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三爺獨寵,夫人是他的光!

第205章 三爺撒嬌求抱抱!這個傷員不老實!

  顧衍的傷,在林溪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轉。

  他醒著的時間越來越長,林溪的生活,圍繞著他重新建立起秩序。

  清晨,她比護士更早的醒來,先是俯身,靜靜地聽一會兒他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他兇膛規律的起伏。

  隻有這樣,她懸了一夜的心,才安然落地。

  然後,她會去醫院專設的廚房,用小火慢燉,為他熬一碗暖胃的米粥。

  中午,張媽送來精心調配的營養餐,她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

  午後,他處理文件時,她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安安靜得看書,或給他讀一段財經新聞。

  病房裡,隻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他偶爾落筆的輕響,卻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安寧。

  蘇青來看過她幾次,撞見林溪正拿著棉簽,蘸著溫水,一點點滋潤顧衍乾裂的嘴唇,那疼惜的模樣,讓她忍不住調侃。

  「我說顧太太,你現在真是二十四孝好老婆。我看顧三爺,都快被你寵得生活不能自理,退化成三歲小孩了。」

  林溪臉頰微紅,瞪了她一眼,嘴上說著「就你話多」,心裡卻漾起一絲滿足。

  這天下午,顧衍合上一份文件,長長地籲了口氣,眉心微蹙。

  「溪溪,扶我起來,我想擦個澡。」他已經好幾天沒能好好清理,傷口癒合的麻癢和身體的黏膩感讓他有些不適。

  「醫生說你傷口還不能碰水。」林溪放下書,走到床邊,有些猶豫。

  「沒事,我小心些。」顧衍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請求,「就用毛巾擦擦。」

  他難得露出這種神情,林溪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拗不過他。

  她隻好去備了盆溫水,拿了乾淨柔軟的毛巾,扶著他進了浴室。

  病房的浴室空間很大,壁燈將蒸騰起的水汽都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柔光。

  林溪扶著顧衍在專門的沐浴椅上坐好,小心翼翼地,幫他解開病號服的扣子。

  當他赤著上什出現在她面前時,林溪的呼吸滯了一下。他們早已是最親密的人,可每一次坦誠相見,她仍會為他身上那種糅雜了力量與野性的美感而心跳加速。

  他的身上,有很多疤痕。舊的,新的,深淺不一。而此刻,他的左肩上,又多了一道猙獰的新傷。傷口已經結痂,但周圍的皮膚還泛著暗紅,像一枚殘酷的烙印。

  林溪伸出手,懸在半空,輕輕落在了那道傷疤旁的完好肌膚上,不敢觸碰。

  眼底是化不開的心疼。

  「現在還疼嗎?」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微顫。

  「不疼了。」顧衍捉住她微涼的手,引著它按在自己溫熱結實的心口上,「隻要能感覺到你在這裡,就不疼了。」

  林溪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她低下頭,避開他過於灼惹的視線,專心地擰乾毛巾,開始為他擦拭審替。

  她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溫熱的毛巾滑過他肌理分明的熊膛,擦過他線條緊實的要腹……每到一處,都像帶起了一簇小火苗,在他皮膚下竄動。

  顧衍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粗重。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他認真忙碌的小女人,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毛衣,因為彎著腰,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幾夫。幾縷碎發從她耳邊滑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拂過他的手臂。

  那股癢意從皮膚滲進骨子,直抵心底最深處。

  「溪溪。」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了幾分。

  「嗯?」林溪應了一聲,細緻地擦拭著他的後背。

  「我有點熱。」

  「熱?」林溪愣了一下,停下動作,擡頭看他。隻見他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臉頰也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是不是傷口發炎,發燒了?」她立刻緊張起來,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她的手帶著一絲冰涼,貼在他的額頭上,很舒服。

  「沒有啊,不燙。」她疑惑地呢喃。

  「不是那種熱。」顧衍捉住她的手,不讓她抽離。他的眼神變得幽深,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林溪瞬間就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麼。

  「你……你這個傷員,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又羞又惱,抽回自己的手,轉身就要逃離。

  顧衍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他隻稍稍用了些力,林溪便重心不穩,跌坐進了他的懷裡。

  「顧衍!你瘋了!你的傷……」

  「別動。」他用沒受傷的右臂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隱忍,「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他的兇膛滾唐,心跳強而有力。一下,又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她的耳中,也撞在她的心上。

  林溪靠在他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漸漸地,她不再掙紮,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

  浴室裡很安靜,隻有兩人角織的呼吸聲。水汽氤氳了整個空間,也模糊了彼此的視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衍才緩緩地鬆開了她。

  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隻是還帶著未曾褪去的、濃烈的情感。

  「好了。」他聲音沙啞地說,「老婆。」

  林溪的臉又是一熱,不敢再看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浴室。

  回到病房,她靠在門後,心臟還在「怦怦」地狂跳。

  這個男人,真是……太會遼撥了。

  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讓她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晚上,林溪躺在陪護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腦海裡,全是下午在浴室裡,那個讓她臉紅心跳的擁抱。

  她感覺到,顧衍也沒有睡。

  「顧衍。」她輕聲喚他。

  「嗯。」他立刻應了一聲。

  「你睡不著嗎?」

  「嗯。」

  「是不是傷口疼了?」

  「不是。」

  「那是什麼?」

  黑暗中,傳來他一聲低低的輕笑。「在想你。」

  林溪的心又是一陣狂跳,她將被子拉高,蓋住自己發燙的臉。「流氓。」她小聲地嘀咕。

  「我隻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兩人就這麼隔著一段距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聊女兒們的趣事,聊「晴天計劃」的進展,聊未來的規劃……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聊到淼淼,顧衍的聲音低了下去。

  「溪溪,這幾天,我總在想,如果……如果能早點娶到你,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林溪的心揪了一下。「顧衍,那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他低聲說,「可我還是會想。我欠了淼淼一個健康的童年,這是我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林溪從床上坐起來,走到他床邊。「我們會治好她的。」

  顧衍看著她,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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