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31章 陳勝是誰?(三更)
「是嗎?」趙懷安勾了勾唇角,緩緩朝她貼近了幾分,「陳勝是誰?莫不是你以前認識的哪個?」
趙懷安想說小相好,可那詞兒就像是帶了刺一般,一想想他都覺得難受。
羅婉兒喝了酒,腦子都慢了半拍。
迷迷糊糊的反應了過來,她忽就忍不住笑了一聲:「陳勝?我怎麼可能認識他,他是一個死了很多很多年的人了,我,我也隻是聽人說說而已。」
一個死人?
他幽幽的望著她那雙帶著點點水光的杏眸。
待瞧見對方眸底深處也映入了他的影子時,趙懷安的心情,莫名又好了幾分。
「你喜歡楊秀嗎?」帶著一絲誘哄,他聽自己又道。
羅婉兒迷茫的看著他,顯然在回想著他口中的楊秀是誰。
那臉頰處暈出的淺紅醉意,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一時間,趙懷安也忘記了自己最初跟進來的意圖。
半晌,終聽她低低問了一句:「楊秀是誰?」
她聲音原本就極細,如今,因著喝過酒的緣故,竟無端的生出了一種嬌嬌軟軟的感覺,撩人而不自知。
趙懷安喉頭微動:「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羅婉兒蹙眉咬著唇瓣想了想,隻覺腦子裡亂成了一團,越想越覺頭昏腦漲。
「不知道。」皺著眉,她有些抵觸這個問題,同時,也抵觸上了問她這個問題的人。
趙懷安緊緊的盯著她,彷彿要從她的臉上看出真假。
屋子裡一片寂靜,他能聽到她的淺淺呼吸聲,也能聞到她身上獨特的甜香。
那抹甜香不沾酒味,卻比烈酒更加醉人。
他看的有些失神,目光緩緩下移,定在了她那那染了一層水色的唇瓣上。
「當真不記得了?」他又問了一句。
床上的女子似是生氣了一般,閉上了眼睛再不看他。
這樣和他使性子的樣子,他還從未見過。
趙懷安心中的佔有慾徹底被她激發出來,他俯首就朝她唇瓣上親了去。
他從未親過女子,如今,也隻全憑本能,他噘著她的唇瓣,細細研磨著她的唇形。
直到對方被他親的不耐睜眼,他才從她唇邊離開,擡頭看她。
「不管你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往後都不需記得了,你是我的妻,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她那麼好,楊秀那種人怎堪配她?
她是屬於他的,從前是,往後也會一直是!
不管她適才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都無所謂,總之,他多的是法子讓她對楊秀死心。
眼看著羅婉兒迷迷瞪瞪的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目光,他忍不住自吼中憋出了一聲悶笑,俯首又朝她唇瓣處親了去。
初時,趙懷安還輕輕柔柔的親著她,後來,觸到了她唇瓣上結痂的傷口,他又想起了那日她跟自己提和離是事兒。
一時間,他心中戾氣橫生,懲戒似的咬了她的嘴唇兩口。
外頭,青姐兒見自家大哥還不出來,又想起大哥和大嫂嫂似乎才吵過架,不免擔憂。
她小心翼翼的湊到院門處,就看到自家大哥正俯首,似和大嫂嫂說著什麼悄悄話。
她還沒看清楚呢,就被業哥兒給拽住了。
業哥兒無聲的望著她,面色頗為不滿。
青姐兒忍不住咳了咳,也覺得自己這樣偷看不好,正要跟業哥兒解釋,就見業哥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青姐兒一愣,也忍不住偷笑。
太好了,大嫂嫂和大哥和好了,他們還一起說悄悄話了呢,真好!
隔日,羅婉兒醒來時,就覺察到了唇上的痛感。
她也沒有多想,隻覺定是那日咬出的傷口又潑了皮,然而,等她洗臉時,方才發現,潑皮的地方不是下嘴唇,而是上嘴唇。
羅婉兒有些懵,她明明記得那日她咬的是下嘴唇,好端端的,上嘴唇怎麼也帶了傷?
腦中一片昏沉,宿醉帶來的不適感漸漸蔓延了全身。
她陡然想起昨日自己似乎喝了不少酒,再後來,雙喜和周叔他們都走了,她則一個人回了房中。
再後來,她就記不得了。
這期間,莫非還發生了什麼事兒?
心中想著,她就將青姐兒拽過來問了一句,青姐兒頓時就想起了昨晚大哥和大嫂嫂貼著臉說悄悄話的場景。
她狐疑的看了看大嫂嫂,正要問她是不是忘記了昨晚跟大哥說悄悄話的事兒,話未出口,又被她咽了回去。
這話可不能說啊。
她昨兒個本就不該偷看大哥和大嫂嫂,若讓大嫂嫂知道了,指不定回不高興的。
於是,她抿著唇,將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真沒發生過什麼事兒?」羅婉兒狐疑看她,不知怎的,她總覺得青姐兒像是瞞了她什麼事兒一般。
「沒有,大嫂吃了飯就直接回房睡了,我回屋時,大嫂嫂已經睡著了。」
青姐兒睜大了眸子看她,盡量不讓自己露出端倪。
羅婉兒看著青姐兒,也不說話。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期間還發生過什麼事兒。
可仔細一想,要真發生過什麼事兒,青姐兒總沒有道理瞞她,當下,她也沒再多問,隻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問這麼多,無非就是怕自己酒後失態,做出什麼失格的事兒,亦或是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
比如關於趙懷安這個未來權臣的,再比如她不是以前那個羅婉兒的事兒。
其中種種,但凡她透露一點出來,隻怕都得讓人當妖孽抓起來吧。
這酒可真不是個好東西,枉她還以為喝點果酒沒什麼,結果,照樣醉人。
往後可不能這麼喝了!
「大嫂嫂,你怎麼了?」青姐兒糾結的看著自家大嫂嫂。
她也不想騙大嫂嫂,她想,若大嫂嫂當真再多問兩句,她還是老實交代吧。
終歸,最後的結果不過是被大嫂嫂罵上兩句罷了,萬一,大嫂嫂當真忘記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兒呢?
然而,自家大嫂嫂很快就朝她搖了搖頭:「沒事兒。」
她昨晚著後,估計是不小心磕著嘴了吧,往後小心些就是。
羅婉兒心中想著,忍不住又朝上嘴皮上摸了摸,一時間就皺巴了一張臉。
還真是別說,這磕的可不輕啊,真痛!
幸虧她昨晚喝醉了酒,不然,還不得痛成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