的!您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韓婉煙其實有想過孫大夫不會罷休,卻沒想到,孫大夫這麼快就趕了過來。這裡面肯定是有陰謀的,楚候世子送了一些護衛給自己,母親和弟弟的安危,有保障了,自己不用再擔心他們的安全了。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沖著她來的,說不定人家想對付的是楚候世子、或者是南王世子還有瓊華公主,韓婉煙決定去找瓊華公主,看看她是什麼想法。
軒轅瓊華聽到冬兒的稟報,立刻讓冬兒請婉煙郡主進來。
「見過瓊華表妹。」
「婉煙表姐請坐!」
看著韓婉煙臉上的愁容,軒轅瓊華明白她的來意。
「婉煙表姐是因為那個孫大夫之事?」
婉煙郡主立刻點頭:「這個孫大夫在瘟疫之事了結的時候,突然就不見了,如今又突然的冒出來,還口口聲聲的說我搶了他的功勞,我覺得他應該是受人指使,若不然,他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婉煙表姐猜的沒錯,他確實是受人指使,不過幕後之人,我們還沒有查到!婉煙表姐也別太擔心了,他的陰謀一定不會得逞的!」
軒轅瓊華也覺得孫大夫這個人,是極度的無恥!明明是婉煙表姐研製出來的藥方,他竊取了不說,如今還跑來告禦狀,隻是不知道,這幕後的人,是哪些人!能讓孫大夫直接走上朝會告禦狀!
孫大夫是昨天被安排在了使臣館旁邊的客棧裡,這裡的客棧,住的都是來京的一些官員們,門口也有士兵守護著。
孫大夫從朝會回到這裡時,腿還有些發軟,他心裡其實是害怕極了,本以為會被人叫著和韓婉煙當場對質,楚候世子和南王世子的反應,倒是讓他很是奇怪,居然都非常的冷淡,一句話也沒有說。
「孫大夫,情況怎麼樣?」孫大夫昨天一來,就說了他的冤屈,在這客棧裡的大臣們,自然是聽說過瘟疫之事的,聽到孫大夫描述的話,好些人都為孫大夫抱不平。
「孫大夫,你給我們說說早朝的情況啊?」
「孫大夫,你的冤屈有沒有被洗刷乾淨?」
「孫大夫,你放心,你這樣的好人,老天爺一定會幫著你的!」
聽到眾位大人的話,孫大夫臉上擠出笑容來。
「多謝各位大人,草民聽著各位大人的話,心裡備感安慰!皇上已經下旨讓京兆尹還有大理寺和劉禦史大人一起審理此案!相信一定能還我一個清白的!」孫大夫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含著淚水,臉上是一臉的堅定。
「孫大夫,你真是受了大委屈了!」
「孫大夫,今天晚上,我們請你吃頓大餐,祝你的冤屈能早些洗清!」
孫大夫本來想答應的,可是一想起在嶽州府的時候,他吃了酒,喝醉了後,差點被人給殺了,他心裡又害怕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