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傳世子過來。」鎮國公吩咐著手下的親衛。
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立刻就趕了過來。
「這個你看看。」
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看到自己父親臉色極為難看,立刻接過信看了起來!
看到上面的消息後,他的臉色也變的非常難看。
「父親,兒子立刻帶人去調查。」
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立刻調了一大隊人馬,去了那個珍寶鋪。
「把這裡圍起來。」
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一下馬,立刻吩咐著手底下的親兵們。
「世子爺,這是出什麼事了?」珍寶鋪的掌櫃看到鎮國公世子帶著人過來,嚇了一大跳,立刻跑出來問著。
「出什麼事了?」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冷笑了一聲,一揮手,眾親兵們立刻進去抓人。
「世子爺,我們一直奉公守法啊,您這是怎麼了?」
大同知府此時也趕了過來,他是收到了鎮國公世子的消息趕過來的!
大同知府沒想到,這樣的一個鋪子,居然會有這般狠的手段,他心裡自然也是憤怒不已。
看到大同知府過來,鋪子的掌櫃感覺有救了!立刻對著大同知府喊冤。
「知府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出什麼事了,我們冤枉啊!」他確實是不知道出什麼事了,不管出什麼事了,他先喊一下冤枉。
街上也圍了許多的人,眾人看著這一幕,也都議論不已。
「這鎮國公世子怎麼會突然來抓人?」
「這抓的還是珍寶鋪子裡的人?」
「難不成這些人是通敵嗎?」
「一定是這樣!否則鎮國公世子怎麼會出動啊?」
聽到這掌櫃的喊冤,有的人自然是憐惜弱者的!
「不會是看到這個鋪子賺了錢,要把這個鋪子給收了吧?」
「話可不能亂說!鎮國公世子怎麼會看得上這個鋪子,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看到知府大人也一臉冷漠的看著他,珍寶鋪子掌櫃的心立刻沉了下來!看來真是出什麼大事了,可是他並沒有做什麼犯法的事情啊!
「知府大人,小的真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珍寶鋪子的掌櫃又哀求著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請鎮國公世子明示,到底是出什麼事情了?」
「把這鋪子裡的所有東西都收了,統計好數據,人全帶走。」
「世子爺,冤枉啊!」
不止是掌櫃的喊冤枉,鋪子裡的其他人也喊冤枉。
與此同時,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也派人去了這個鋪子在其他城裡的分店。
珍寶鋪的掌櫃和手下的人被抓到單獨的宅子裡時,看著守衛的士兵們,他們心裡慌極了。
掌櫃的是被單獨關押的,而另外的人,也是分了幾個房間關押,屋子裡都有士兵們看守著他們。
「這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隻是一個做粗活的店小二啊!」
「咱們不會死吧?」
「好怕啊!」
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立刻把鋪子掌櫃給提了過去,還有鋪子裡的兩個工匠。
掌櫃的和兩個工匠看到鎮國公世子後,還是一個勁兒的喊冤。
「我夫人的首飾,裡面藏了劇毒,就是在你們鋪子裡買的!」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派人畫了那個簪子的圖像出來,扔到了地上。
鋪子掌櫃的聽到鎮國公世子的話,一臉吃驚的看著他!
「這不可能!世子爺,我們的首飾裡,怎麼會藏毒呢?」
這地上的紙上畫的圖,確實是自己鋪子裡出的首飾,可是這哪裡可能會藏毒呢?這樣的事情,他聽都沒聽說過啊。
「世子爺,小的冤枉啊!」
賣綵球的那一家,也被抓了過來,照樣也是喊著冤枉!
「世子爺,這綵球是我們收來的,是那街上...」
這賣綵球的這家,心裡害怕不已,他們沒想到,他們收來的綵球,居然是害人的東西!
鎮國公世子軒轅如衛又帶著人去了賣綵球的人說的那個地方,可是已經是人去樓空。
「他們長什麼模樣,你們形容一下,讓畫師把人給畫出來。」鎮國公世子帶了畫師過來,要賣綵球鋪子裡的人,把做綵球的人模樣給形容出來。
這大同城裡的動靜,也讓大同城裡的其他世家有些不安,眾人紛紛打聽著消息。
可是還沒等他們打聽到消息,鎮國公世子派的人,卻到了他們的府上。
聽說鎮國公世子要拿走他們府裡孩子們玩的綵球,這些人家一句多話都沒有說,立刻就讓人把東西拿了出來。
等士兵們走後,他們心裡也是疑惑不已,這好好的,鎮國公世子要綵球做什麼?這東西除了給孩子玩耍,又做不了其他的作用。
雖然知道首飾裡面藏毒,但是鎮國公世子和大同知府兩人,還是隻能先調查,這個綵球之事,倒是可以讓人知道,防止更多的孩子遇險,而那些首飾,他們就得先查清楚,再公布出來。
鎮國公重新把布防給調整了一遍,對於長孫和長媳的事,他心裡也是非常憤怒的。
不過這樣的事情,交給長子來處理就行了!他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守好大同城。
韃靼。
韃靼王聽到宮人的稟報,吐出一口鮮血。
他最疼愛的女兒回來了!離開的時候,是那般的活潑,可如今,卻隻有一具冷冰冰的...
「大王!」
元妃也得知了消息,狂奔著來了韃靼王的宮裡。
「請大王給臣妾做主啊!為海可兒報仇啊!」元妃哭的非常大聲!她一直都是非常的得寵,這些年也曾懷孕了幾次,但是活下來的,卻隻有這個女兒!這可是她全部的希望啊!
可如今,女兒被人給害死了!
「我可憐的女兒啊,嗚嗚嗚...」
元妃悲痛欲絕,直接昏倒在地上。
「元妃!快傳禦醫過來!」韃靼王立刻大聲的喊著。
韃靼六王子把五公主安置了後,帶著三王子孛可兒去了韃靼王的宮殿。
剛進宮殿,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哭聲。
韃靼三王子孛可兒心裡有些慌,他知道自己這一進去,肯定會很慘!可是此時此刻,他不得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